她的身体。
自从那晚几乎让她走不动路、三洞齐开的抵死缠绵后,格特鲁德感觉自己的后庭松了不少,而且总感觉......空落落的。一天后,小穴也开始分泌出一点晶莹的淫液,子宫和阴道都传来些许瘙痒。并不十分剧烈,却如附骨之疽,许久不曾消散。
格特鲁德不是没尝试过自渎,可那双属于钢琴家的灵巧双手却很难给她带来和博士做爱的愉悦快感。
好在,还有博士的大衣。
有意还是无意,格特鲁德并未归还博士的大衣,但也没有去见博士。只是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格特鲁德痴女似地嗅着残存在大衣上博士的味道,然后终于能够自慰到高潮了。
自从那晚被迫吞下了大量的精液,格特鲁德隐隐约约地在喉间总是可以尝到博士精液的腥臭味。在前几天,格特鲁德还会满怀憎恶的去喝水冲刷,然而最近两天,她却借着喉咙间残存精液的味道和博士大衣的气息让自己的高潮迭起。
格特鲁德脱掉了内裤,然后将脸埋在博士的大衣里,母狗似的趴着,然后一只手攥着博士的大衣,另一只手伸向了下体。
“呼.....”格特鲁德重重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希望让博士精液的味道在口中更加明显,然后手指挑逗着阴蒂。
半勃起的阴蒂很快就在挑逗下完全充血勃起,一阵阵触电般的感觉从小腹传向全身,子宫和阴道寂寞地蠕动着,分泌出粘稠的爱液,就连菊穴也微微张开,格特鲁德那只大大的狼尾也兴奋地轻轻摆动着。
“呃.....”格特鲁德很快将一根手指插入了阴道,尖尖的指甲因为用力过猛挂了一下粘稠的肉皱,让格特鲁德微微吃痛,不由得轻呼出声。但是很快,随着手指的抽插,阴道逐渐传来淡淡的快感。
不......不够.....
意识还有些模糊的格特鲁德不停吞咽着口水,嘴里始终有股淡淡的精液味。她半闭着美眸,回想着那天,博士粗暴地在她口中抽插,喉咙就有些干渴。小穴紧缩着,但一根手指不够,格特鲁德的身体还是很空虚。
慢慢的,格特鲁德的脸颊飘上一层粉红,耳垂也有些发烫。格特鲁德另一只伸向了菊穴,指尖缓缓在菊穴的褶皱上旋转着,刺激着她浑身发颤。在那天后,虽然心里不情愿博士走后门的做法,格特鲁德却还是每天都在认真清理后庭。
“嗯.....啊....”格特鲁德还是伸进了一根手指,插入了菊穴。两只手交替在菊穴和小穴中抽插着,快感却源源不断地涌来,让姿势淫荡的女伯爵面红耳赤,气喘不已。
“哈....”女伯爵在阴道里一次性插入了三根手指,让她回想起了过往和博士的性交过程。手速逐渐加快,阴道内也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我....”口鼻间总有博士的气味萦绕着,恍惚间就像是又被博士用那根大肉棒玩弄,格特鲁德不再压抑着,快速地抽插着自己的阴道与后庭,淫靡的水声几乎连成一片。女伯爵不由得回想起了博士,博士拉着自己的尾巴,那根滚烫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在后庭或者小穴内进出。叠加的快感过于酥麻,让下半身都仿佛失去了知觉,几乎失禁。
“啊?.....去了....高…高潮了咿?!!”终于,格特鲁德高潮了,赤裸的下半身不自觉地抬高,阴道皱缩着,喷出了一大股的淫水,密闭的空间内全是发情女性的荷尔蒙味道。
保持这个淫荡的姿势颤抖好久,格特鲁德才回过神,坐了起来,端详着自己的手。手掌湿润,手指间甚至能拉出粘稠的细丝。
我怎么......这个样子了......
有些失神的格特鲁德叹了口气,抽出纸巾清理着自己的痕迹。
整理好床铺,将博士的大衣叠好塞进最里面,又等了一会,穿戴好的格特鲁德拉开了自己床铺的舱门。
“早安....哎呀也不早了,格特鲁德女士!你的早饭我给你放到了桌子上了噢。”
“谢谢.....抱歉,我起的太晚了。”格特鲁德揉了揉眉头,然后起身去洗漱。说话的是她的室友,一名黎博利,非常开朗、乐于助人的那种人,在格特鲁德帮忙解决了她工作的问题之后很自然地就和格特鲁德混熟了。对此格特鲁德倒也无所谓,毕竟这名黎博利少女单纯而又善良,也帮了格特鲁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