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在短时间内让那性冷淡似的可爱萝莉高潮了六七次,这让奥莱恩被极大地满足,或许是因为憋了好几天的缘故,他这会儿的射精欲望并不强烈,但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越发炽热的温度在棒身凝聚,仿佛体内的病毒还在憋着什么坏,可惜这会儿他也没什么头绪,干脆双手抓着怀中萝莉细嫩的腰肢继续挺送抽插起来。
毕竟是对方自己送上门变成壁尻的,即便是事到如今也没有做出反抗,奥莱恩也心安理得、毫不顾忌怀中银发萝莉的想法将其当作是飞机杯一般使用与侵犯,每次对着娇嫩肉宫挺腰抽送,硕大硬朗的龟冠都能轻而易举地碾压粉琢萝莉软糯嫩淫的子宫花蕊,将这团溽热且韧性极佳的幼萝肉宫挤压蹂躏,让怀里的色靡萝莉发出甜腻蚀骨的淫媚呻吟,且其紧狭湿黏的软腻肉穴更是止不住地痉挛蠕动,在少女又一次情不自禁地高潮中,黏腻柔糯的幼雌淫穴亲密无间地包裹着、吸吮着坚挺肉棒的每一寸。
‘感觉这样继续做上一整天都没问题,精气神越发地活跃了。那管家老头到底是用的什么毒,能把我的身体改成这样……还是说,因为我拖得时间太长,病毒在体内变异了……也可能是因为小七?’
奥莱恩心底思绪万千,但无论结果如何,小七那黏嫩溽热的萝莉蜜屄是他唯一的解药,他被病毒裹挟着侵犯自己的“孩子”是不争的事实,他应该尽快将体内的病毒排解出来,结束这场性爱——但与理智相反,他的肉身无比活跃,好似要与其意志相逆,知道只要射精后或许就再也无法品尝如此绝品香艳的名气肉穴,所以一直在忍耐射精。
究竟是要顺应欲望,还是尝试控制欲望,实在是一个难题。
烦恼得不到结果总是会令人烦躁,索性虽然得不出结果,但却有一个结论——只要通过这次性爱将欲望彻底烙印在这具娇小的身躯里,让这具幼淫的雌躯明白性爱的快乐,使其以后无法通过其他方式得到满足,当小七欲望暴走陷入渴求排解时,就只可能请求跟他结合以满足欲望……这样的话,做爱方的主导权就将会是小七,而他只需被动接受就好。
毕竟无论是从立场还是观念,他都不适合作为提出邀请的那一方。
奥莱恩深吸口气,虬结的双臂在小七的身后交错,随后分别摁住少女的两侧酥肩,将其整个娇俏的萝莉拥入怀中,健硕的腰肢随即弓挺,粗硕炽热的阳具随即如同一杆炽热长枪狠狠地勾击在那溽热黏湿的膣穴深处,在这种几乎被单方面压倒的攻势下,少女根本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被股间不断涌动的靡热浪潮冲刷小腹深处。
这种对待方式让双眸噙着泪的小七,恍惚中感觉自己仿佛回到壁尻的状态,毕竟都同样是被固定着动弹不得,股间肉棒的抽送令少女膣穴内的粉腻媚肉就像是被用扩张器反复撑塞成尺寸如易拉罐大小的淫穴肉窟,能够清晰地从肉棒激烈抽送的间隙里看见小穴里面紧缩蠕动的一圈圈褶肉被阳具来回研磨拉扯,娇软柔糯的子宫花蕊被龟冠顶蹭研磨喷洒出淫靡的水花,而肉棒激烈且粗暴的高速抽插更是使其化作一股股夹杂点点腥白泡沫般黏粘在两人性器结合相撞处。
“唔嗬…啊…咕呜?…呜啊啊…哈…咕~?……让…让我…唔?…休息一下…?”
肉棒接连不断的沉重粗暴的打桩抽插蹂躏得近乎小七浑身酥麻难耐,股间黏热淫液更是在每次抽拔的过程中不住地溢溅喷洒,这种体位下她很难做出反抗或是迎合,甚至因为酥肩被死死锢住,能做出的反馈也就只有让白丝连裤袜的娇嫩肉感的玉足在抽搐绷直与虚软发麻中,挣扎着用脚踝敲击奥莱恩的后腰,想示意他再温柔一些。
只可惜,这些小动作并没有让奥莱恩的热情停滞或缓和,激烈且连绵不绝的刺激使得少女平日仿佛能倾诉话语的眼眸被朦胧水雾覆盖,所幸因为被死死抱紧的缘故,少女狼狈的这一面并没有被察觉——当然,对于正在与之交媾的男人而言,怀中的温香软玉在无意识间流露出享受淫乐的痴媚神态,肯定还是兴奋与满足感更多。
‘这样下去,真的会…很不妙……欲之纹的效果…在持续生效……’
欲之纹本身并非诅咒而是赐福,是罕见地无法通过常规手段遏制的存在,即便是想要对抗也需要同格位的“诅咒”来制衡,但其本身是使受赐者肉身沦陷淫欲的机制,就需要寻找与之相反,会使人肉身变得迟缓与钝感的诅咒……说实话,与其说去根据需求寻找,不如创作一个诅咒魔法更加高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