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
胴体上下两侧同时传来的刺激,让格蕾修很快就再一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但就在这时,男人却再一次停了下来。他从那肥软的两片肉瓣间抽出肉棒,看着格蕾修那副情动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更具侵略性的光芒。
这一次,他没有再选择其他花里胡哨的玩法。他抓着格蕾修的腰,将她稍稍从墙边拉开,然后将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重新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的白虎小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咿呀啊啊啊啊~~?”
熟悉的充实感让格蕾修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吟,美背情不自禁地弓起,一双鹅颈向后倾仰。然而,还没等她适应这股刺激,男人便做出了一个让她始料未及的动作——他双手穿过格蕾修的腋下,环住她的胸腔,然后猛地一用力,竟将她整个人都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格蕾修的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都挂在了男人的身上。此刻,她唯一的支撑点,除了身前冰冷的墙壁,就只剩下身后那根深深插入她体内的滚烫肉棒!她像一个被固定在墙上的专属萝莉型飞机杯,一双娇嫩修长的雪白纤足无助地在空中晃动,她只能用手臂紧紧地撑着墙壁,承受着来自男人狂风暴雨般地侵犯。
“喜不喜欢被爸爸这样插在墙上干?”男人一边操弄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这小母狗,天生就是用来当飞机杯的命!”
“喜欢?…啊?…喜欢…主人爸爸的…大肉棒飞机杯…格蕾修…最喜欢了…?”被操干得神志不清的格蕾修语无伦次地回应着,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撞击,不断地在墙壁和男人坚实的胸膛之间起伏。
男人抓着她的腰,开始进行射精前的最后冲刺。肉棒在紧致的嫩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捣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就在这激烈的交媾中,他看着格蕾修那光洁如玉的背脊,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格蕾修,你画画这么好,有没有想过…在自己身上画?”
“画…画什么…嗯啊…!”格蕾修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比如…在你这骚穴上面,”男人说着,又狠狠顶了一下,“画一朵爸爸最喜欢的花?”
“哈啊?…会、会的?……格蕾修…会画的……?”被快感冲昏头脑的她,不假思索地答应了下来,“以后……格蕾修为…主人爸爸……画一辈子……~?”
得到这个满意的答复,男人终于不再克制。他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又一次尽数灌注到了这个被他挂在墙上操干的萝莉飞机杯的子宫深处。聆听着耳畔传来的格蕾修那高昂婉转的甜腻娇喘音,他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将格蕾修放回到了地上……
当格蕾修的脚尖重新接触到冰凉的浴室地砖时,她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最后被男人一把捞起,靠在了他的怀里。连续不断的激烈情事榨干了她全部的力气,此刻的她连站立都显得有些困难,只能像一只没有骨头的八爪鱼般紧紧地抱着男人,大口地呼吸着混合了水汽与男性荷尔蒙的空气。
男人简单地为两人冲洗了一下身体,便抱着她回到了卧室。整个下午,他们就这么赤裸地相拥而眠,直至窗外的天色由明亮的橙黄,转为深邃的靛蓝。
…
……
当晚,社区公园里。
一个背着双肩包的男学生戴着耳机,快步穿过这条僻静的小路,他打算抄近路去24小时便利店买点宵夜。公园里的路灯有些年头了,光线昏黄,只能勉强照亮脚下的路,在地面投下长长的斑驳树影。
就在经过一丛茂密的灌木丛时,他注意到前方不远处的一盏路灯下站着两个人影。一个看身形是成年男人,而另一个则依偎在他的身前,身材显得异常娇小。男学生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目光不自觉地被那个女孩的身影所吸引。
夜风微凉,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当他走近时,他终于看清了那个女孩的侧脸。那是一张极为精致可爱的脸庞,蓝色的长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奇妙的光泽,肌肤白皙得仿佛在发光。她似乎穿着一套很贴身的白色运动套装,上身是一件运动背心,下身是一条短裤,将她那富有肉感的大腿和浑圆的小腿肚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