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废弃教学楼的大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合着灰尘与霉味的气息。教学楼里光线昏暗,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窗外“哗啦啦”的雨声和“轰隆隆”的雷声在回荡。白枫随便找了一间没有上锁的教室,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便将夏陆扶了进去,然后靠着墙壁让他缓缓坐下。
做完这一切,白枫才终于卸下重担般地长舒一口气,自己也靠着门边的墙壁滑坐下来,大口地喘着粗气。
夏陆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意识在昏沉中浮浮沉沉。雨水的凉意和环境的改变,让他混沌的大脑逐渐开始恢复清明。他费力地眨了眨眼,视野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起来。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便是那个浑身湿透,正坐在不远处,同样喘着气的少女。
当看清女孩模样的瞬间,夏陆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攥住了。
那是一个怎样的尤物啊。
少女的白衬衫已经完全湿透,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如同一层薄纱般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充满肉感的青春娇躯。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衬衫下的一切——那两团被湿漉布料色艳地黏住,呼之欲出的饱满乳房,其形状圆润挺翘,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头因为湿冷而顽强地凸起,将布料顶出了两个鲜明的软凸。水珠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滑落,没入那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之中。
她的短裙同样湿透,黏在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和大腿上,将那惊人的曲线勾勒得煽情动人。一双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微微蜷曲着,袜口之上,那截暴露出来的雪白大腿根部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雪白肉感的温润光泽,显得格外淫靡诱人。
更要命的是,女孩正用一双亮晶晶的,澄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暗金色眼眸好奇地看着他,脸上还带着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壮举。
夏陆活了三十多年,因为工作和生活环境的原因,接触过各种各样的女人,尤其是在那些灯红酒绿的场所,见识过无数风骚入骨的尤物。但眼前的这个女孩,却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她身上那种纯粹无邪、未经社会摧残的青春媚态,混合着善良与不设防的天真,对他这种中年男人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然而,当他的目光随着女孩那好奇的视线缓缓下移时,他的大脑更是“嗡”地一声,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他发现,女孩那好奇的视线,总是时不时地落向自己的两腿之间。
夏陆下意识地低头看去,这才惊觉自己竟然是全身赤裸的。
而更让他惊慌得几乎要从地上跳起来的,是在他那光裸的两腿之间,那根象征着男性雄风的巨根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苏醒,此刻正以一种狰狞昂扬的姿态高高翘起,直指着天花板。
那根饱经风月的肉棒因为极致的充血而涨大到了一个惊人的尺寸,青筋如虬龙般盘踞其上,整根肉茎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深红色,顶端的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在昏暗的教室里,它就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散发着一股原始而又狂暴的雄性气息。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随着自己的心跳,“突、突”地搏动着。
显然,这具诚实的身体在主人意识尚未完全清醒的时候,就已经对眼前这个湿身少女的美景,做出了最直接、最热情的反应。
废弃的教室里,空气本就因夏日的雷雨而显得格外闷热潮湿。而此刻,随着两人之间这尴尬而又暧昧的沉默,这股闷热仿佛被注入了某种淫欲的催化剂,开始发酵、升温,变得愈发粘稠而又燥热起来。
窗外的雨声依旧喧嚣,却反而衬得这间小小的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愈发粗重的呼吸声和擂鼓般的心跳声。
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燥热粘稠的空气仿佛变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夏陆觉得自己这三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有过如此尴尬的时刻。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向后挪动,想要找个东西遮掩自己下半身那不听话的丑态,可这间废弃教室里空空如也,连张报纸都找不到。最终,他只能狼狈地蜷缩起身体,用手臂徒劳地挡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