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靡热而又致命如电流般的快感一簇簇地迸发,伴随着“噗叽”的沉笨闷热的湿黏声在其纤柔玉腹深处奏响,一股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深邃快感让艾尔菲利亚的身体瞬间绷直,喉咙里发出了此生最为激昂、满足的高潮长吟。她那本就朦胧不清的意识在这一刻被快感的肉欲浪潮所淹没,沉沦在淫靡的极乐中,而就在她达到高潮的同一瞬间,尤里乌斯也终于将自己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的欲望,尽数地、毫不保留地、深深地射入了她那正在剧烈痉挛、收缩的子宫最深处。
滚烫的,腥黏的无数淫热的精浊浇灌在其宫腔深处,从子宫扩散全身的酥热发麻的黏腻的热流让艾尔菲利亚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呃呃”的虚弱的呻吟,其姣好玲珑的身段在尤里乌斯的胴体里紧绷成诱人的弯弧,两道丰腴肥嫩的肉糜乳峰高高扬起,更是不时刮过尤里乌斯的下颚,撞击他坚实的胸口,两条肥嫩修长的玉足死死地绞缠住他的腰肢,似是阻止他将肉棒拔出般谄媚地研磨着男人的后腰,全身心都沉沦在这场荒诞的、瞒着心爱之人的出轨性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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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羞怒的艾尔菲利亚用魔法把自己冻成冰雕,尤里乌斯废了老大功夫,才让对方相信那都是演技,更是依靠让萨莉莎在深夜多吹吹耳旁风,尤里乌斯才逃过在训练中被公报私仇、穿小鞋的待遇——
更让尤里乌斯兴奋的是,艾尔菲利亚似乎食髓知味般,对性爱产生了犹如成瘾般的依赖。虽然最初还在强装矜持,但几乎每天都会与他做上几轮,并且每次都会让他心满意足地将滚烫的精浊尽数中出在她那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让他这几日尽情地享受了“深窗的冰姬”那紧致肥嫩、溽热香艳的处女肥穴。
白天,她依旧是那位端坐在高塔之巅、受人敬仰、神情冰冷的至高五杖。她会一丝不苟地处理公务,会用清冷的语调指点派阀内的后辈,也会在窗边眺望远方,脸上带着对威尔·塞尔弗特的思念。可一旦夜幕降临,当她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与尤里乌斯两人时,这位圣洁的冰姬便会彻底撕下伪装,化身为一具只为欲望而生的淫荡肉壶。
她那具初经人事的娇嫩胴体,已经彻底被尤里乌斯的巨大肉棒所开拓、驯服。她甚至在高潮迭起、心魂失守之际,不止一次地在尤里乌斯那充满命令意味的要求下,用带着哭腔的、甜腻的呻吟,述说着那些最不堪入耳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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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那似乎是某次夜里。
“……嗯啊?……尤里…乌斯……?”
在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艾尔菲利亚被尤里乌斯按在他平日里处理公务的书桌上。她那对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丰腴肉腿被大大地分开,高高地架在尤里乌斯的肩膀上,雪白浑圆的淫臀则完全悬空,只能靠尤里乌斯扶着她腰肢的双手来支撑。她那片早已被肏干得红肿不堪、泥泞不堪的肥嫩蜜穴,正贪婪地、一下下地吞吃着那根在她体内疯狂搅动的滚烫肉棒。
“你是什么?艾尔菲利亚?”尤里乌斯一边疯狂地冲撞着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口,一边在她耳边粗声问道。
“啊…啊哈?……我是…尤里乌斯先生的…母狗……?是…是天生就该给男人…当精盆的…下贱婊子……?”
砰!砰!砰!得到回应后,尤里乌斯会用更加沉重的力道狠狠地撞击着,每一次都让她发出近乎崩溃的甜腻悲鸣。“还想要什么?说出来,你这个淫荡的便器!”
“想要…想要尤里乌斯的…大肉棒…?想要…把尤里乌斯滚烫的…精液?……全部…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咿呀啊啊啊啊——!!!?”
…
……
对于尤里乌斯而言,艾尔菲利亚已经是他胯下的一条专属母狗,是他肉棒最忠实的性奴。顶多就是每次把她干到失神之后,需要像安抚宠物般,稍稍地抱着她温存片刻罢了。
又是数日时间过去。这天下午的魔法训练结束后,艾尔菲利亚与尤里乌斯两人之间甚至连一个眼神的交汇都没有,便默契得好似理所当然般,一前一后走进了那间早已成为他们专属炮房般的华丽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