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的嫩芽开始破土而出。萨莉莎想起了自己无数次催促艾尔菲利亚处理公务,却只换来对方不情愿的慵懒撒娇;即便偶尔生气了敲头,也只是让对方稍微乖巧一段时间,不久后仍会变回原样;她想起了自己为了维持派阀运转而焦头烂额,而那位主人却只会在窗边眺望,等待她心上人的姿态。
“凭什么呢?明明那么年轻,甚至不谙世事,就因为那点所谓的天赋便能身居高位,享受着您奋斗一生都无法企及的荣光。”
不满的情绪化作了藤蔓,紧紧缠绕住萨莉莎的心脏——是啊,凭什么呢?自己兢兢业业,处理着所有肮脏繁琐的事务,而她只需要坐在那里,就拥有一切……
尤里乌斯的视线落在了萨莉莎那被制服紧紧包裹的成熟躯体上,那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以及丰腴的臀部,无一不散发着熟透了的女性魅力。他的声音也随之变得更加淫靡,充满了暗示性。
“看看她的那副身体,萨莉莎大人。明明是‘冰姬’,却发育得那般丰满、那般肉感。那对豪乳,那肥美的臀部……您不觉得,她穿着那身圣洁的法袍,反而更像是在刻意勾引男人吗?她那副样子,就是为了让男人们对她产生肮脏的欲望吧。”
萨莉莎的呼吸开始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脑海中浮现出艾尔菲利亚那慵懒地倚在窗边的模样,那被法袍勾勒出的惊人曲线,确实曾让不少男性卫兵都偷偷咽过口水,甚至有不少女性都报以独特的惊艳眼光观察过。
“嘴上说着要和威尔那个废物谈什么纯洁的恋爱……真是可笑啊。”尤里乌斯的声音里充满了轻蔑,以及一丝急不可耐的兴奋,“像她那样天生媚骨的婊子,她的人生,就应该被强大的男人彻底毁掉,让她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那种不经人事的幼嫩身体,不就是为了承受最粗暴的侵犯而生的吗?”
最后的暗示,精准刺入了萨莉莎被尤里乌斯巧妙构建起来的,心灵嫉愤的薄弱点。
“她就是一只天生就该被当作肉便器的母狗。您想不想看呢……看她那高傲的表情被欲望彻底摧毁,在这座高塔之上,被比她弱上许多,对她来说本不值一提的男人压在身下侵犯着,发泄着……比如说,像我这样的男人,用这根肉棒狠狠地侵犯她,让她知道,怎样的结局才是她这种婊子真正的归宿。”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尤里乌斯停止了魔力的输出。
几秒钟的寂静后,萨莉莎猛地眨了眨眼,眼中的昏沉与迷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燃烧着幽邃火焰的清明。她仿佛大梦初醒,但梦中的一切,却已经化作了她最真实最迫切的渴望。
她没有丝毫被操控的自觉,反而认为这些刚刚萌生的念头,是自己内心最深处的声音。她抬头看向尤里乌斯,但那眼神已不再是看待后辈的审视,而是一种看待同类,甚至是……看待实现自己欲望的完美工具的眼神。
很快,她的身体动了——原本端庄的姿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展现身体曲线的妖娆。她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朝着尤里乌斯迈开脚步,修长的双腿交错,腰肢与丰臀随之摇曳出诱人的弧度。她以这般撩人的姿态缓缓走到尤里乌斯的面前,距离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下一刻,萨莉莎主动将自己那成熟丰腴的身体贴了上去,饱满的胸脯隔着两层衣料紧紧压在尤里乌斯的胸膛上。她微微踮起脚尖,将温热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吐出的气息带着一丝魅惑的香甜,用一种妖艳到骨子里的声音,呢喃着:
“尤里乌斯·雷伊伯格……你对我的主人,艾尔菲利亚……”
她的舌尖,有意无意地轻轻舔过他的耳垂,唇角带着一丝惊心动魄的媚笑。
“……有没有兴趣呢?”
…
……
是夜,在那片被五杖所创造出来的虚假的天空之下,皎洁的月光高悬于天穹,萨莉莎端着今天“特制”的奶茶饮品,走进了艾尔菲利亚的房间,果不其然地见到了双手抱膝蜷缩在那巨大得仿佛能容纳七八个人在上方打滚的柔软巨床上,默默地眺望着窗外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