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记者估摸着是提早收到了消息,所以自行离开。而侍卫们在发现庄园不打算再庇护他们之后,便趁着他无暇管理时,偷偷逃走了……临走前,他们似乎还搜刮了一波武装和物资,远远就能看见仓库的大门敞开,门外满是脏污的踩踏拖行痕迹。
至于仆从……
老者眼神微瞥,一具男性的尸体被掩埋在他路过的草丛之中,一枚贯穿额头的弹孔,这会儿还在向外淌着鲜血。
想来是那群作风淫邪的难民在抢夺物资时,与庄园仆从们发生了争执,随后事态晋升成武装交火了吧。
而在经验与人数上压倒性不利的庄园原本的护卫,就惨死在了那些难民的枪下。
至于仆从下人,估计有的是躲起来,有的被枪杀,有的被强行掳走……从残留的痕迹来看,被掳走的人数压倒性地多,且大多数都是女性的样子。
若是他与“老爷”任意一人在场,这起事件都不可能闹起来。
不过,这种事情并不重要。
毕竟庄园的仆从与侍卫,他们都已经完成了属于自己的使命,在让“睦海城覆灭”的这一出戏剧里,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价值,他们的生死去留并不需要老者去关心。
思索间,管家老人已经走进庄园偏房的别墅之中,没有发出丝毫声响,犹若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三楼的主卧室门前,宽大干瘦的手指关节轻轻地敲响眼前紧闭门扉。
“进来。”
门内传来中年壮汉满足于享受语气的声音,当老者打开房门时,一股浓郁淫靡的交媾气味便扑面而来,整个卧室仿佛被淫欲的气息侵蚀了一轮似的,随处散发着惹人躁动的熏香气味……即便是如同老者这般气质高风亮节的绅士,气息与步伐都不免产生一瞬的紊乱。
“情况如何。”
身材臃肿的权贵富豪此刻赤身裸体地坐在床边,暴发户的气质流露于表,床上与床边地毯四处都清晰可见潮湿的水渍痕迹,尤其是床单上甚至残留着娇小稚嫩的胴体的轮廓,想来是那娇嫩香艳的女体被侵犯之时的靡靡香汗湿润出来的痕迹。
至于制造这些痕迹的主人,这会儿被蜷缩在房间角落的大型玻璃板——又或者说是某种特大号的玻璃展示台中的猩红色触手怪包裹着,勉强流露出人形的轮廓在红色的肉团里挣扎、蠕动……偶尔能隐晦地听见从中响起的娇艳迷离的阴晦颤音,想来此时正经历着一些对男人而言异常香艳之事。
“除了世界遗物被损坏不少以外,都还在预料之内。”老者不卑不亢地说着,其态度全然不像是仆从在面对自己的主人。
“辛苦了。要来享受一下吗?这俩绝对是顶级的名器,一个像是要把肉棒拧断似的地吸夹,另一个光是插进去就舒服得不行,不肏一次那肯定是人生的一大憾事。”暴发户满意点头,随后那副肥胖的脸上露出淫秽邪笑,似是想到了那两具娇小稚嫩,但抱起来却无比美妙的玲珑娇躯的美妙回忆,股间原本已经垂落却依旧有婴孩手臂粗细的肉龙,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勃起,散发出异常强盛的雄性气息。
“呵呵……还是等事情都结束了,再考虑这些事吧。”老者并没有拒绝——准确来说,如今的他根本算不得是老人,尽管外表上稍显苍老,但那副精壮魁梧的身躯,即使说是处于壮年也丝毫不为过,进行生育行为想来根本不在话下。
“切,假正经。”中年男人白了老者一眼,随后又道:“你特地过来一趟,就是为了说这种事?不能在通讯里说完吗?”
“自然是有其他目的……让你那宠物把那俩吐出来,我看看。”
“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不肏吗?”中年壮汉皱了皱眉,似是有些不情愿:“这玩意命令起来可没那么容易,我废了一番功夫,才让它去调教那俩小飞机杯,而不是去托卵生育,你知不知道这有多费劲啊。”
“你想不想侵犯「焰火的魔法使」本人?”老者也懒得和他墨迹,开口便是一个重磅炸弹。
中年壮汉闻言,那肥胖的大手细不可闻地抖了一下,但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