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男人来说,这同样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眼前少女的子宫在肉棒拔出的瞬间便自动闭合,将九成以上的精液尽数都封锁在厚软淫熟的溽热子宫之中,这导致少女那膨腹的模样并未恢复,燥热粘稠的沉淀感依旧在她肉嫩的子宫闺房中流淌,那股陌生的触感即便是在昏厥之余,也让少女俏丽的脸颊流露出些许不适。
虽然情况有些古怪,不过男人看上去并不担心,那根本不似人类应有的紧致肉穴让他已经默认朱璃的种族并非人类,或许是其他物种与人类结合的亚种后裔,只是没有遗传应有的显性基因。
确认完朱璃的状态无恙,用手指在她那先前不断娇吟清媚娇喘的粉嫩小嘴轻磨片刻之后,才总算舍得让她去休息,但是自认身份尊贵的男人自然不会轻易操办这种事情,而是由充当少女酮体束缚架台的触手来劳作,将朱璃娇躯平缓放在床铺上的同时,触手还不忘蜿蜒的绵蹭着少女柔软的酮体,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条条淡红色的痕迹。
“哼哼……”
男人并没有苛责触手的行为,毕竟它们只是在通过接触索取少女的魔力,同时还能给予她们快感,即便是在一旁观赏女孩们被触手亵玩而流露出的色情痴态,于他而言也是一场有趣的观景戏码。
此时此刻,在享受完心心念念的怪盗的紧实肉穴后,他总算有心思去观赏另一位,他先前闻所未闻的神秘少女。
“……看什么看。”
如午后的风铃那般清脆悦耳的嗓音响起,在储存着怪物的玻璃板内,金发少女身上的和服振袖被彻底地撕烂,除去那件紧贴肌肤的白丝裤袜外,全身只剩下零星点点的破布吊挂在酮体之上。比起朱璃的身材与容颜,这位少女还要更加稚嫩个半岁左右,但那副与朱璃截然不同的少许锋锐气质,以及那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敌意,倒是从另一种角度,激起了男人的欲望。
若说朱璃给男人带来的,是让他忍不住想要彻底将其征服,从淫亵的角度将她改造成性爱玩偶的想法,那眼前的少女带给他的,则是一种身为上位者肆意把控宠物的心态,令他不由得想要折断眼前金发萝莉的高傲冷艳,将顺从与卑微刻印在她那张姣好可爱的脸蛋上。
“恶心……”
似乎是意识到男人那极具侵略性的玩味目光,金发少女的眼神变得更加阴冷,那浓郁的嫌恶几乎要溢出瞳孔,哪怕是酮体几乎被尺寸长短粗细不一的扭曲触手肉棒束缚,敏感带无时不刻都被撩逗玩弄,甚至厚实白丝都被股间的触手不断调教,从而渗出大量黏淫的爱液,让厚实的白丝都露出底下玉凝细腻的肌肤,让粉嫩肥糯的蜜蚌都在男人的视线底下一览无余,甚至全程目睹完朱璃的经历后——她那瞳孔中的高傲也丝毫没有退却。
“呵呵……胆子还真是不小。”但对于男人而言,这只不过是金发萝莉幼犬尚未明白自身地位而展现出来的愚笨态度,他也见过不少仗着自身容颜与身材就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女人,但他还没见过在他的性情、又或是在他宠物的淫奸下,还能保持高傲的雌性——更别说还是这么个年纪娇小,内衣都不穿的痴女萝莉。
“胆子不小的人,是你。”玻璃窗内,明明触手还在摩挲着她已经有些从樱嫩肉粉转变为淡红色的微肿乳头,在黏热蜜液浸润下被厚实白丝包裹的肥软蜜鲍也不时被触手摩挲而喷出几缕温热的蜜液,娇柔的酮体时而轻颤着让肌肤泛起旖旎的红晕,完全一副被触手调教中的雌性状态——但即便是那张俏丽容颜已经被快感与高潮的红晕所侵染,那瞳孔中依旧满怀着强横的自我:“没有那根手杖,你的人头不用一秒就会落地。”
“真的是~”像是被询问愚蠢的问题,男人无奈地摇头,以一副高高在上的怜悯眼神望向金发少女:“手杖的能力封锁没有时间限制,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永远也施展不出自己的能力……现在,你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萝莉雌臀,是连说话权利都没有的肉便器,连这点认知都不懂吗?”
“嘁……”
似是被戳到了痛处,少女脸色更加阴沉,可她除了不甘心地握拳外,其他什么事情都做不到,正如眼前卑劣男性所言,此刻的她的确只是被对方用来性侵与淫奸的肉玩具,甚至没有谈资格的条件——因为他甚至不关心自己与那个红发蠢货的动机,只是单纯的像个发情的狒狒,用她们的肉体来排解性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