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啊?...你...别...想......哈啊?......嗯、嗯咕~?...”
尽管用词似乎很坚定,但娇喘的声音中能明显地听出那股渴望,沈独强知道她迟早会忍耐不住,便扎实稳健地继续用肉棒抬挺,在王逸面前侵犯着这个淫贱的女人,而王逸也是半天不出声,咽着口水瞪大双眼,看着四女在擂台上被沈独强和它的分身们肏出各种淫言浪语,脸上全都是发情下贱的婊子脸,一个个白花花的肉体在沈独强古铜色皮肤的身体支配下,都仿佛变成了只知道肉欲的低贱性奴,每个人脸上都是受到无数次高潮,但是却又渴求精液的欲求不满的婊子脸,每个人都在淫乱得像个低贱的性奴隶、肉便器一样地抬挺自己纤柔娇媚的水蛇腰去迎合着沈独强的股胯抬挺,每当她们的臀肉啪啪啪地响起粘稠的肉体碰撞声,她们都会兴奋地像只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原本那些高傲美丽,在她身旁温柔贤淑的女性,现在全都彻底沦陷成了自己仇人的胯下母狗,变成了沈独强他最忠诚乖巧的性奴!
就连他也看得出来,尽管紫月还在逞强,但迟早会和身旁的那三个低贱的肉便器一样,变成为了肉棒而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淫贱的飞机杯,甘愿成为沈独强的精液容器。
“好了...想要我的精液,就老老实实和那边三个性奴一样,想想对老子的称呼应该是什么,应该用什么口吻来说出那种话......”
沈独强的话语就仿佛在耳畔低喃的魔鬼,与他站立式对座位交合的紫月,在此时被他强迫地转过脑袋,在沈独强玩味的目光注视下,她表情上的倔强逐渐被下流的阿黑颜与情迷意乱的发情脸所取代。随着紫月娇嫩的粉唇数次蠕动,每一次似乎都将要开口,但却都有所顾虑似的紧闭——直到第四次,沈独强低头就吻,将紫月娇小玲珑的身躯紧紧拥入怀中的同时,肥腻狡猾的粗糙舌头轻而易举地撬开了紫月那满是破绽,却还意图挣扎的粉嫩唇关的深处。
“唔、呜?...哈、哈唔...不、不要...呜唔唔唔?...滋...哈咕...嗯...啾...啵哈?...咕...哈?...”
因为屡次高潮而温软无力的娇躯根本无法阻止沈独强的动作,做出的一切挣扎,反而都像是更刺激他兴奋行为的徒劳之举,透过朦胧的水雾,紫月敏锐地捕捉到了沈独强眼中的那抹戏谑与轻蔑——那是不将她当做人,而是纯粹地当做一个低贱存在,一个随时可以丢弃或粉碎的,如同花瓶一般可有可无的东西。
这样的人怎么能赢得了呢?无论是真气、肉体还是精神、自己在快感的袭击下什么都做不了,别说是护住嘴唇,就连子宫都在最开始的侵犯中很快就被侵辱,只要这个男人想,她是根本没有办法抵抗的,所有的忍耐都不过是时间问题,她紫月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个男人调教成能够在任何人面前乖巧谄媚的下贱母狗,彻底舍弃任何作为人的尊严,成为一个仅仅只是容纳污秽欲望的精液便器,就和其他姐妹一样,迟早会作为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的低贱的肉厕所......
嘴唇被侵入,双手被束缚,粗长的肉棒在少女湿热稚嫩的肥窄蜜穴内反复抽插,用粗壮的龟头没入最深处的子宫肥嫩的肉壁后不断地研磨剐蹭——紫月在舌头被侵占,仅仅只是半分不到的忍耐后,便彻底放开了动作,舌头顺着沈独强引导逐渐变得顺从,甚至是变得主动、热情!
“我一定会...呜啾?...杀了你?...做好...觉悟吧...哈...啾唔?...哈姆...嗯...啾唔?...哈...主...主人...啾唔...主人...啾?......人家...紫月想要...主人的今夜...啾咕?...滋唔...主人...人家想要你把精液...全部射在...啾哈...啊唔?...人家的里面...射在人家的...子宫里...让人家...怀上...主人的孩子...哈姆?...啾......哈...哈唔、唔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啊...哈~?...主人、主人?...喜欢...这根肉棒...喜欢?...求您...求您了?...在、在人家的里面...射精...给人家满满地、射出来~~??”
略微夹杂着自暴自弃的甜美嗓音与喘息中,在心底默默做出“这是最后一次”决定的紫月彻底抛弃了廉耻,在承认了沈独强是自己主人之后的激烈亲吻,以及随着与男人吻别后,粉嫩柔唇上残留沾染着粘稠淫靡的唾丝,却还依旧以甜腻的嗓音渴求着男人将精液注入在自己的子宫最深处,完全不顾自己的丈夫就在不远处观看着这一光景,她甚至主动岔开雪白美润的修长双腿,夹紧了沈独强腰肢的同时,两只精致如玉的白皙嫩足交互相扣,簇拥鼓动着男人的肉棒不要再离开她的体内,希望与她湿热肉感的蜜壶能够更加亲密地相互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