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开什么玩笑,快把她们放了!...老婆、二老婆你没事吧!?”
王逸狼狈地朝着擂台上的沈冰儿呼喊,可沈冰儿就好似冰棺里的睡美人般毫无动静。对此,沈独强只是轻蔑一笑,居高临下道:“你不服的话大可上来与我打一场,不过若是你输了,那边的那位我也一并收下。或者你让她来我也无所谓,她也是仙人吧。”
“唔!...”
王逸这才反应过来,紫月似乎从进来到现在,或者说在抵达了沈独强的宅邸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过话,当下两双眼睛朝着紫月的方向望去,却看见她脸色微红地喘着气,美眸半睁地将娇躯依靠在墙壁上,胸口那仅略输沈冰儿半点的胸脯随着她的轻喘而诱人的起伏,一瞬间便夺取了两位男士的目光。
“师、师姐,你怎么了。”王逸连忙跑到紫月的身边低声询问,比起三老婆这种叫法,他微妙地钟意师姐的这种称呼。
“...没,没事...只是稍微有些头晕...我上场吧。”
紫月摇了摇头,意图将身体燥热的奇特感觉压下,但娇躯的无力还是显得她弱不禁风,美眸流转的媚意更是完全看不出她打算战斗,更像是准备奔赴情场时的妩媚女子。
“如果身体不适,也可以下次再来哦。虽然下次来的时候,沈冰儿估计就被我肏上咯,哈哈哈~”
王逸刚想说些什么,沈独强的声音便远远地传来,硬生生将王逸说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一张原本还算耐看的脸憋得通红,心情更是复杂地处于极度的烦躁与极度的兴奋中——他回想起了手机那位好友曾经和他聊天说过的话。
“只要是女人,肯定都会有性欲,如果和别人做过,并且知道比自己老公还要舒服时,她们几乎一定都会出轨。毕竟如果和其他人做能比丈夫舒服得多,那为什么还要在平时有性欲的时候找上自家老公呢?这就像是一个平时经常能吃到的家常菜,和出门稍微走远一些就能吃到的豪华料理,选择哪边肯定不用多说。”
本来王逸可是坚信着仙女们会一直爱着自己,可是当他知道了沈独强已经侵犯过师妃烟之后,他心中的烦躁感可别提有多复杂了。而刚刚沈冰儿在擂台上的娇喘更像是一记重锤,砸得他头晕目眩,他从没有在和沈冰儿做爱的时候听到她发出这种煽情又下流的娇喘声,而沈独强光是揉胸就能轻易做到。
“如果实在难缠的话,逃走也无所谓...”
憋了半天,王逸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但紫月倒是哑然失笑,捏了捏他的肩膀,温柔道:“放心吧,那个人看起来也不过是个凡尘小辈,虽然是有些实力,但听起来毕竟是从大姐她身上获取的...就算不用法器,我也不会输啦。”
听着紫月这么说,王逸才总算放心了些——毕竟紫月是师妃烟和沈冰儿公认的强,听说就算是她们全盛时期单挑也打不过紫月。
“做好决定就上来吧,剩下的那人作为裁判负责吹哨。”
远处,沈独强已经坐回了椅子上,在王逸愤怒又扭曲的目光中,她将沈冰儿带到了师妃烟的身边,然后将她们两人身上的衣物撕碎,若有若无的春光流露下,他还光明正大地将手伸进两人之间,宽大的咸猪手惬意地享用两具娇躯的温软芬芳。
紫月和王逸对视一眼,前者纵身一跃,轻盈地落到了擂台与沈独强对立,目光有些忧虑地看着在沈独强的打手玩弄下潮红俏脸,无力喘息的师妃烟和沈冰儿。后者则是几步迈出回到舞台边上,阴沉地瞪着沈独强,甚至干脆趁他都没起身,毛毛躁躁地就宣布了比赛开始。
不过一介仙人偷袭凡尘小辈,这种事情她紫月是做不出来,因此还是等沈独强慢慢悠悠地从两具温香软玉中抽出手站起身后,她才做好准备,真气凝绕间,一指朝着沈独强的脖颈刺出。
剑之大道真气内敛,磅礴的剑威仿若银河中的无数繁星正朝此地陨落,第一次直面仙人的威压,沈独强的七窍猛地溢出鲜血,但他却不管不顾,甚至没去搭理那道直取脖颈要害的剑气,而是神情轻松地打了个响指。
霎时间,他们脚下的擂台凭空荡漾出无数波浪水花,从中飞射出无数条金光闪闪的真元锁链,紫月立刻真气激荡着尝试进行阻碍,但这些锁链的坚固程度远超她的预料,已经到了能媲美法宝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