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的剐蹭给小穴带来快感,灼热酥麻的快感顺着蜜穴凝聚在脊梁尾椎,再随着不断令人满足的快感积累而逼近高潮的巅峰,但却在即将高潮的瞬间,本来凝聚的快感尽数消失,反而只有身体像是被欺骗了似的痉挛与颤抖着,却因为得不到的高潮而迸发出空虚。
越是被快感侵扰,就越是被空虚感所笼罩,然后为了再一次更快地抵达高潮而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但是又在即将高潮的瞬间被夺取快感,就像是永远不会结束的,隐藏在快感下的痛苦刑罚。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肉棒仅仅只是塞进来、仅仅只是剐蹭着肉壁就仿佛要高潮,但是却无法高潮,明明身体已经会随着肉棒的侵犯和玩弄而反射性地分泌出蜜液与高潮时的阴精,但是无法高潮。明明已经用尽全力地迎合肉棒的抽插玩弄自己的乳头和阴蒂,但是也无法高潮,明明已经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祈求沈独强与自己亲吻,但无法高潮。
明明很舒服却无法高潮,明明很想要高潮却无法抵达终点。
纤白的小手就像是溺水的人伸出的无助而又绝望的求救之举,在察觉自慰无用之时,师妃烟便转为对沈独强的讨好与渴求,两双白嫩的小手不断地抠挖着沈独强的后背,划出一道道淡红色的线条,但能让她恍神,能让她从这种地狱般的极乐中逃脱的高潮却始终无法出现。
“啊啊、咕啊...哈啊...啊啊啊...哦、哦咕啊啊啊......不要...饶了...我...啊啊...咕?......已经...不行了...啊唔...哈?...哈啊啊......要...死了...已经...要疯了...啊啊...啊啊啊啊...求...求求你...饶了...我...啊啊...咕?...”
沈独强执着又固执地抽插,在师妃烟沉浸于绝望的寸止禁欲深渊时,已经过去了整整五个小时。
而终于在苦闷而又绝望地忍耐了五个小时之后,师妃烟在满含泪水,仿佛被玩坏一般的空洞表情中,向沈独强凄惨而又悲哀地求饶起来,美丽的眼眸深处蕴含着濒临崩溃的狂气与痛苦,还有夹杂于其中的微弱的由快感延伸出的情意。
在这之前,她并不是没有向沈独强求饶过,但他全程都不管不顾,只是一根筋地反复侵犯与抽插着她,就像是把她当做道具、当做炮架一样对待——严格意义上和以前是一样的,只是以前被这样对待只会不断地高潮,而不会这么痛苦。
而这一次,是她彻底无法忍耐之后,心灵崩溃般地朝沈独强求饶的结果。
“怎么,都做好觉悟来偷我的东西了,结果天都没亮就撑不住了,是不是太废物了点?”
沈独强总算停下了动作,粗壮的肉棒还插在蜜穴的最深处,然而仅仅只是如此,都能让师妃烟那已经敏感到极致的娇躯只差临门一脚就能高潮的程度。沈独强好似还要加剧这一变化,修长的手指以仿佛仅有一毫米的间距,在师妃烟光滑细腻、满是汗液的小腹上,绕着淫纹的曲线缓缓滑动——明明甚至没有直接接触肌肤,但这样引起的极其微小的风的流动,都能让师妃烟忍不住娇躯发颤,粉软晶润的檀口再次发出好似野兽般苦闷的喘息与忍耐声。
“对不...起...对不起...饶了...我......让我...高潮...这样下去...要疯了...身体...都已经...不听使唤...了......我...不会、不会再做...那种事了...”
大口的喘息中,师妃烟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努力地回应着沈独强的话语,语气中已经夹杂着浓郁的恐惧与卑微,听起来,她是真的害怕沈独强会再把肉棒动起来,那种痛苦的倒错感,她是一次都不想再经历了。
“既然你这么说...虽然也不是不行吧~...但既然犯了错,你也该乖乖承担起责任对吧?不能因为惩罚太严厉而害怕吧?而且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做爱吗,只不过是不能高潮,但快感还是一点不少吧?比如现在,你的喘息听起来可是越来越淫乱了哦。”
“怎么...这样......”
师妃烟的小脸染上惨白的绝望,她听出了沈独强不肯停止的意思,两行银白的清泪不由地划过脸颊,沾湿下方的枕头,望向沈独强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与悲伤。
也就是在确认了师妃烟的这个眼神之后,沈独强才总算明白——师妃烟已经在心里折服了,并且这一次的时间或许会持续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