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沈独强得意地低吼中,肿胀的阳根深深地蹭掘着肥嫩敏感的子宫壁肉,粗壮的肉棒在阵阵颤抖中,从深处迸发出一股猛烈的白浊激流,对准湿漉的子宫壁激昂地喷洒着她炙热的欲望。江雪晴肥嫩柔软的子宫壁在瞬间便被沈独强这个曾经视作仇人的精液所注满,其光洁柔软的小腹,也在源源不断的射精中,逐渐鼓起了一个明显而又淫靡的弧度,而江雪晴对于这种子宫被精液彻底注满到沉甸的触感显然也已经颇有心得,感受着小腹深处的那股沉甸与温热,甚至有种让她怀孕了的错觉,淫乱的高潮脸还浮现出少许母性的光辉。
只不过,在沈独强经过法器改造的精液,此刻也是某种具备强烈致瘾性、强烈刺激性的存在,江雪晴脸上的母性还没存在超过两秒,便在盛大道她全身都剧烈痉挛,粉嫩的檀口发出不似妙龄少女应该发出的没品下贱的喘息浪叫,好看俏丽的娇艳更是翻着白眼露出一副难以入目的阿黑颜。在沈独强火力全开的射精中,江雪晴带着幸福与喜悦,还有欲望得到满足的安宁,陷入了过量高潮而导致的意识昏厥。然而即使如此,她那湿热紧凑的淫乱小穴,即使是在主人已经昏迷的状态,也依旧自主乖巧地吸吮着沈独强肉棒尿道内残留的精液,在尽职尽责地蠕动着饱满的颗粒肉芽,刺激着沈独强那根还未离开阴道内的肿胀阳根。
即使是昏迷,即使是睡眠,只要肉棒插入阴道,江雪晴的身体便会主动而乖巧地对每一位客人进行侍奉和谄媚,她的肉体已经彻底被开发成了用来交合的最高级的鼎炉——当然,如果是过于废物,例如是王逸那种水平的鸡巴,她的蜜穴就会毫不留情地发动最大功率将其榨精,随后冷漠地吐出无用的稀薄精液和杂鱼肉虫。
至少江雪晴在第二次和王逸做的时候,她就无意识地这样做了,以至于王逸刚插入不到三秒就在江雪晴的小穴里射了出来,以至于江雪晴都没能掩饰住脸上的嫌弃,还有本能上对王逸那根废物肉虫的厌恶。
这也是为什么,沈冰儿和江雪晴关系好的原因,因为在王逸的做爱能力垃圾,和对沈独强做爱能力强大与喜爱的这一大前提,她们两人是没有任何隔阂的,因此关系才会好到就算把沈独强的肉棒让给对方用,彼此心底也不会产生芥末的程度。
“哈、废物,都调教了这么久,还是干一次就不行了。你明天一整天都去和那傻逼绿帽奴玩去吧,恶心死你。”
带着鄙夷,沈独强毫不留情地把江雪晴往沙发上一推,他那根依旧挺立魁梧的阳根就挣脱了肉穴的束缚,尽管膣道依依不舍,但没用的主人已经昏迷,饥渴的蜜穴也无法挽留离去的雄伟主人,只能默默地等待下一次的临幸——当然,它不知道的是,自己很快就要迎接它最讨厌的肉虫了。
沈独强毫不掩饰地转过身,两步跨出,便来到了隐身的师妃烟的面前,粗壮的阳根与师妃烟精致的琼鼻仅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上方弥漫着的那股浓烈而又醉人的精液气味与其他女人的爱液味道,反复地刺激着师妃烟的嗅觉——即使是刚刚才被其他人使用过的二手肉棒,也像是在反复践踏着师妃烟的脑髓,纷杂的想法在这一瞬间直接得以统一。
要快点,为这根刚刚做完性爱的肉棒,舔干净才行!
“哈姆~?...滋溜...啊姆...滋姆~?......”
“嘶——...呼......”
伴随着某种夹杂幸福喘息的可爱鼻音,萝莉娇柔的声线夹杂着浓郁的欲望,香软湿热的小巧嫩舌也仿佛受到了情绪的渲染,在这一刻变为贪婪色欲的野兽,激烈地向着面前这根肉棒渴求与谄媚。随着师妃烟的大脑仿佛烧坏般地对着肉棒舔舐,她设下的隐身术法也随之消散,也得以让沈独强看清她此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