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命令声再度冷漠响起,男人发出形如野兽的不快低吟,但身体倒是非常老实地将宁鸣羽抱起,不留分说地将她转过身,粗糙的双手绕过她白皙肉凝的两双大腿,把宁鸣羽以M字开腿的姿势抱在怀里。
“呜……”这会时间,其他剩余的邪教徒也都围了上来,零零散散有二十来人的模样,他们簇拥着站在宁鸣羽的面前,目光冷漠却又强烈地聚焦在她的身上——恍惚中这才意识到事态变化的宁鸣羽又开始不安地挣扎起来,可身后的邪教徒将她死死抱紧,完全不给她半点机会,保持这般将性器与胸脯对外暴露给其他人的姿势站立,就连宁鸣羽的挣扎行为,也只是让她挺拔的乳峰与翘挺的玉臀充满诱惑地煽情摆晃起来罢了。
不要…别看我……
那似是没有感情的阴沉的一双双瞳孔带着奇妙的意志集中在宁鸣羽的性器部位,或许是因为前面被掐住脖颈的缘故,少女的身体经过了一轮生理反射的发情后,此时下半身隐隐散发几分水汽,正常时还不那么明显,此时在些许潮热的湿气指染后,即便有着贴身内衣的包裹,也隐约可见那抹色润蜜裂的肥嫩肉瓣的隐晦线条,煽情的两瓣蜜肉被浅浅的勾出痕迹,而邪教徒们在将那充满存在感的视线集中于股间时,莫由来的兴奋与刺激令少女酮体不安地颤抖起来,随着解放似的温热与靡淫,宁鸣羽的表情流露几分迷离的恍惚,身体也在邪教徒的怀里放松几分。
在小穴被无数双目光灼热的视奸注视下,宁鸣羽那混沌的性欲如同得到宣泄般溃堤,像是为了冲飞心中的不安,又像是身体本能地为了不再遭受痛苦而向眼前的雄性讨好,少女色媚的酮体轻微地抵达了高潮,疲软下来的娇躯也散发出雌淫的色气,瑰红色的迷离眼眸下,情欲的恍惚眸光闪烁荡漾,游离于那些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小穴的邪教徒身上。
身体…越来越热了……糟糕了…
长时间的拉锯战,再加之刚刚几乎令人缺氧昏厥的粗鲁压制,此时的宁鸣羽体力与精神双双倦怠,身上的武装一件不剩,魔力残量也不足以激发凯羽的火力模式,至少还需要再等待一段时间恢复——思来想去,她又陷入了堪称绝境的事态。
但,意识到自己或许不会死,依旧让少女感受到了心安。
只要忍耐过去就好,无论这些家伙想做什么,只要努力忍耐到魔力恢复,这种距离肯定能把他们一网打尽,全部解决掉。
不过是被侵犯…虽然很恶心……但总也好过被掐死吧……
“嗬……”
“呜!……”
少女在心底反复给自己做足建设,身体却没怎么放松下来,依旧随着不安而轻微地颤抖着,甚至还忽视了擒抱住她的男人,随着一根炙热坚固的肥硕硬物猛地贴在她肥软肉嫩的翘臀肉沟里不客气地擦蹭,隔着布片去抵擦透出少许白皙肌肤的股间黑丝肉瓣,蹭挤出少许靡热黏腻的雌淫蜜汁,并因此感受到阵阵令下体酥麻发热的快感时,宁鸣羽还是不由得慌张得叫出声来。
后悔了。
在被掐住脖子时,宁鸣羽的确觉得被侵犯或许会更好。
但当这根刑具般凶恶粗硕的肉棒贴在她的肉棒上摩擦,阵阵迸发的快感甚至不亚于曾经手瘾时高潮下的阵阵刺激,光是隔着蜜软肉蚌擦蹭就让她下体不住地发颤,全身肌肤泛起嫣红的微微痉挛,宁鸣羽才回想起数日前的狼狈经历,被这根摩擦蜜蚌的肉棒用那炙热硬硕的棒身带来的刺激,唤醒了被触手肉棒侵犯时的禁忌快感。
小腹那枚淫粉色的纹身改变了她的身体,宁鸣羽如今的身体敏感且极其容易发情,光是轻微幅度的手淫就能让陷入潮吹和失神,这在以前是从没想过的事——光是在一天一夜的轮船上,她就好几次平白无故地升起性欲,最严重时险些朦朦胧胧地找上轮船里的男人,所幸被路过的朱璃催促着去帮忙,估计早就不明不白地和其他人产生关系。
尽管被打扰时,她真的在心底小小地埋怨过朱璃的行为,但在事后偷偷手淫自慰并冷静下来,她才回想起自己那羞耻放浪的举止,独自在房间里纠结半天,愣是一晚上没敢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