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鬣狗正一副虚脱乏力的表情坐在房间唯一的床铺上,眼神阴沉地瞪视着被好几个男人侵犯玩弄的凌云燕,那股幽怨又恼怒、隐隐还有几分惧怕的神情,仿佛方前不是他侵犯的凌云燕,而是凌云燕侵犯了他的贞洁似的。
“狗屁的邪教!居然没说这东西还有别的效果,差点把我坑死!……”
所谓是越想越气,鬣狗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了在一旁床柜上放置的注射剂,阴晴不定地低声辱骂,却又生怕被不远处卖力耕耘白嫩酮体,让凌云燕只能苦闷发出吞咽与吞舔声响地扭动着玉嫩酮体的邪教徒们。
若非事不可为,鬣狗也全然不愿其他男人染指自己的战利品。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还得把时间往前回溯五分钟——
五分钟前,鬣狗还在与煽情艳丽的尤物享受天伦之乐,并将自己的子孙后代尽数注入少女那主动敞开闺房,迎接他那肿硕肉棒侵犯注精的柔软子宫里。
然而,就是在那时,出现了超乎他事态发展的情况。
就算是他全盛时期,也从未想过持续射精一分多钟——那几乎是要把他身体掏空了似的,睾丸却仍在源源不断地持续性制造出仿若无穷无尽的滚烫精浊,即便他已经头晕眼花手脚发软,股间肉棒却依旧贪恋着凌云燕那紧致湿热的肥美蜜膣,在少女体内鲜明兴奋地颤抖之余,不断地射出着滚烫的精浆。
那一瞬间,鬣狗眼前甚至都变得昏沉起来,一度认为要死在凌云燕的肚皮上,被这条锢住肉棒的淫荡蜜穴给活活榨精致死。
尽管有人认为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鬣狗毕竟是背叛了国家也想要投其所好活下去的人渣,当时直接就慌了神,抓起一旁的手机就朝屋外那些维持战线的邪教徒们鬼哭狼嚎。
尽管就连鬣狗本人自己都忘记他当时说了什么,但这些邪教徒却经验老道得像是早有预料似的,哐地一声推开大门,三、四个邪教徒直接一拥而上,强硬地将他从凌云燕的身上拽了下来——虽然拽下来后,肉棒还是依依不舍地在剧烈地颤动中又喷出了不少精液,但很快就止住了动静,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不振,鬣狗本人更是两眼一黑,直接躺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结果鬣狗倒在地上大口喘气呼吸之时,就看到那些男人手法老练地解开凌云燕四肢的锁链,还没等他想明白,他们几人便默契十足、谁也没出声地便把凌云燕抱在怀里,前面红润蜜蚌被填充一根不输给鬣狗的黝黑肉根,后边的粉嫩雏蕾也没能逃过一劫,被一根肥肿粗短的阳具生猛地捅了进去,或许是做爱时有不少湿热淫液顺着少女的股间滑落,导致些许浸润过少女嫩热的菊穴,因此凌云燕非但没有因疼痛被唤醒,反而还处于心神恍惚之际,就被股间传来的两股炙热躁动的触感刺激得全身微微颤动,被快感刺激得再次起了反应。
除去享用了云燕股间湿热蜜膣嫩穴的两人,另外两邪教徒也不甘示弱,一人抽出肉枪抵住少女绵软的湿热嘴唇,肆无忌惮地撬开毫无防备的银白牙关,在她润嫩的软唇嘴穴内抽送起来。另一人则将双手甚至凌云燕胸口两团玉凝软肉,毫不客气地丢掉两枚仍在颤动的肉夹子,将自己的粗大阳根毫不客气地埋入两队弹润绵柔的乳沟软峰里,用两团润嫩绵软的乳肉包夹着粗硬的肉根,享受着不同于娇嫩肉穴与湿热嘴穴的另一重柔软弹滑的绝艳刺激,时而再将少女红润立挺的奶头啾弄着在粗糙的肉棒上摩擦,便能让少女含住污秽阳根的湿热小嘴发出几声苦闷中夹杂难耐快感的喘息娇吟。
无论是四人合拍到甚至不需要言语,难以理解的诡异默契,还是没有丝毫犹豫便直接对着凌云燕进行轮奸与侵犯的古怪行为,都把倒在地上气喘吁吁的鬣狗给惊在原地,但或许是被榨取太多而一时体虚,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他,也没办法阻止这些邪教徒的所作所为,反而开始仔细观察被这些邪教徒围在中间,仿佛是某种古怪邪教仪式中的“圣女”那般,被玷污的同时却又有股荒诞而奇妙的神圣感。
“我在她骚穴里射的精液,怎么一点没漏出来?”
不过,鬣狗很快注意到奇怪的地方,那就是无论侵犯凌云燕小穴的那位邪教徒如何卖力耕耘,将在激烈汹涌的活塞抽插中,那凌云燕肥嫩紧致的湿热肉穴甚至肏到里面粉红色玉嫩湿红的膣道腔肉都外翻几分,连带着柔软弹糯的香胯和白嫩绵凸的肉瓣馒鲍都微微变形,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白色精液溢出,几乎全程都只有少女被新鲜肉棒肏出来的黏热淫液,以及时而全身微微痉挛着后仰娇躯,从股间喷溅似的洒落出来的潮吹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