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呜……”
云燕能做到的只有咬紧牙关,不愿哪怕一丝一毫的娇喘被身后卑劣的男人听见,但随着时间的缓慢推移,胸部的快感却在那双大手的玩弄下愈发涨热难耐,某股难以言喻的性刺激随着手指的力道逐渐加重而在缓沉的涌现着,使得她极为不愿地扭动娇躯酮体,意图将这两只大手甩开,又或是逼迫他用力捻弄刺激,来减轻快感。
然而,云燕这点生疏的小心思,又怎么逃得过身后鬣狗那久经床场的技巧,他不紧不慢地维持着单一的刺激,却在即将溃堤的时候卡在少女的紧要关头,若即若离的试探与临门一脚的爆发让少女全身时而软疲、时而紧绷战栗,屡屡落空之余却又担心下一秒快感迸发而提心吊胆,不仅完全被带入鬣狗的节奏,甚至因为心神的快速消耗,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喘气香甜肉靡的低吟喘息,偶尔还会夹杂一丝艳丽的娇喘颤音。
“真是的,再多坚持一下呀,你作为女特工,难道没有接受过类似的训练?被揪住奶子玩弄就这样气喘吁吁了,如果肉棒插进去,你怕不是一下子就变成扭腰摆臀的荡妇。”
“唔、咕、呼…呼……闭嘴…把手撒开…不然…待会…有你怕的…!”
云燕双手被束缚,全身莫名使不上劲,挣脱不开吊在天花板上的坚固锁链,下半身也因为高度问题,她只能脚尖勉强触及地面,更加没办法施力,只能被身后鬣狗随心所欲地凌辱玩弄。
她心底清楚,即便是有凯羽和其他装置的保护,那常年笼罩于弗莱彻的特殊结界,也一度对她的身体造成影响,不仅是对痛觉变得钝感,对快感的耐受力也大幅度下降,此时仅仅只是被捏住奶头把玩乳房,她的体力与耐力就在不断地减少,如果被迫进行性交的话,恐怕她真的会失去行动的体力……到时候别说是逃跑,就连反抗都做不到。
明明要反抗的话,就只有现在……
“唔?…呼…啊……呜?…姆……”
“哎呀,这就忍耐不住了吗?还真是不及格的女特工呢,亏你还是特殊部门的精锐部员,被揪住奶头就娇喘发浪,我看你只会拖其他人的后腿,趁着现在有机会,让我给你补补课~”
随你,怎么说……
紧咬牙关,全身的燥热难耐与胸口两颗绵白肉乳迟迟无法高潮的苦闷感逐渐侵蚀着少女的意识,最初的抵触扭腰的动作已然不复,此时少女的动作更像是难耐那平缓的快感,想要更加强烈、更加鲜明的刺激,将静候许久的雪白肉体送向那热浪的顶峰。
但气人的是,鬣狗始终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刺激,不快不慢的动作令她无法高潮之余,却又不会因过长的放置而恢复状态,在这宛若忍耐地狱般的数分钟后,云燕只感觉身体好像已经不再是她的,那横跨于白花花的圆润肉足嫩腿之间,贴合绵软玉嫩的唇瓣粉裂的肉棒,此刻被从那甜蜜润嫩的小穴内缓缓淌落的蜜液染得水润狰狞,还被不时地摩擦扭蹭,被那两瓣润嫩绵热的柔软瓣肉好似肉蚌生物张开软壳裹住肉瓣似的,沿着他狰狞坚硬的棒身擦蹭起来。
“真是下流呢,偷偷用别人的肉棒自慰什么的。果然表面是优等生,实际上是个闷骚好色的受虐狂吧?被人捆住手脚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还能心安理得地发情兴奋,偷偷把小穴贴在男人的肉棒上蹭。莫非你在卧底期间当过佣兵团的慰安妇,一口气累积了不少经验,现在才会这么上道?”
“闭上…你的狗嘴…啊呜?…可…咕……”
强忍快感的娇嗔怒骂,也因股间骤然被肉棒粗鲁地向上勾蹭,对着两边柔软肉蚌内部那娇润挺立的包皮阴蒂以龟头抵碾时的古怪刺激而发出难耐甜美的低吟,态度之间的被迫切换,听起来可谓美艳诱人,不断勾起鬣狗想要羞辱云燕的欲望,想看看她究竟是能维持自尊心,还是在快感的撩拨刺激下主动屈服。
“怎么,还说不得你那佣兵团了?真以为你那佣兵团里的人都是什么好鸟?如果全是好人,为什么会跑到这种藏污纳垢的鬼地方当据点?为什么还会设立发泄肉欲的门店?”
“那也比你…唔…偷奸耍滑的人,强得多…啊,唔?…哈唔?…等、等等……不要一下子…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