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过了多久,终于在公孙离的口中发出一声煽情之极、极其拨撩人感知的妩媚长吟之后,公孙离用自己娇嫩小巧的肉穴将狄仁杰那根粗大的阳具整个吞入其中,放荡的扭腰动作也随之停止,伴随着那根粗大的阴茎轻松地贯穿小穴的深处,就连光洁无暇的小腹都能看到一抹凸起的轮廓撑顶在小腹上,轮廓在一阵膨胀中,大量炽热的白精在顷刻间注入了公孙离的子宫深处,而公孙离自身也在发出一道淫靡悠长的娇喘之后,浑身无力地倒落在狄仁杰的身上,两人的性器更是随之亲密地相连在一起,完全没有拔出的意思,直到裴擒虎自己都看到一抹白色的体液顺着两人的股间滑落之后,他才总算是意识到什么。
低下头去,在他那根粗壮挺立的阳具上,他看到了一抹残留的白精在龟头马眼的位置,而身旁的墙壁上沾落着不少炽白色的体液。
大概是在公孙离发出娇喘的时候吧,他似乎和远方做着淫靡之事的两人,一同抵达了微妙的高潮。但是令他有些难以接受的是,他居然感到自己不能和狄仁杰一样内射公孙离后悔,甚至对于狄仁杰被公孙离侵犯这一事感到难受。
他不知道这种感情是怎么回事,只感觉看着公孙离被别人触碰,甚至是和别人性爱时,尽管他内心极其不情愿,有种宝物被玷污的感觉,但还是为此感到了兴奋,并且做出如此恶劣扭曲的行为。
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趁着这个机会站出去,看着那倒在狄仁杰身上,雪白的乳房被挤压得如同扁饼般淫靡形状,脸上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公孙离,他却是觉得对方又煽情又美丽。
就在他犹豫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时,却忽然感觉肩膀被人一拍,一瞬间令他整个人都炸毛一般,若不是按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双手足够用力,以及同时还有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或许他就直接被吓到跳起来了也说不定。
当他惊恐甚至是凶神毕露地转过头时,看到的却是一个令他感到有些惊讶的人。
“陛下?...”
隐藏在兜帽下,对于自己裤子掉到半截完全没有任何表示,依旧是优雅与淡漠表情的人,赫然就是他们这个组织的领头羊,以及这次袭击的策划者——武则天。
“你先离开吧,这里我来处理。”
言语中夹杂着一丝不容违逆的威严,淡漠却又空灵,犹如一注清水拍打在裴擒虎的脸上,让他那混乱的思绪顿时间清醒了不少,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帝姿容,他尴尬地低垂头首道:“我明白了,我就先离开了。”
说完,他一边潦草地提起自己的裤子,一边压低着动静,蹑手蹑脚地沿着来时的路线离开。唯一让他感到庆幸的是,他并没有在沿途看到自己的同僚或者说其他人,能肯定女帝大人——武则天是自己到达这个地方的。
虽然对于她为什么能精准地找到这里感到有些迷茫,但裴擒虎也不敢多想,快速地就离开了这片区域。
...
......
十多分钟之后,裴擒虎就已经回到街道上,漫无目的地乱走着。但当他重新聆听街道中那些酒客或是路人对于狄仁杰的赞颂时,裴擒虎就总是会感到细微的烦躁,回想起刚刚小巷子里发生的那一切。
日积月累下来的对公孙离的好感,以及心中那懵懂又动摇的感情,在欲望的驱使下变得混乱而扭曲,裴擒虎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事,反倒是在街上越想越烦躁,听着那些称赞与期待狄仁杰的声音也是越发的烦闷。
闲逛许久之后,长安城也没有要安静下来的意思,即使是深夜阶段也有不少的人流在街道上走动,裴擒虎干脆买了几坛烈酒,买了副担子提着,就这样浩浩荡荡地走着,准备回到据点里。途中也不是没有遇到一些士兵,不过他之前引开兵卒时做了伪装,所以也是有惊无险地没有被察觉。
回到据点里,裴擒虎是谁的脸都不想见,直接找了个无人的小房间钻了进去,只是看了一眼,无论是桌板还是床单还是别的什么都是崭新的,并不像有人居住的房间之后,便关上门,提着酒坛走到了床铺边上就地而坐,解开盖口拿起酒坛就对嘴猛猛地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