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她其实是来骗我的钱财,现在得手了,所以才离开的?”依秋的神态重归消瘦与颓废,懒散地依靠在沙发里,目光呆滞。
“您心里不是很清楚嘛。”朱璃眉头紧皱。
“那些什么侦探、警察,甚至连我的朋友,他们都是这么说的——桃茜丝是个骗子,只是为了骗我钱才和我相处同居……但我不信,我和她交往一年多,她什么人我能看不出来吗?就算她真的是有这种目的,我也相信她是另有所求,迫不得已的!”
听得依秋如此慷锵有力地发言,朱璃嘴角都忍不住抽搐起来。
在依秋讲述的故事里,光是他赠送给桃茜丝的零花钱,就够全款买下几栋楼房,其金额数目之大,让她光是计算就略感头皮发麻。
怪不得,依秋能支付寻常委托十倍的金额,来向她发出请求。
即使依秋再三强调桃茜丝并非恶人,但桃茜丝的行径就是不折不扣的诈骗。
只不过,眼前的青年,毕竟是能手握财富的人,不至于连人品都看不出来。
换言之,此案另有隐情。
“您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朱璃思索片刻,冷不丁地问道。
“你说什么……?!”依秋闻言后愣了愣,还以为朱璃是在暗贬他,连语调都不由得抬高几分。
“我是说,您的这副神态面貌。”怎料娇小的朱璃全然不惧他,反倒是双手抬起伸出白皙食指,在她自己的眼袋处比划:“您以前就是这副神色憔悴的样子吗?”
“神色憔悴…我……”依秋表情迷茫起来,像是在回忆往昔,但没多久就满头虚汗,眉头紧皱地抗拒道:“这种问题,跟委托有关联吗?”
“唔…只是出于我的个人职业习惯,有些好奇。”
尽管依秋明显心底有鬼,但看着依秋抵触的表情,朱璃也只能避开这个话题。心想着对方记忆力居然倒退到此番地步时,却忽然回忆起在前些日子里,与家里捡来的人形机械,曾一同探讨过浮空岛上的异族。
而在讨论的诸多异族之中,有一种对人类危害极大,甚至是以人类为食的生物。
“如果您抵触的话就算了,不过……”想着接下来的打算,朱璃白净的小脸被染上羞涩嫣红,但她还是强作镇定,细声且尴尬地询问:“您跟桃茜丝小姐,除了平时来往时闹出的那些‘小插曲’外,她有没有在其他事情上,有别于普通人呢……比如说,呃……房事的时候?”
按常识来讲,人们在向刚认识不久的人谈论自身房事时,都会感到戒备或抵触——至少在朱璃的认知里,普通人理应如此。
可眼前的依秋却超出她的认知,非但不避讳此番话题,甚至仿佛没把眼前的朱璃当作未成年,眉飞色舞地讲述他和桃茜丝的性爱经历。重复着与桃茜丝做爱时的欲仙欲死,仿佛要被连同骨髓都被吸食般的极乐,肆意放纵下的醉生梦死,沉浸于桃茜丝石榴裙下那肉欲糜烂的性爱汪洋。
以至于依秋先生只是在开场说了十来分钟,他便因词穷而无法描述那是怎样的快乐,拽着由羞涩转变为慌张的朱璃,将她领进卧室并摁在房间的电脑桌前,亲手点开桌面的隐私文件夹,向朱璃展示超过上百个项目文件。
“伊、依秋先生?!”
满心的惊慌与羞涩,让朱璃的音调都不免抬高几分,但依秋却完全没听见似的,一脸喜悦地瞪大原本懒散的瞳孔,兴致勃勃地挑选了好几部影片播放。
随后,朱璃眼前的屏幕,就像是监控房上的摄像头录像,播放着好几重不同角度和多种体位的性爱录像,精壮的男性身躯与女性丰润姣好、宛若尤物般玲珑有致的曼妙身材彼此交织的画面,连绵悠长或热情似火的肉体相撞,翻涌高涨的情欲与黏靡的体液黏膜交融,随着女性高昂婉转的淫靡呻吟汇聚成性的洪流——袭向尚且还是处女、且不善此时的朱璃。
“哇,哇啊……”
成年男性将自己做爱的影片播放给自己观赏,这一行为即使他本人毫无自觉,朱璃也难免将影像中精壮健硕的躯体与身旁男人的身材进行对比,尤其是那根出入影像中曼妙女子湿漉蜜穴的硕大阳根,朱璃总是难以抑制地将自己目光往身旁男人的股间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