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乎被精液覆盖的床铺上,白上吹雪气喘吁吁地瘫软在床单里,不说她粉嫩的娇躯已经被香汗与白浊交替浸染,她银白色的长发也都沾满了男性的精液,本该梳理整齐的蓬松狐尾以及兽耳,如今也沾满了奇妙的体液而显得黏腻不堪。这放在任何一个亚人身上,都是难以容忍的状态,但白上吹雪却不管不顾,眼中的星眸闪烁着桃色的媚意,她趴在床铺上撅起自己被男性揉捏得红肿的翘臀,甚至还妩媚地摇摆着,勾引房间内唯一的男性将肉棒插入这饥渴的肉臀股沟。
西室就坐在床边,看着白上吹雪骚浪的姿态得意地笑着,一手把玩手机,同时还满不在乎地抽着便宜烟,毕竟酣战了一整天,还是需要休息一下的。
唯一有什么遗憾的,是高木居然已读不回,明明给他发过去这么劲爆的东西,但高木虽然都会去下载内容,但居然一点感想都没有发过来,让他多少感到有些无聊。
“呜~~~......”
“有什么好急的,不是都肏你一天了吗?”
白上吹雪撒娇般的长吟让西室不禁莞尔,他一巴掌覆盖在白上吹雪柔软的肉臀上揉捏,而少女则是喜悦地摇晃着肉臀,本该兴奋摇摆的狐尾却因为沾水过重而沉笨地压榻在床板上。虽然在毛发干爽的时候手感很好,但是在被不知道爱液还是汗液浸透之后,白上吹雪的尾巴触感就稍显黏糊,抱上去也不如少女漂亮的乳房和挺翘的肉臀,虽然可以单纯当作产生性快感的器官去刺激,让白上吹雪变得更加淫乱,但若是没必要的话,西室还是懒得去碰。
比起沾一手黏湿狐毛,他更愿意直接揉美少女弹软的屁股,毕竟那会更舒服些。
“去洗澡之前,再上你一次吧。”
半晌,西室手里的烟总算是燃尽,他随手将其丢到地上用鞋子踩灭,一个翻身上床,抱着白上吹雪挺翘的软臀,将他下半身做了一整天的性爱却还依旧龙精虎猛的棒身龟头贴向白上吹雪微微红肿的粉嫩小穴,利用从小穴里淌出的混合精液的爱液润滑龟头之后,西室一个轻快的挺腰,肉棒便滋啾一声地,齐根挺进白上吹雪紧密的湿穴中。
从白上吹雪的修长的鹅颈深处立刻传来喜悦与满足的长吟,她仿佛是染上了名为淫乱的性病,只要没有被硕大的肉棒侵犯就会感受到无法遏制的寂寞。最初与西室做爱时的抵触与不甘也早已如冰雪融化般消散不见,此刻随着肉棒的贯入深处,她体会到的是另一种美妙又幸福的感情——如果要解释的话,那种感觉就像是爱,她就像是爱上了这个侵犯自己的男人,爱上了这根插入自己小穴的肉棒。
因此,此时她寂寞的小穴没半点抗拒,被淫液润湿的蜜壶轻巧地蠕动着肥嫩水润的膣肉,将西室的肉棒引向小穴的深处,也就是子宫的花心。紧接着仿佛像是要将这根肉棒吸住一般,染上淫乱的柔嫩的子宫口,就向龟头轻易地献上了火热的亲吻。
“嗯啊~?...”
本该紧接着让敏感的膣肉对棒身夹紧,然后再灵巧地舞动腰肢让自己的小穴从全方面品尝这根硕大而美妙的肉棒。但在西室的肉棒撞在子宫的花心入口,被硬朗的龟头亲吻的瞬间,她的娇躯便忍不住痉挛发颤,从下半身喷溅出的片缕温热水润来看,是在被撞击子宫的瞬间潮吹着高潮了。
比先前任何一次性爱都要更加舒爽,一股对白上吹雪来说也是从未体会过的强烈快感,顿时自敏感的小穴穿透脊背,让炙热的快感暖流灼烧少女的大脑,让她的每一寸毛发都为之颤栗,强烈的快感令其的意识与理性都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终。
如今现役的男友就在隔壁的房间熟睡,而她却在这里向另一个男人用小穴纠缠肉棒的行为来倾述爱意,而这份爱意甚至覆盖过了对高木的依恋。让白上吹雪如此轻易地抵达高潮的,是她体内翻涌不绝对西室的爱,而将这份爱意点燃的,是高木先前对他在门外的谈话,而她却在房间里对其他男人撅起肉臀祈求交合的事实。
无论原因如何,白上吹雪体内迸发流窜着铃全身毛发颤栗的绝伦快感,小穴也一味地痉挛着抽搐着,像是纠缠西室的肉棒一般缩紧交织,膣肉和丰富的肉褶也紧紧地裹缠住棒身分泌出更多来源于爱意的黏液。明明少女没有做出任何扭腰摆臀之类刺激肉棒的行为,但小穴却如拥有自我意识一般地,为肉棒送上了难以言喻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