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白上吹雪立刻紧张起来,眼角余光确认了走廊的高木之后,就冲着西室嗔怒道:“你说这些话,有什么目的?”
“只是和淫乱的狐娘同学打个招呼,还是说应该把这件事,留到高木在场的时候说比较好?”
“卑鄙......”
“我只不过是说出了事实而已,如果不是吹雪有那种奇怪的嗜好,也不会被我抓到这种可爱的把柄吧?与其说是我卑鄙,不如说是吹雪小姐太过淫乱了不是吗?”
“唔——”对于西室粗鄙且直白的言论,白上吹雪是半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一张可爱的小脸憋得通红,毛绒绒的大尾巴还在身后炸毛。
这幅娇憨姿态的白上吹雪,与西室记忆中的她相差甚远,些许的恍神中,埋藏于记忆深处的半月前的旖旎回忆,也重新浮出水面。
...
......
当时临近深夜,就连巡逻的警员也已回到各自的警局岗位,街道看不见半个人影,唯有24小时的便利店还在孤寂地值守。
当时西室恰好需要用钱,就随便找了个有些时间没联系的女人出来玩,从对方身上榨出了零花钱之后又一脚踹开。带着不干净的钱财,西室散步回家,却在途径某所公园听见里面传来奇妙声响,那像是人在受惊之后,不小心蹭到树叶枝条所发出的声音。
深夜的小公园里传来这种声响,让他的好奇心蠢蠢欲动,以他自己的经验来看,十有八九是一些嗜好奇特的痴女,在公园里做一些隐秘且淫亵的举止。秉承看乐子的心态,西室绕进公园内部,蹑手蹑脚地循声追踪。
只能说西室的运气不错,公园规模并不算大,他稍微找寻片刻,就立刻将目标锁定在纵使深夜也依旧亮着灯光的公共厕所。
他没有犹豫地走进厕所,公共厕所的内部空无一人,但他立刻察觉空气中除了除臭剂的味道之外,还有一股浓郁的雌性发情的气味。也幸亏公共厕所的卫生处理得异常干净,否则他肯定没法轻易分辨。
透过那细微且黏腻的黏膜水声,西室径直走到一处半虚掩着门的隔间前,她可以确定人就在这个隔间里面。抱着如果是丑女就拍照勒索的想法,西室没有半点顾虑地推开隔间的大门,另一只手还顺便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将他股间微微鼓胀的肉棒取出。
推开门的一瞬,沐浴在白色灯光下的少女仿佛闪烁着银光,如雪般纯白的长发束成马尾垂落酥肩,俏丽的小脸涌现着满满的情欲而潮红一片,媚眼如丝的诱人姿态仿佛是在勾引着西室。再加上她浑身除了一件敞开的毛绒大衣就一丝不挂娇躯,胸口耸动着两团不同于少女外貌年龄的丰硕白嫩,顶端的粉嫩也傲娇地挺起,随着少女手指的拽弄而显现出色气的嫣粉。
且不仅如此,坐在马桶盖上的少女,几乎是把下胯的位置完全对准大门的方向,因此在西室推开门的瞬间,他不光能清晰地把少女全身都收入眼底,对着他方向的粉嫩湿润的晶莹嫩穴更是能被他细致入微地观察。从少女小穴分泌出的湿润蜜液将她的大腿根末与马桶盖打湿,让狭小的隔间弥漫浓郁的发情雌臭,撩拨着西室的性欲。
现在,少女如青葱般纤细的小手,还弥留在她湿漉粉嫩的娇嫩小穴内,西室的出现似乎还助长她的兴奋,在西室的目光中,她出入自己粉穴的手指速度反而加快几分,黏膜交响的靡靡音色更加清晰,而那张精致又貌美的可爱小脸,更是浮现出超出西室预料的兴奋与淫乱。
西室也没想到,只不过深夜的散步,居然能碰到这样的极品在玩野外自慰,少女的姿容即使是在他的炮友列表里也算得上是名列前茅,粉嫩的小穴能看出没有经过多少性事,但行为的却毫无疑问是淫乱的痴女——但奇妙的是,少女明明在做这种淫乱之事,但却有一股微妙的清纯感从她身上萌发。
不过很快他便察觉端倪,在少女的头顶长着两只毛绒的兽耳,后腰尾椎也朝着侧面长着一根毛绒绒的大尾巴,带着星星纹路的尾椎难耐地抖动。虽然他对于亚人的繁殖期或者发情期并不算了解,但联想到家附近的野猫最近经常叫唤,他便猜测这个女孩,大概正巧处于发情期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