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经验的观众很快开始在弹幕上给予淫言秽语,大多数都是表达白上吹雪的身体淫乱,或者说被大肉棒调教得很好之类的话语,在他们看来,白上吹雪光是被侵犯活塞几次就会高潮的身体,基本上就是被长时间调教之后形成的经验,先前说的一天性爱变成这样多半也是谎言,肯定在做直播之前就已经是西室的肉便器。
这种言论似乎很快得到了弹幕的认可以及起哄,毕竟大多数人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而眼前的白上吹雪也的确淫乱到了正常人难以置信的程度,但西室也根本懒得反驳,甚至像是为了给这些弹幕起哄似的,他再度用双手朝两侧分开白上吹雪白嫩的肉臀,不仅是露出少女被肉棒起伏抽送的色情的馒头小穴,同时还将白中透粉的雏菊暴露于摄像头之内。
毕竟能玩上少女一整天,西室早就给白上吹雪做了一些准备工作并且使用过了这个地方,如今白上吹雪粉嫩的雏菊也早已是用来侍奉肉棒的性器官,甚至是已经有过经验并且被大量中出过的色情小穴——如今西室一边活塞抽插着白上吹雪淫靡的阴道蜜肉,一边伸出空闲的手指在少女的后庭雏菊边沿划圈。
这一细微的变化似乎让少女察觉,她罕见的似乎感到有些羞涩,就连小穴都变得越发缩紧,整个人仿佛像是要缩紧西室怀里似的蜷缩,但西室却完全没有打算在乎白上吹雪的想法,维持着勾人心魄的性爱,伸手给紧致的后庭做着放松的按摩——很快,后庭作为性器官的一面似乎被重新唤醒,色情的粉洞被西室用双手轻轻戳弄掰开,随着小穴被活塞抽送的光景一同,白上吹雪下半身的私密之处,已经没有半点隐私可言,完全公布于民间社会之中。
或许在今夜之后,白上吹雪的个人信息会受到调查,毕竟她容貌出众,估计没过多久很快就会被查到特定的地址或者生活位置,然后会被其他不怀好意的人盯上——但那样大概也别有乐子,西室只是默默地享受这一刻的春宵,怀着阴暗的想法期待着少女堕入深渊的光景。
而可怜的白上吹雪不知这个被她疯狂示爱的男人,心里其实在期待着她人生的破灭,依旧在热情地将自己的所有奉献给予西室,在十余分钟的反复活塞的途中,西室为了不产生视觉疲劳,也偶尔会刺激白上吹雪的其他敏感部位,让她给观众带去更加香艳的反应。但她还是逐渐适应了这种体位和奇特的性爱,终于在西室身上如摆钟般被肉棒撞击跃动娇躯,以及随重力滑落身体让小穴吞没肉棒至深处的这一特殊性爱之中,开始试着主动迎合西室的活塞。
如今白上吹雪的脑子里,只剩下肉棒裹着精液和爱液混杂在一起的淫靡汁液,随着小穴的活塞而搅弄得咕啾咕啾作响的光景,除了性爱以外什么都不想思考的白上吹雪,如今就连娇躯的行动也是本能的行为。她本能地随着西室的活塞扭挺着自己纤软诱人的腰肢,晃动自己丰软弹翘,每次下落砸在西室股胯都会荡起煽情臀浪的雪臀,倾尽全力地在数千数万的观众面前,将自己最淫乱的出轨性爱的光景,以没有任何阻挡的形式传播出去。
白上吹雪这股莫名的冲劲似乎也在数分钟之后感染了西室,他也不再顾忌观众们的观赏体验,紧紧箍住白上吹雪的腰,开始让肉棒在小穴里进行激烈的抽送。
“啊,呀...嗯呜呜...啊,啊呜...哈呜~......”
甜美的音色随着少女的娇喘声一同响起,白上吹雪那爱液与出轨肉棒的前列腺液混杂的淫乱小穴,发出了迄今为止在这间房间里最响亮的活塞音色,噜啾噜啾的奇妙的猥亵声响如水流般连绵不绝地贴合着人头麦的旁边响起,而西室的肉棒剐蹭敏感穴肉的淫靡快感,也渐渐地充实着少女的全身。
虽然观众们被丢到了一旁,但毕竟也能看到两人煽情的性爱部位,也能见证到没有半点观赏,而是纯粹地为了交媾的原始般的生殖行为感到兴奋,因此大多数弹幕只是在热情地起哄,其中偶尔也有谎称“男朋友好像醒了哦”之类的弹幕,但沉醉二人世界的白上吹雪和西室完全没有注意,只是一心扑在这激烈的交媾上。
明明已经酣战了一整天,明明已经比恋人、比夫妻都要更加黏腻地做了一整天的性爱,但西室的肉棒却仿佛深不见底,无论白上吹雪如何饥渴,肉棒那源源不断的热量与活力都能将她制服,即使是她已经不止一次因为过于激烈的高潮而恍惚呆滞,肉棒也未曾有过半点颓势。如今这抽送着她小穴的肉棒仍是如此,高潮之后愈发敏感的小穴,能清晰地领会到那坚硬炙热棒身的触感,仿佛要将小穴的膣肉烫伤一般的热意凝绕于棒身,尤其是当肉棒出现射精欲望的期间,整根肉棒都会变得炙热非凡,那奇妙的热量会从根部直接顺着棒身蔓延至龟头,这时肉棒在膣穴里的每一次剐蹭,都能让她领会到不输给高潮的强烈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