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人?你大晚上的来这里干嘛?”
隐约间,拓人似乎发现了这具女体的动作忽然停滞,如果说原本是会弹跳的柔软媚肉,如今就像是受惊而不敢动弹的幼鹿,但拓人的注意力却完全都放在了小穴发出的鲜明的“咕啾”的声响,听上去就像是紧致地收紧了起来,甚至能看见西室脸上因为女方的突然袭击,一瞬间浮现出的惊艳与吃力。
“我、我...我想问问,我妈妈她去哪了...她应该在几个小时前来过这里...”
拓人尴尬地询问,但目光却总是无法集中,游离在通过肉棒悬挂在西室身上的,好似一具人形飞机杯一样的那团雪白的女体上。
“她...啊,是和你有着一样发色、身材娇小的女人吗?她还真是你母亲啊,我还以为是你姐姐或者妹妹呢。”
西室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玩味,甚至开始在拓人的面前沉缓隐晦地抬起臀胯,似乎是在刺激着面前的这具女体,过于在意女方变化的拓人,甚至连西室的脸都没去看,而是盯着那被肉棒欺负着小穴还微微颤抖着的白嫩翘臀,颤声道:“是、是啊...我妈妈她,看起来比较年轻...所、所以她...去哪了......?”
“是啊,去哪了呢,我想想...”
西室笑着,又对着女体抬挺了两下肉棒,这次就像是故意给拓人观察仔细似的,动作沉缓而又稳健,让拓人能仔细地看见整个活塞的全过程——粗硬的肉棒带出湿漉的蜜液,饱满丰腴的雪臀随之发颤,随后再沉缓而稳健地插入,小穴随之发出咕啾噗哧的水润声响,小穴也被随之扩张,逐渐演变为淫靡着敞开阴户花瓣的下流的肉壶形状。
让拓人在意的是,明明之前动作那么放浪的女孩,如今却忽然变得像是初生小鹿一样胆怯,就算被西室这样对待也没有半点动作。可就在他打算进一步观察时,西室笑着道:“拓人啊,你眼睛盯着哪看呢?你不会还是个处男吧,第一次见做爱吗?”
“这、这是...”
拓人略感窘迫,但就像是为了煽动他的欲望,西室忽然加快了抽插,变为了稍慢一点的正常的活塞。在拓人的面前,古铜色与雪白的两具肉体“啪、啪、啪”的以极近的距离做起了煽情的性爱,粗犷的肉棒肆无忌惮地出入着樱粉色的诱人的嫩穴,浑圆雪白的肥臀随着活塞而反复地被挤出诱人的臀浪,透明的液体从抖动的臀肉缝隙中不断地溅出。
这一切都被近在咫尺的拓人看得一清二楚,原本他继承神楽七奈的那副好看白净的小脸因兴奋变得通红,看起来是竭尽全力在忍耐了。
“哈哈,我这新找的跑友比较淫乱,稍微放置她一会,她就自己夹紧小穴勾引我了。我看啊,拓人你也早点交个女朋友把处男丢掉比较好,实在不行和你那漂亮老妈做爱算了。今天特别给你点福利,看到这对大屁股了没有,你揉揉看吧,又软又弹,肏起来可别提有多舒服的。”
西室开着恶劣的玩笑,而拓人也只能忍耐,毕竟在学校里,他做过的事情说过的话只会比这更加恶劣。而且,还是眼前白花花的雪臀更加吸引拓人的目光,但那细微的颤抖他也看得出来,那不是因为快感,倒像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像是害羞、又像是在忌惮...?
“算,算了吧...请你告诉我,我妈妈她去哪了。”
虽然目光依旧无法从那团饱满的雪臀上挪走,但拓人还是硬气着拒绝,西室倒也无所谓,轻佻地吹了个口哨,稍微加速了活塞的动作,使得胯下魅惑的女体发出隐晦又悦耳的呻吟,用肉棒反复侵犯抽插了那樱粉色的小穴数十次之后,他才懒散道:“你妈她早就走了,说是忽然有事离开,既然你不想和我这个刚找到的肉便器玩,那你就快点滚吧,别在这里碍事老子的事。”
“哦、喔...”
拓人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那白花花的臀部,随后便被冰冷的大门所覆盖,但还没来得及抬脚,就听见里面的啪啪声骤然加剧,激烈的活塞就像是打桩机般生猛,黏膜的交响声与肉体的碰撞连成笔直的音符,女方忍耐的娇吟再也按捺不住,变成了莺啼般迷乱幽媚的呻吟,高昂的颤音与激烈的活塞一同迸发,拓人下意识地想要再凑回窗户,却只能看见一层朦胧的帘布,而在这片帘布的后方,一具朦胧的肉体将另一具娇小的身体压在墙壁上,生猛地抬挺腰胯,像是要将女方的肉穴侵犯到红肿似的没有半点留情,女方也在一次次的活塞中反复地扭着水蛇般的纤腰,晃动着浑圆的玉臀,偶尔会激烈地绷直着身体,看上去是陷入了激烈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