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让它们擅自主张地乱动,她反而会受到一些不太友好的待遇,最初她就因为不愿配合而被揪紧鼻子,在窒息的感觉中被迫为这些肮脏的肉棒口交。
虽然配合这些怪物让银狼十分屈辱,但起码不会受到什么出乎预料之外的待遇。
而现在,足足两个小时过去,银狼已经浑身都被射满了黏稠的精液,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也被脱个精光,白嫩的娇躯肌肤四处都能看见红色的手印,而在她的娇嫩的大腿内侧,还被这些丘丘人用特制的涂料画上了符号——大概是记录被侵犯和中出次数的图案,已经是超过了两位数的程度。
除此之外,她粉嫩的小穴还被用一根木质的肉棒塞满,隐约随着少女娇躯的颤动而溅出少许黏稠的白浊,原本平滑光整的小腹此刻煽情地鼓起一个还算显眼的轮廓。不用多说,少女子宫与膣道早已满满都是这些丘丘人射出的精液,如今也在她炙热娇嫩的膣腔与子宫肉壁内流动着,小腹沉甸的感觉让银狼即使处于恍惚状态,也不适地皱起了柳眉。
对于丧失体力的银狼,丘丘人们取来清水和粗糙的布料给她进行了简单的清洁,将她白嫩的娇躯恢复干净之后,柔软的躯体看上去肌肤变得水润光泽,温软弹糯,配合少女无意识地从粉唇中传出的娇媚的呻吟,导致这些丘丘人又重新蠢蠢欲动。
于是,这些丘丘人将银狼架起,将她固定在一个奇妙的装置里,少女整体的姿势是双膝跪地岔开大腿,向前弓挺柳腰,双手后伸被固定在木板上的状态,而银狼的脖颈不知何时还被多套上了一个带着木质铭牌的简陋的项圈,仿佛象征她已经变成了这些丘丘人的奴隶。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装置还有两根粗长的木质的肉棒,将银狼以这种姿势固定的同时,两根假阳具也径直插进她的小穴与后庭。敏感的膣穴与虽然被不止一次伸进手指扣弄,却还没有品味过肉棒的雏菊被忽然袭击,总算让银狼从恍惚中稍稍回过神来。
“……还要,继续吗…?”
虚弱的嗓音里夹杂着某种莫名的情感,但她绝对不是情欲,而是某种深不见底的幽怨。但对上银狼那幽怨阴沉的目光,丘丘人们只是以动作表露出自己的兴奋,甚至还伸手拽了拽银狼鹅颈上的铭牌和项圈,仿佛在强调她如今的身份似的。
“等我脱困…你们这些家伙,我一定要把你们代码连着AI,全部都一个字符一个字符地粉碎……!”
银狼稍微挣扎,就发现又被固定在新的装置里,小穴和后庭还被异物插入,尤其是子宫里面还残留着大量的精液,下半身黏稠的沉甸与温热令她倍感不适,但她也只能扬起脑袋,以这种接受刑罚的屈辱跪姿,仰头怒视这些丘丘人。
不过,这些丘丘人并没有继续对她动手,而是转身直接离开了这里——在银狼错愕的目光中,它们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洞穴尽头的拐角——但就在她以为可以尝试想办法脱困的瞬间,却陆陆续续地走进来更多的丘丘人。
“不会,吧……”
一眼潦草地扫过去就有超过两位数的规模,其中也有两米多高的那种高大魁梧的规格,银狼脸颊逐渐浮现慌张与无措,但这些丘丘人只是发出阴暗的怪笑,排成排站到了她的面前。
在捕获孕袋中受伤的丘丘人有资格最先享用给孕袋中出的权利,而在它们享用完毕之后,接下来的时间里就是营地全体丘丘人发泄欲望的时间,等到了第二天,雌性奴隶就会变成按照部落贡献顺序来享用的方式。
最先站到银狼面前的,是一只有些眼熟的两米高的暴徒丘丘人,也正好是把银狼制服的那一只。面对银狼那色厉内茬的怒视,它只是满不在乎地将他的胯下破布掀起——霎时间,一根比先前侵犯她小穴的那五根肉棒都要更加魁梧狰狞的性器,便猛地跳进她的视野,甚至随着暴徒丘丘人的一步迈出,散发着腥臭异味的肉茎就直接拍打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温软柔腻的小脸更是能清晰地体会到这根肉棒的硬朗与硕大,就连那凸起的肉茎与肉瘤,都清晰地传递给了银狼。
“切……”
虽然很不情愿,但看到对方已经伸手朝向自己的鼻子揪来,银狼也只能赶忙张开自己粉嫩的小嘴——霎时间,这根黝黑的肉棒便毫不留情地向着她粉嫩的嘴穴深处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