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是...”恶毒那好看的眼眸深处,微微地亮起一抹淫靡的粉色桃心,那软糯发嗲的语气是指挥官从未听到过的。恶毒远远地瞥了一眼指挥官,对着身后的大叔娇声道:“大叔的肉棒...太大了...嗯啊~?...人家...集中不了...注意力...嗯~?...”
恶毒已经完全将联系这种事情抛之脑后,长时间的糜乱做爱让她几乎遗忘了除性爱之外的事情,虽然指挥官的忽然出现,令她暂时的回忆起了曾经甜蜜的时光,但是大叔那浓烈的肉棒气息却在瞬间将其压倒,让她发自内心地变成了摇尾乞怜的雌性。
就连μ兵装,似乎也只是大叔想要肏作为偶像的她,所以才会主动请缨的,否则她现在根本不会干这种事情。每天只要挡在床上和大叔享受快乐地做爱,然后偶尔在舰娘同伴、指挥官面前偷偷地做,她就感到十分幸福了。
但是,大叔并没有娇惯恶毒,又仿佛是要在指挥官这个丈夫面前,刻意调教他的妻子一般,大手对准那娇嫩的乳尖用力地挤弄,让恶毒发出了疼痛与欢愉并存的呻吟。他口中还振振有词地道:“不要闹,天天被我肏你都不腻吗?指挥官在看着呢,快点把你最漂亮的一幕,展示给自己的老公看。在自己的老公面前被其他男人上,恶毒是感觉很舒服是吧?”
“对...对不起~?...我...知道了...嗯啊~?...恶毒会...努力...跳...给指挥官...看的...等...结束了...大叔好...好好奖励...恶毒...嗯啊~?...”恶毒听着大叔的发言,顺从乖巧地重新伸展云臂,柔弱无力的小手在大叔的玩弄下不断地发颤。
指挥官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两人的淫事,但同时也有些狼狈的弯下腰去,自己的舰娘妻子在别人的怀里被玩辱,露出色艳的喘息与痴态,甚至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这一重重事实都在压垮他的自尊,但深处涌起的,将那股曾经恩爱回忆摧毁的背德感却又令他欲罢不能。
两人奏响着淫乱的舞蹈,最开始还算是有模有样,只是大叔的动作时不时会让他把那黝黑粗大的阳具插进恶毒那紧窄的肉穴中,浅浅的没入其中抽插一阵之后,又因为姿势的变化而将肉棒从肉穴中抽出。
与其说是舞蹈,但两人此刻的行为毫无疑问只是在当着丈夫的面前做爱罢了,两人肆无忌惮的交合行为下,原本用来练习的瑜伽垫被大量地沾湿,但上方残留的水渍让指挥官发现,看来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
“指挥官阁下,如果憋得很辛苦,不如就拉开拉链,看着恶毒被我肏的样子自慰吧。不用客气,今天可是为了让您解压才带您走的这一遭,尽情地享受你老婆出轨,被我肏时的痴态就好。”大叔笑着用龟头在恶毒的肉穴中浅尝辄止似的抽送,浅显的快感让恶毒越发地难耐与敏感,但是得不到满足的痛苦折磨着她的心神。
但无论她如何刻意摆弄出淫乱的动作,送出她那骚浪的肉穴,大叔都会轻浅地品味少许之后将其抽出,吊着她的性子不让她高潮。当下,恶毒的理智被一点点地蒸发,别说是指挥官在面前,就算是在舞台上作为性爱偶像出道被肏,她或许都不会有半分顾虑。
在长时间的调教下,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精通礼仪的高雅军官,也不再是那历经战火的舰船,而仅仅只是一个渴求着生物肉欲,无时不刻都想被粗大的肉棒插入肉穴的淫乱便器罢了。
她与夕立同样都是这种状态,并且是没有经过洗脑,而是纯纯被大叔肏成这种淫乱模样的。大叔总是能变着法子让她们体会到如痴如醉的性爱快感,让她们学会从未知晓的欢愉性事,港区内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指挥官的两个妻子已经自愿地,堕落成了一个洗地工的精液便器。
不分任何场合,只要大叔需要,她们就会立刻抵达大叔的身边,然后送上自己的淫乱小穴。几乎所有舰船都见过她们的出轨性爱,有的时候只是在路边走着走着,大叔忽然出现要求恶毒做性事,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接受大叔的肉棒,把其他舰娘看得面红耳赤。
时间久了,就有不少舰娘对大叔抱有好奇,怀疑他是否真的有这么好的技术,然后去试探大叔的底细。结果无一例外,都沦落成了大叔的精液便池,如果大叔想的话,估计随时随地都能在港区的各个地方开着大量的淫乱派对,想上厕所就随便抓住身边的一个舰娘,插进肉穴里直接用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