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荒唐淫行在她的脑内不断闪回,因为即将抵达朱明仙舟,且自家老爷子在另一艘船上的缘故,所以这只小馋猫便理所当然的开始了最后的放纵,然后就……断片了?
或许是其中某人用了助兴的药物,又或者是参与者实在过多,总之哪怕身为仙舟人的强劲体能并未掉链子,她也依旧没能在乱交淫宴中撑到最后。不过好在这些家伙并不像罗浮人那样野蛮,在事后姑且帮她清理了身体,而不是恶趣味的丢进灌满精液的垃圾桶,亦或者是用炮机之类的把她强行唤醒。
虽然云璃实际上更渴望被那样对待就是了。
纵欲的疲惫充斥四肢百骸,就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比在演武大会上一口气连战到结束还累,美腿并拢时对蜜穴不经意的摩挲压迫更是带起一股酥麻电流,令她舒展伸懒腰的动作微顿,直至摘下乳夹并揉了揉躁动不安的小腹,才从重燃欲火中脱离。
“哈唔~还真是过分,就算知道爷爷不会来,干的也太过火了吧,要是和上次一样不就麻烦了……”
满是幽怨,还泛着初醒水雾的金棕色美眸简单环顾,房间内因空置而略显冷清,却还算整洁的环境早已是一塌糊涂,就算有着被简单收拾过的痕迹,却依旧弥散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氛围,将昨夜那些被遗忘的细节逐一唤起。
桌上残留着明显的椭圆水痕,不用说,肯定是被当做餐盘使用时留下的痕迹,宠物食盆中残余的白浊与几乎泡透床单,黏糊糊的下流雌液也是不言自明。不过从床榻一路延伸至门口,宛如蜗牛爬过般的透亮水痕与明显的拖拽痕迹则让她不免有些困惑,就那些杂鱼大叔的体力来说,就算人数翻倍,也应该没办法把她肏到狼狈逃跑才对。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当务之急是快点清理,要是被小姨抓到在外面偷吃,肯定又是要挨训的。”
思索无果的云璃大大咧咧的跃下床榻,也不顾满地白浊对她那精致秀足的玷污,就这样踩着斑驳精毯走到门前,随意拧开向外张望。
随着幽闭房门的打开,预料之中的清甜空气并未涌入,取而代之的则是比屋内还要浓烈数倍,瞬间让她那好不容易被喂饱的幼萝花心重燃饥渴淫欲,如陈酿美酒般积蓄在狭窄甬道内的下流雌浆也是顺着绽开蜜瓣肆溢,缓慢浸湿细嫩软肉,就连地面都好似对膝盖产生了奇怪的吸引力。若不是本能的搀住门框稳定身形,恐怕光是这来自嗅觉上的冲击,就足以让这只色情萝莉像母狗一样匍匐跪倒,向着未知雄性本能献媚了呢。
不过这倒不是因为她太过杂鱼,作为自幼从男人堆里长大,在学会握剑之前就已经学会握住肉棒的碧池萝莉,云璃早就过了看见男人鸡巴就腿软的年纪,也懂得收敛自己的淫欲。
嗯……如果真的尺寸很厉害的话,也还是会发情,不过肯定能忍住就是了!
之所以现在的反应如此激烈,那自然是因为,此刻眼前的场景,对她而言有些过于震撼。
被整夜发酵的浓稠浊精层叠浸染玷污,几乎看不出原本色泽的如瀑银丝肆意披散,和秀发同色的狐耳无力耷拉,与栏中母畜同款的耳标镶嵌其上,上面写着产乳母牛以及意义不明的编号。原本兼顾潇洒帅气与柔美,连女性都不由为之倾倒的面容更是早就彻底崩坏,徒留宛如痴傻般的凄惨笑容,而那深深嵌入细嫩脖颈的粗糙麻绳则是连她最后的抵抗余力都一并剥夺,只能保持微微仰头,直视前方的状态。
点缀水润薄唇的口红与增添妩媚气质的眼影也因雄性肉棒的胡乱摩擦而凌乱模糊,苍翠美眸完全失焦,仅在腹中震动棒不安分上顶时才会狼狈翻起,简直就与那些夜店中被绑在厕所充当便器的廉价妓女无异。
若是耀青仙舟的本地人看见这被精液糊满的狼狈俏脸,恐怕也会同此刻的云璃一样呆愣,毕竟这被人以双腿大开的姿势拘束在椅上,好似便携便器的狐耳少妇不是旁人,正是赫赫有名的天击将军,云璃的小姨飞霄!
同遍布凌辱痕迹的崩坏俏脸一样,这狐耳美妇的身体,自然也是被施虐奸淫的乱交痕迹所占据。那如同第二层肌肤般包裹婀娜身段,将每一寸美好勾勒呈现的青色无袖上衣已然被撕扯成了残破布帛,与纤瘦形体相比格外丰硕的乳球就那样随意裸露着,正伴着细弱喘息而荡起惹人注目的乳浪涟漪,带动铃铛乳环奏起细碎铃音。日常不离身的大衣则被随意丢在旁边,早就被尿液泡透,只有几片零散布料还欲盖弥彰的粘连在被假阳具顶出害人凸起的小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