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那让她魂牵梦萦,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的雄兽大人就在眼前。
(好粗、好大、好过分的形状……气味也是,这??~这就是狼毒嘛……怪不得那些家伙总是抢着当步离人的肉便器……不对不对,现在咕??~不是发呆的时候……应该这样……)
被想要被眼前肉棒侵犯这一念头充盈大脑的云璃拼命收拢思绪,在草草清理肉棒之后,便迫不及待的调整姿势,以最能展示自身肉体美妙之处的裸体士下座跪伏。点缀有漂亮灿金色美眸的面颊埋入蓄满淫水的地面,藏蓝长发沿着香肩散落覆满光洁美背,将优美曲线勾勒,被白丝包裹的美腿与同样戴着白丝露掌手套的藕臂一同蜷缩并拢,一双在娇小体型映衬下姑且也算饱满的酥乳因上身压迫向两侧逸散出诱人的椭圆弧度,好似在炫耀其惊人的可塑性。
当然,最为引人注目的还是那点缀有银白犬尾,正高高撅起,几乎要将要脆弱丝织物撑裂开来的萝莉肉臀。
步离人毫不留情的抬脚踏住她的脑袋,用那柔顺长发当做擦脚垫来使用,而面对如此过分的行为,云璃也只是发出耐不住的可爱娇吟,甚至连白丝肉腿都收拢的更加卖力。
“说词啊,骚货!”
步离人的呵骂让她的身体猛颤,好一会后,才瓮声瓮气的回答“咕……对不起,我……我以为您要直接……总之咕??~欢迎大人使……使用我的废物小穴……之前那么嚣张真是抱歉……”虽不知过去在战场上是否见过眼前是步离人,但云璃还是说出了最能取悦对方的致歉淫语。
“如……如果还不解气的话,把??~把我当做沙袋什么的……也完全没有问题,只要可以让主人大人您消气,不论多……多过分……”标准的跪伏姿势随着下流淫语的吐露而逐渐扭曲,明明只是说些色情自白,就丢人的潮喷了好几次,连带着那轻薄白丝都湿润大半,透出其下光洁肌肤的泛粉底色。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即便此刻自己依旧是阶下囚,但看着那曾经无比强大的、高贵的重剑雌萝以这种凄惨模样跪伏,甚至不知廉耻的哀求自己将她侵犯,这家伙心中就愉悦到了极点,抬手一巴掌响亮的抽在软糯肉臀之上。
“咕齁??~”
饱含幸福的痴哼从薄唇中溢出,连带着寂寞粉穴又是一阵抽动,在腿间又晕开一片下流浊痕,紧随其后的则是双腿被握住的感觉与异常失重。不等云璃眼前的画面稳定,将这只色情萝莉高举的步离人就迫不及待的挺起那哪怕是释放过一次,却依旧硬挺的狰狞巨物,向着还在饥渴翕动挤出雌浆的肥软萝穴刺去。
“咕噫齁喔喔喔喔喔!?!!??????”
满是异形凸起,好似专为征服雌性的而生的狼人肉茎就像那插入黄油的热刀,哪怕这名器蜜腔极力收紧,用遍布甬道的凸起肉粒与层叠褶皱拼命缠裹,也依旧没能阻止入侵节奏分毫,仅是初次肏入就已在平坦肉腹上刺出明显激凸。娇小雌萝不受控制的仰起脑袋绷紧双腿,兼具丝袜柔滑与细腻绵润质感的腿肉随着无措挣扎来将狼人的巨掌按摩,几乎蓄满整个甬道的雌浆争相喷出,如花洒般将眼前的地面浸透,为这充斥雄臭的环境增添些许氤氲雌香。
恰到好处的体型差让步离人没有一丝不适,只需微微曲腰,就能以最为便捷的方式将云璃侵犯,就像是在使用专为它所定制的飞机杯一样。
至于云璃嘛,在肉棒贯穿蜜穴叩击子宫之时,她的大脑就已一片混沌,先前所设想的各种榨精计划更是变为可笑空谈。在这绝对的、生理性的差距面前,那些所谓的寝技与经验都已没有了意义,甚至连记忆都随之混乱,让她看上去简直就像是被初次侵犯一样。
“咕齁??~哈……噫哈……不~不对咕……这种……请您……”
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滚落,再佐以那有些凄惨的混乱哀鸣,让此刻这只被禁锢与狼人怀中的雌兽就像被强暴的少女一样楚楚可怜,可对于身为施虐者的雄性来说,这种反应非但不会招来同情,反而会激起它更强的欲火。见怀中雌萝没有主动索取的余力,它便用毛茸茸的手臂环过腿弯扼住咽喉,把她举起再按下,身高不足一米五的娇小幼萝在它的怀中上下翻飞,软糯臀肉接连拍击在他的大腿上,发出悦耳的啪啪淫响与肉棒侵入蜜穴的噗叽水声一同合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