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小骚货你要成为人妻了吧,真可惜,以后没办法肏你这小母狗了。”
对于云璃缔结婚约的消息,男人没有一丝惊讶,毕竟以这只痴女萝莉尊贵的身份,与人联姻嫁为人妇也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无非是一年少肏几次穴罢了。至于就此脱离他们?拜托,自幼种下的,对肉欲的渴求有那么好摆脱的话,背着老公来锻造厂找乐子的痴女人妻就不会有那么多了。
况且,就算真的要被清算,他们手中的录像也是足以保全自身的筹码。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被快感弄得一塌糊涂,维持现状就已用尽全力的云璃显然是把扎克的话当了真,也顾不得对彦卿的爱恋,一边急迫解释,一边松开双手用自重去驱使蜜穴吞下肉棒,生怕到穴边的肉棒就这样跑掉。
即便狭窄膣腔已经过前戏充沛洗礼,几乎每一寸褶皱与凸起,就连那被幽闭铃口死死护着的子宫都已擅自下沉,再加上云璃娇小身体的自重辅助。但这名器幼腔毕竟还是太过狭窄,以至于那狰狞巨物在侵入约摸二分之一,刚在怀中尤物小腹上顶出醒目凸起,就已再难寸进。
“咕!说??~说什么啦……那个家伙又短又小,明明我都主动用小穴蹭上他的鸡鸡了,还……还硬不起来,非要白给咕……说不定以后咕呜噫呼??~肉棒……进来了咕……”
或许是主动献穴所带来的冲击太过强烈,强烈到一时间超出大脑所能承受的阈值,所以云璃才得以将那混杂着迷乱雌叫的臣服呓语吐露大半。她的脑袋高高仰起,丁香小舌毫无形象的顺着唇角耷拉,垂下一串晶莹香涎,明黄美眸虽未像旁边那被吊缚着的飞霄一样翻白,但也早就失焦,好似被刚才肉棒深入蜜穴的极乐弄到昏厥,唯有贪嘴的萝莉幼腔还在拼命收紧吸吮穴中巨物,将其向着更深处牵拉邀请。
这种难度的极高的,几乎是以肉棒为支点挂在对方怀中的姿势自然无法长久,尤其是云璃已彻底脱力,肉感萝腿与双臂都无力下垂的现在,若不是男人及时捞住了她的纤腰,恐怕此刻这具绷紧抽颤的娇小女体已不可抑制的向后倾倒。
“骚货,还不继续说,以后你和那个阳痿结婚之后想怎么样,该不会是打算找叔叔借种吧?”
“咕哈??~齁咕呜呜……死掉了哈,肉棒……好粗~好热咕……齁哈……”
脑内被快意填满的云璃显然已经丧失理解对方话语的含义,只是如小号屌套般,在本能的驱使下浪叫扭腰,拼命想要让那令她魂牵梦萦的快感进一步深入。
看着怀中小兽久违的露出满脸痴醉的淫乱模样,扎克心中的施虐欲当即达到的顶峰,当即伸手钳住了那双无措晃动的雪嫩幼足,将那平日总是以仅有红绳点缀的赤裸状态示人,勾的不少小伙欲火中烧的美腿架在了自己肩上,摆出一个便于发力的淫乱姿势。本就只是勉强挂在身上的衣衫随姿势的激烈变动滑落,那双虽不算丰满,但比起之前也的确发育许多的玲珑雪乳也完全暴露,嵌有乳环的蜜豆朝天立起,完全是在惹人玩弄。
“噫哈??~又……又进来咕,好幸福……好满足,借种什么的哈??~肯……肯定啦,就那个杂鱼精子……怀孕什么的咕??~不但如此……我还……”
借着肉棒深入带来的短暂清明,云璃也终于将那在脑内组织了不知多少遍,但屡次被肉棒搅动的酥麻快意打断的淫乱自白诉说,只是到了最为过激的部分,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哦?小骚货还想做什么呀,全都说出来,要知道你的大腿、你的胸部、你的一切可都早就彻底属于我了,在我面前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男人满是玩味的欣赏着云璃的局促无措,他已经很久没有在云璃身上看到这般怯懦的,如小兽般的羞涩,简直就如当初刚开始“教育”她时那样……
挺腰冲撞的力度在无意中加快,已经已经逐渐适应蜿蜒蜜穴的狭窄环境,并一路深入到直指宫蕊的狰狞巨物如攻城锤般粗鲁发力,将这娇小尤物肏的晃荡不止,好似要用这种方式逼迫对方就范。因不间断冲击而被打发,如泡沫般的蜜露四散飞溅,在倒映着这极具反差感的香艳淫戏的水镜中荡起涟漪。早就被无数次贯穿填满的宫颈在灼热触及的瞬间就已热切敞开,可那狰狞肉冠就是调皮的不肯进入,每当宫颈媚肉借着荡起力度裹住肉冠前端向内拉拽,肉棒都会恰到好处的抽离,任由空虚和饥渴在其中淤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