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木已成舟,还在气头上又稍显神经质的影之魔女只是摇摇头便收刀入鞘,回过头去往与芙洛菈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在短暂的妇人之仁之后,她还是恢复了斩钉截铁的判断力,毕竟能够获得宁静已是难能可贵的事情,哪还有那么多时间去细想他人感受?终于能松懈下戒心,伊芙琳也在长久的失眠后重获睡意,要不回房间睡一会儿好了……就在思考间,赤发魔女却感受到了臀瓣上若有似无的诡异触感。
是太累出了幻觉了吗?也有可能是风吧,在邻近正午的大街上,总是与人潮摩肩擦踵,一不小心碰到也不是什么怪事吧。伊芙琳努力的自我说服,但在这之后,同样的触感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传来,最后一次的异样触感格外清晰,不属于女人或小孩的大手以五指紧紧掐入了她的臀肉之间,丰满的臀肉从五指之间溢出,男人用力之大,即使隔着一层厚实的连衣裙斗篷与柔韧的黑丝裤袜也仍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每个指头,想必自己臀瓣的绵软与弹性,也如实的传达到他的手上了吧。
只有一个人,没有共犯,不仅在光天化日之下行猥琐鄙事,还如此明目张胆得寸进尺,看样子有必要好好惩戒一下呢……有了,就往那儿去吧。在伊芙琳的面前出现的,是一个恰到好处的小巷,只需简单的左拐便能脱离人群,若是这变态癡汉没敢跟上那便饶他一次,但要是再继续跟上,可别怪刀剑无眼。
暗自窃喜,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骄傲与自满,伊芙琳不动声色的向左踏出数步拐去,而那个一路尾随的癡汉果不其然的也默默跟上,而且还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一边尾随一边吹响了轻佻的口哨,殊不知自己已踏入了赤发魔女精心设计的陷阱中,再无多时便要跌下万劫不复的深渊里,永世不得超生。
终于,只剩下两个人了,在四下无人鸦雀无声的狭长巷弄中,影之魔女唐突的停下了脚步,身后紧随其后的男人也跟着急煞下来。男人嗤笑着看着面前不远处的红髮女人,接着仰天大笑三声后,这才象是烦人的苍蝇得手一顿美餐后搓着手心,跃跃欲试的又向前踏出数步。
"嘿嘿,小美人儿,终于不再逃跑啦?我可等这一刻等很久了!来来来,陪我玩玩儿,我爽够了就放你走!"
从男人轻浮玩味的语气来看,他自然不是什么善茬,但他也不怎么在意,毕竟在自己面前伫立不语的,显然也并不是什么纯洁信女不是吗?就在他准备伸出手搭上红髮少女的香肩之时,却发现近在咫尺的美人却犹如远在天边一般,无论他如何使劲伸出双手都难以触及,而就在他试图再迈出一步的时候,他也只觉得双足犹如绑上了千斤重的铅球那般沉重,完全动弹不得。
"什么鬼!?难不成大白天遇到女鬼了……妈的,脚上这是什么鬼东西!?"
理所当然的,在日正当中之时可不会有什么幽灵现身,这种豔阳高照的情况下,哪怕是最高级的黑暗生物都得畏惧阳光三分,可这里可是屋宅林立的大街之中毫不起眼的小巷,在这儿阳光照不进来,而在屋宇遮蔽下投射出的长影,便是影之魔女最强大的武器。没有好好探清下手目标的底细,轻浮的男人自然也必须为此付出代价,当他因双足沉重而下意识的低头望去,只见女人那投射至地面的婀娜长影中竟伸出了无数如触手般的手掌,延展性与伸缩能力都说明了并非人类能力所及,而其拘束力更是要将他裹在破烂草鞋中的大脚近乎碾碎。
"你的勇气可嘉,可惜选错了目标呢。恰好我的心情现在很不是滋味……平常的话,我应该会给你一个辩解的机会,不过现在——还是赏你个痛快吧。"
一直沉默不语的赤发魔女回过身来,也就是这时候,这个其貌不扬的轻浮男子才终于看清了她一直提握于左手中的漆黑长刃,一直隐于人群之中,男人只沉浸在享受少女臀瓣美妙手感的欢愉中,全然没注意到自己施行猥亵的女人竟是个物魔双修,有着不凡身手的冒险者。只见红髮丽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拔刀出鞘,一招抽刀上挑便要给男人一刀两断的样子,眼看就要命丧当场,男人自然是不甘坐以待毙,只见他维持着双足着地的姿态,向后一个下腰使得上身向后倒去近乎90度,这才勉强闪过了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