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轻,但随着大门要推动竟感觉到轻轻地机关触发声——
一瞬间全身都紧绷住,伊芙琳屏住呼吸,用眼神示意芙躲远。等着她退到了走廊尽头外,才慢慢地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把手松开。
看着门把手缓缓地合上,伊芙琳的背上不禁渗出汗来,脚上更是止不住地颤抖着。幸运的是,陷阱并没有细致到感受着伊芙琳细微的动作,她成功关上了门——
“走吧”看向一旁探着脑袋看这边的芙,伊芙琳的表情里满是疲惫。
乌鸦酒吧的小包厢,二人组此时的情绪显然不怎么高,面前的酒保面部表情地看着两人,不知为何,今天换了个不怎打交道的,“领赏钱?”
“嗯,你看一下吧。”芙随手把相机推了过去。
“视频信息,一千信用点,没有问题。收筹码?”
“好,摄像机买了二百,记得也报销一下。”
“报销不了,最多多搭一杯酒。”
“啧”
芙也有些懒了,没再和那人吵架,只是死鱼一样静静地缩在沙发上,看着那拿起酒器和各个不知道名字的液体混合起来。
“对了,原来那个,不做了吗?”伊芙琳则是发出疑惑。
“你说鲍勃?死了。”他抬眼瞧了瞧伊芙琳,平铺直叙的话语里丝毫没有感情的波动,“听说他私吞了个大单子,给帮派打死了。”
“打死?”
“我也不知道具体这么回事,那天他满身是血地从后门进来,脑袋都被打得变了形状,叫医生也没救,没过多久就死掉了,后面不止一个自称他情人的来店里,为了他留下的佣金还吵了几次。”
“哦,对了,他最后说,如果是来交他任务的,应该就是你们吧,他让我带句话”
“他说了,什么?”
“要赚大钱,然后去上层,不要回来。”酒保偏着头,表情里带些揶揄“挺好的祝愿,不是吗?”
将调好的酒一分为三装在高脚杯里,酒保端起一杯,“那么,最后,这一杯让我们一起敬鲍勃。”
他将杯中带着气泡的淡蓝色液体一饮而尽,安静地离开包间,而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个小袋子。
无言地收下赏金,坐在安静地房间里,两人扭开那管号称含有牛肉的营养膏,默默地分享着。
半刻钟后,不远处传来剧烈的爆炸声,桌上的酒杯已经空了。
两道丧家之犬一般的身影,又一次融化在夜色里。
舔舐伤口
科迪商店,厕所街某个不起眼岔道深处的二手店,因为旧货齐全而颇受一些人青睐。
进了店门,就能看到堆得到处都是的货物:墙上挂着虽然擦干净但显然久经沙场的旧枪,货物架上是一些显然有过改造的刀和斧头,墙角是麻袋装的子弹、玻璃柜里是各式各样没标签的小药剂瓶,花花绿绿的标签上的男女显然表明这是些东西应该是肾上腺或是助兴的药片。
一道门之隔的里屋,架子上则是摆满了杂七杂八的瓶罐,透明的液体里泡着各式器官,眼珠、舌头、手指、甚至还有些让人一眼看不出的黏膜或是肉瘤。
伊芙琳和芙此时正分别躺在躺椅上,手上腿上已经被微微泛黄的绷带裹紧。
“你们最近在接什么大活?挺久没见你们这么狼狈了。”一个有些瘦弱的男人穿着个花围裙,慢悠悠地端着放着瓶罐和注射器的托盘走到两人身边。
“秦老板说笑了,我们这些拿命换钱的哪有什么大买卖,做事的时候不小心被帮派误伤了。”芙笑着用这副客客气气的调子答应着面前的东方面孔,显然不想给这个兼职情报贩子占到一点便宜。
“都这么熟了还防着我?”对方调笑着用针管抽水,“没什么大伤,但你们两个这么惜命,肯定是要打破伤风的,对吧?”
“当然,还有之前给秦老板带来的货,也请估一下价格。”芙还是客客气气的,但却死死盯着男人手上的动作,眼神一刻也没挪开。
“看了看了,”男人满口答应着,“你们运气不错,那俩大口径爆改在帮派还算吃香,不过品相不行还得改改,150一把。”
交换过眼神,二人组并没有继续多说,一点便宜就让他赚了。
“对了,你拿的包里还有点小东西,我50全收了?”老板秦心随口说着,就像是一件毫不重要的小事。
“不必,给我们,就好。”伊芙琳伸手,只看见他“啧”地一声,随后不情不愿地把一个钱夹递上。
“助兴药,便携式营养膏,还有...”伊芙琳一边检查一遍念着,从皮夹子里摸出几张塑料制的绿色票据,毫无疑问,这是粮食集团们之间公认的“粮票”,在这里并不通用,但听说在外环却备受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