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冲击着G点,再加之狂放不羁的精种侵略,纵使是再强悍的钢铁意志也得在如此热情下溶化,屈辱与害臊已不足以形容芙洛菈此刻的心情,空白的脑海里徒留的只剩欢愉,目中所见全是情欲!被快感浪潮淹没的葱髮少女再也压抑不住深藏小腹中的悸动,一股暖流从中满溢而出,从腿心之间那被撑得圆睁的花穴上方竟是喷涌而出一道晶莹的射线,漂亮的抛物线径直滋上了疤脸男人的面容,但他却丝毫不觉耻辱……那香甜的味道与吞下后充盈全身的至纯玛娜,一再证明了巫妖少女在众人面前被操弄至潮吹喷汁的羞人事实!
而有幸共襄盛举的小弟们也无法压抑潜藏心中的兽性,一时冲动之下,他们只觉系带一紧,实在是难守精关,一波又一波浓厚的种汁亦追随着大哥内射中出的步伐喷涌而出!漫天的精液雨让芙洛菈的表层肌肤都吸收满了男人们的阳精,小弟们的精汁或许不怎么样,但海量的精汁亦弥补了玛娜质量上的缺陷,让巫妖少女冰凉的其余部位都跟着活络了起来。
疤脸男人的肉棒逐渐开始失去了应有的活力,这一发倾尽了他毕生功力,倾注了浑身精华的炽热炮击让他的脸色也变得苍白了些,但对他来说,能够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小巫妖,再苦再难也值得!未来他也可以向人吹嘘,自己是个征服了黑暗生物的英雄好汉!随着半软肉棒失去了支撑力,肉茎自然而然的从芙洛菈的花穴中滑出,在最后的最后花穴仍依依不舍的吸紧着肉棒不愿令其就此离去,但再多的努力也无法抵抗来自重力的拆散。
随着肉茎抽出徒留满溢流精的花穴还一开一阖,进入了贤者时间开始感到索然无味的男人干脆的将手中紧攥着的纤纤素手松开,让葱髮少女扑通一下倒卧在了充满了尘土的泥地上。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芙洛菈不止发出诱人喘息,慌忙挣扎着想起身的她,却只能勉强做出个鸭子坐姿,双手置于纤细玉腿之间遮掩流精花穴,双腿弯曲摆于身侧柔弱无助,脸上不甘神情与悬挂于眼角的晶莹珍珠惹人怜爱,却也更进一步加剧了男人们的施虐欲。
小弟们的精种喷射悬挂在芙洛菈的娇躯之上,代表了他们对大哥的敬佩与由衷献上的新婚贺礼,遍佈其上的精汁黏稠,牵出了一丝一丝的精丝,可海量的浓精却象是兄弟互相提携那般,互相黏合在了一块儿。翠绿发丝与白浊精丝交织着,如头纱一般垂挂下的白丝线虚掩着她的额头,而这整身的精汁掩盖,到更象是属于她与疤脸男人的情趣婚纱,为了庆祝这神圣的一刻才勉强换上一样。
看着芙洛菈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才刚射精过的小弟们又一次的让分身抬头挺胸起来,相较于大哥倾尽全力的性交内射,只是撸管的男人们可不能满足,就是冒着精尽人亡的风险,也必须要尝到不可多得的异种族美餐才行!可这女人是大哥凭实力掳来的,没有大哥的首肯,他们又怎么敢动手呢?
"哈哈哈哈!看你那副丧家之犬的样子,很不甘心吗?不甘心的话就打倒我试试!不过现在的你可做不到呢,身为雌性,你的工作就是对着男人撅起屁股挨肏!"
疤脸男人猖狂的大笑起来,接着大手一挥,一旁的小弟立刻会意过来,马上将准备好的针筒递到了男人的面前。那装满了粉红色不明液体的注射器看上去格外眼熟,而芙洛菈自然也不会忘记……那便是恶质男人们用来胁迫少妇、逼良为娼的违禁药物,若是打在刚恢复体温的葱髮少女身上,想必会让她直接失心疯的
"你们真是疯了……竟然对女孩子用那种东西……别过来!不要……不要哇!!!"
芙洛菈紧盯着逐渐逼近的男人们与那管针剂,这还是她变成巫妖以来,头一次由衷的产生恐惧。想要挣扎起身的她,却又被精壮的几个男人反手紧抓着双臂,强迫她保持跪坐在地的姿势,迎接无可避免的惨剧。其中一个小弟将双手摁在了芙洛菈的太阳穴上夹紧,强迫她仰着脑袋录出她素雪白的脖颈,而另一个面相奸巧的男人也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样子,径直将针筒扎入了她毫无防备的颈窝中,将粉色药剂慢慢推入。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