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便是午餐时间,身为最低等奴仆的普拉芙妲没有与村民共同上桌用餐的资格,取而代之的是,她必须趴在萨克斯教主的双腿间,以口就屌,努力的吸吮着他的肉茎,直到成功被男人口爆一次过后,她才能获得赏赐,趴在一旁吃着盘子裏剩下的饭菜。
下午则是巡礼时间,作为奴仆的普拉芙妲,会穿着情趣婚纱在村子里巡游,已经宣誓嫁给了教会与女神大人的她,相当于整个村子的新娘,而这样的她则被大家共享着。要是有人农活做累了,只需要呼唤一声,就能让银发少女心甘情愿的为他献上身躯,不论是坐在地上卖力的口活还是趴在树干上快速的后入一发都可以,作为虔诚的仆人她不但没有怨言,反倒乐在其中,享受着刚服侍完一个农人就马上被另一个农人用肉棒填满的充实感。
到了晚上便是一天之中最静谧的一个时段,普拉芙妲自愿的坐在公厕内双腿高抬过肩,充当村民们的肉便器,男人们一次次的将肉棒插入她的骚穴中,抽插数十次后便会径直中出,然后掏出疲软的肉棒对着她迷乱的娇颜与娇躯浇淋尿液,接着换下一个人使用,直至村里男人都如厕完毕为止。
深夜,是普拉芙妲最能放松的时刻,只有在这个时候,她能放下一切重担,获得许可在村子附近的小河里洗去脏污,然后回到教堂里,在萨克斯的床上被爆肏中出后高潮到失神而疲劳的昏睡过去。
这天,普拉芙妲一如既往的要给萨克斯教主早安咬,却被他给摸着脑袋阻止了,说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她处理,让她先去教堂大厅裏等着。普拉芙妲依依不舍的离开,来到了静默的教堂大厅,坐在了信众们祷告用的长椅上,少女悠闲地晃动着脚丫,太阳方才升起的教堂也没有任何信众,相对于平日一成不变的刺激日常,此刻仿佛时间都停了下来,好象很久没有静静的享受这样悠闲的时光了。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的就被打破了,萨克斯教主打开木门,将休息中的普拉芙妲拽上了讲台,然后强硬的摁着她的脑袋把她塞入了讲台下的空洞中。
“萨克斯教主,您这是?呜,呜呜嗯?”
正当人偶少女还在疑惑的时候,一根狰狞的肉茎已经送到了她的面前,萨克斯掀开了紫袍下摆,露出他不洁的欲根。就在此时,教堂的大门打开了,信众们陆陆续续的到了大厅,找了个长椅的位子坐了下来。
“萨克斯教主!普拉芙妲呢?”
一天的早晨便是男信众们最期待的时刻,因为色情的普拉芙妲会一如既往的站在萨克斯教主的身旁协助信徒们祷告,而这种情况下不可能会有人能忍得住性欲,于是爽快的性处理乃至告解室的忏悔淫趴没过多久就会盛大的展开,满足在场的每个信徒。
“普拉芙妲同胞最近表现的很好,再加上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在日渐茁壮,因此决定让她暂时歇息几天。好了,开始祷告吧……请怀抱对女神大人的敬意,由衷的感谢她赐予的恩泽。”
信徒们一个个的双手十指紧扣,低头默默的祷告着。而将这一切全听在耳中的普拉芙妲,也已经了解了萨克斯教主的意思——一定是最近这几天自己过于勤恳的服饰信众与女神大人让教主感到被冷落了,才会将她藏起来,偷偷的用他胯下的”圣体”来惩罚她。可普拉芙妲却一点也不懊悔,能够接受来自教主的恩泽,透过”圣体”更接近女神大人之外还能满足自己淫荡的身躯,这简直就不是惩罚,而是奖励!
于是普拉芙妲默默地张开樱桃小口,将萨克斯的狰狞肉茎一口气尽数含入口中,任由龟头戳弄在自己的喉舌之上,主动的摇头晃脑开始做起了口部的活塞运动。三个月来已经被训练的熟练无比的普拉芙妲,甚至学会了真空吸引般的技能,在一次将肉茎齐根吞入喉中后用力地吸吮着,她的双颊都因此凹陷下去,薄薄的嘴唇也因此撅起而成了象是章鱼嘴一样的形状。
萨克斯表面镇定,实际上已经被普拉芙妲惹得快要缴械投降了,但这样刺激的口交要是提早完事了的话,就白白浪费了少女温柔的早安咬了,这种事情他可绝对不能容许。于是萨克斯伸手下去,将手掌摁在了普拉芙妲银白色的后脑勺上,让她的俏脸贴紧自己的胯下,阻止她继续晃动脑袋。即使深喉的快感无法消除,但总比让淫乱的普拉芙妲贪婪的吸紧自己的肉茎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