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噫噫噫!?别,别再扎了……哈啊?”
伴随着长针扎入,少女娇躯由下往上的开始变得绵软无力,就连她自己也不明所以的漏出了娇喘,自然那横档身前的大太刀也应声落下。彻底失去了防御能力的鬼族少女,此刻如同待宰羔羊一般门户大开,猪头妖魔更是玩心大起,粗暴的以左手将少女胸前布料撕扯开来,露出那如雪洁白的傲人酥胸,两团软绵在空中弹起了乳浪,接着又被妖魔一手尽皆把握,然后右手刺出,将三根细针扎入了点缀雪乳的两颗粉嫩樱桃与狭窄谷壑之间。
九根淫针这下全数刺入过少女最为敏感的部位,发作中的鬼族少女瞪大着双眼,浑身如地狱烈焰燃烧般,无法满足的欲火缠绕全身,但不谙性事的少女又如何能理解?此时此刻,不止股间潮喷,连傲人双峰都倍感肿胀,在无法言喻的欲情中自然而然地泌乳着,而随着猪头妖魔拔出胸口细针,乳白水柱便如泉涌般高高射出,由丑陋妖魔张嘴接下一品其中香甜美味。
“哈啊……哈啊……你,你这作弊的无耻小人……噫噫噫?”
抱持着最后的尊严,枫一边后退一边用双手捂着被乳汁染得愈加发白的酥胸,怎料已退无可退,被一群小个子的妖魔摸上了臀瓣,顿感千万雷霆穿梭娇躯,脑袋象是被人洗脑过一般只剩下了想和人磨蹭身躯的念头。猪头妖魔见状大小三声,粗暴的将眼前的白发美少女推倒在地,扯下腰间破布露出胀大的凶恶巨兽!那不属于人类的粗长肉棒,上头鼓胀着如同疙瘩一样大小的青筋,连最为骚浪的青楼名妓都得惊呼出声,更何况是未经人事的纯洁少女?
白发少女狼狈的向后倒在地上,粗壮的肉柱透过阳光将影子投影在少女的脑袋上头,直至遮蔽了那双白玉鬼角……要逃跑,不逃跑的话会变成这根肉柱的奴隶,但若是就此沉沦放下一切重担,说不定也挺愉快的……纯洁少女的内心深处,两种不同的声音互相冲突着,让她彻底错过了逃跑的时机。猪头妖魔看着一动不动的鬼娘,打量着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很在意的完美娇躯,最终还是性欲战胜了理智,高举着手示意其他小妖魔们不许轻举妄动。
“咔哈哈哈哈!只要能胜利,使出看家本领哪能算作弊?小的们,咱们要遵守约定,撤退!等老子玩腻她了,就赏给你们!”
一阵欢声雷动,鬼族少女被一把扛了起来,象是被拐回山寨做压寨夫人一般,扛在肩上,她那无力的双臂最后象征性的敲了几下猪头妖魔的后背,就再也使不上力,全身瘫软着消失在了村民的视线中。
等到枫被带回妖魔老巢的时候,天都要黑了,这里原先是个寺庙,但当妖魔们侵占此处之后,妖气四处缭绕着,很快就变成了充满了触手的不洁之地,被触手缠绕盘踞的神象宛如昭告天下苍天已死的讯息。
“为什么不杀了我……我,我到底……会被怎么样……”
鬼族少女被双手剪于背后的捆绑着,粗暴的扔在地上后,垂死挣扎着对着妖魔们吐口水,然而她那无力的挣扎却象是娇嗔一样让妖魔们更加雀跃不已。
“哈!小穴都喷成那样了还不懂啊?难不成你还是个雏?”
说着妖魔挺着那杆肉柱,蹲在白发少女的面前,大手一伸便把剩下的衣摆也撕个粉碎,这下少女已经彻底变成了徒留一对振袖的半裸痴女。猪头妖魔低头探勘着,顺手把最后三根淫针也拔掉,只见那密合的小穴口又吐出一口淫液,乐的他迫不及待伸出两根大指头,拨开来那严丝合缝的粉嫩肉洞。娇嫩的肉穴内所望之处皆是富有活力的粉色皱折,它们早已迫不及待的开始蠕动着,而在穴道中途,一个O字型的肉色薄膜正环绕着肉穴内,随着蜜穴口被撑开而昭然若揭。
“操!还真他妈是个雏!这九淫针真不是盖的,竟然能让处女喷成这副荡妇样,哈哈哈哈!”
越说越觉得害臊,鬼族少女那苍白的脸颊肌此刻却红的和颗苹果一样,但可不只是害羞的缘故,狐妖淫毒已经彻底浸润少女全身了,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燥热不安,并且妈妈说过要加以保护的股间小洞,此刻却空虚寂寞,亟欲寻求安慰,填满身上最脆弱的空洞之处。一向洋溢热情活力的脸庞,此刻却充满着欲情,就连如焰的赤红眼眸也被蒙上了一层粉色的雾霾,笼罩在色慾的阴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