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听起,竟是从玉霄宫主那微张的小嘴中流出。
原来,这迷心之法别有玄妙,可以己思绪控失心之人,无需言语便可传达指示,更有控其言语之能,可令那失心之人依己之好复述言语,若是操弄熟练,更是能对答如流。
虽为自欺欺人之举,但于风青,其却可从中获得征服之悦,体会将这出尘仙子践踏足底的快活。
“呵,果真荡妇。”他在玉霄宫主那裸露于外的玉腿上上下其手,不时还舔上几口,享受这玉肌滑嫩。同时一只手沿玉腿往上,一直至她股沟深处,触碰到那藏于亵裤之下的窄缝,挠动几下。
如此几番,风青只觉欲火上涌,急于发泄,于是将她放开,一把推倒在地,命令道:“脱掉衣物,跪好。”
玉霄宫主缓步站直,依他指示脱去衣物。只是其身为傀儡,毫无吝惜之情,竟是直接大力拉扯起身上华服。
风青恐其将这华服扯烂,连连叫停,而后亲自上前,为她宽衣解带。
待得把包括束胸、亵裤在内的所有衣物除去后,风青这才再次下令,让她跪下。
而后,他掏出早已肿胀不堪的胯下龙根,扳开玉霄宫主的小嘴,塞了进去。
在龙根塞入后,尽管她面上仍是一副茫然模样,但身体却动了起来,素白纤长的双手环住他的龙根,令其在口中得以自由进出。
她口中温热,本就已令风青舒适不已,更兼有香舌舔弄挑逗顶部,不多时,他便感到有阳精上涌,也不压制,径自在她口中射了出来。
待得他将龙根抽出,只见上面涎水与浊液混作一团,淫糜异常。再看玉霄宫主口中,已满满当当接了大半白浊之物。
他随意地将龙根于她胸前擦了擦,命令她将浊液尽数吞咽,而后也不停歇,直接一把将她踢翻,扛起玉腿,将龙根又塞入了下方肉穴之中。
玉霄宫主深居清霄宫内,鲜少与异性接触,自然仍是处子之身。
而她这肉穴之中紧致非凡,饶是风青素来风流,常出入青楼,阅女无数,也不禁长吁一声,为之称道。
他便如这般抽插着,一般感受肉穴之中的紧致美好,一边将龙根缓缓推前,最终抵到了一层薄膜之前。
“那我便收下你的处子之身咯?”他略带嘲笑地问道。而后又操弄着玉霄宫主答道:“请 便 。”
得到了她的“许可”,他更是情欲大发,于是一狠劲,直接捅穿了这象征处子之身的薄膜。
可怜玉霄宫主守身如玉多年,将这处子之身尤为看重,此时处子之身被夺却是一语不发,漠然接受他行此无道之举。
然而他更是兴致高昂,龙根长驱直入,一直顶至肉穴深处,在其中又是乱射一番,这才心满意足地将其抽出,退至一边。
玉霄宫主仍摆着方才被他扛起玉腿时的姿势,高抬着的肉穴中,白浊的液体混杂着些许绯红满溢而出,全然不见平日冷漠出尘的仙子仪态。
看着她这副模样,风青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具绝色的傀儡,他还有的是时间享用。
他深呼一口气,坐到属于玉霄宫主的位置上,打算歇息一会儿,品上些许好茶。
方一坐定,他便发觉,玉霄宫主的茶盏之下正垫着一封家书,署名乃是清霄宫现任掌门溯星宫主。
展开看之,只见家书上笔迹娟秀,乃是溯星宫主谈其游历江湖所遇之事。看至末尾,却见溯星宫主提及,不日便会归宫。
溯星宫主之美貌,风青自是有所耳闻,当即心念一动,想出一策来。
二、
“姊姊!”
经数日,有一女子归至清霄宫中。方一进门,便娇笑唤道。
只见女子体态轻盈,着一袭素袍,面容柔美,正是清霄宫那溯星宫主。
玉霄宫主性情冷冽,不好与人来往,而好闭门清修,行事者多凭己见而为;而这溯星宫主则与之相反,活泼善言,不拘小节,好游历江湖,于那江湖之事皆是略知一二。二者虽无血缘,却极亲近,便是亲姊妹也不逞多让。
若在以往,听得她呼唤之声,她那姊姊定会出门相迎。只是这日甚是怪异,仍她如何呼唤,却始终无人前来接引。
溯星宫主心感疑虑,恐宫中有异,忙运起轻身功夫,疾步奔至玉霄宫主平日修行所在。
这山门至深宫不过数里,溯星宫主仅几息功夫便已通过。若是往日,这点路程于她便如闲庭信步,可眼下心绪忧虑,内息受扰,竟是一时喘不上气来。
所幸,深宫之中并无异样,她远在正门,便已望见玉霄宫主整端坐主殿之上,手中握一茶盏,正孤身饮着茶。
见姊姊安然无恙,她悬着的心也总算得以放下。
于是她调理内息,敛起忧虑神色,大步踏入正殿,故作嗔态:“姊姊,怎得如此健忘,竟连妹妹归宫时辰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