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她不敢想像荧离开之后的世界。
咸涩的泪水从鼻尖落下,滴到荧葱白的指尖。
[好希望你能可以和我说说话...]
[荧...不要离开我...]
错综複杂的情感在扭曲的心理油然而生,她跨过床上人后解开腰间的绑带。
战争给她的身子带来无数伤痕,个个深浅不一,腹部那长达十公分的伤疤尤其最为憷目惊心,神里绫华当初为了避免伤口感染,悉心照护了整整三个月。
但神里从不觉得丑,只是抱着虔诚怜爱的心去亲吻那道伤痕。
她的头髮长很多,虽然平常浏海都会让人修剪,但身后的头髮已经及腰。但体质的原因,她一如初见的模样,仍旧是那副懵懂少女的脸庞,只是瘦了不少。
神里绫华则是已经是二十岁的少女,这三年间她身高抽高了一些,曾经脸上的一点婴儿肥也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
荧的时间停在三年前的那场战争结束后,十七岁的神里绫华则独自走向二十岁这道槛,每当她转头过去,只会发现那人离自己越远。
明明被留下的是她,神里却觉得是自己被遗忘了。
白鹭的手攀上女孩的底裤,揉捻布料微微凸起的肉粒,她咽了一口,将她的底裤扒拉到腿间,露出的粉嫩肉瓣已经微微湿润,她拨开露出隐匿其中的花穴,指尖在上头小心翼翼的磨蹭。
据说昏迷的人也会有生理性反应,神里绫华最初在照顾荧时所看的书籍裡这麽写的。
只是轻轻的拨弄小巧红肿的花核,更下方的小嘴就分泌起黏滑的爱液,白鹭轻揉微缩的小口,将食指充分润滑后轻轻挺进滚烫的小穴里头,昏迷着的少女异常敏感,指节一进去就死死的咬紧她的手指。
荧。此时此刻她就只是自己的所有物。
温暖的包裹将她空洞的内心填满,也扩大了罪恶感,交织在一起的複杂情感让她变本加厉地去索取她渴望已久的人儿。
既然都已经错了,那再过分一点也无所谓了吧。
一根,两根,进入对方身体的左手被小嘴吐出的淫水淋得溼答答,随着抽插的幅度与速度加快,她能感觉到荧身体深处迎来的异样。
少女在下身手指的进出之下高潮,夹着异物的软肉一紧,穴口便汨出透明温热的水液。
还要,再深入点,再更多一点。
她躺在荧的一旁,迷恋的舔拭满是对方
淫液的指节,另外一隻空出来的手鬼使神差的摸向自己的私密处,在给荧指交后的情慾让她早已进入状态,指节探到熟悉的点后便随之挑起。
在荧沉睡后她幻想过无数次,她醒来后与自己在暧昧的气氛下接吻、耳鬓厮磨,但那也只是用无处宣洩的性慾来沉浸于美好的幻想之中。在迷茫中挣扎的白鹭喘息得厉害,自己的表情大概非常狰狞吧,这份扭曲的爱将她折磨得不像自己,却又挑起了她对那人最纯粹的慾望。
她咽声呼喊着喜欢的人的名字,在她的耳边低喘,贪婪的吻着少女的唇瓣。
荧。荧......。
[哼嗯!]
神里绫华绷紧脚尖,咬牙沉沉的呜咽了一声,大脑被情慾的浪潮冲刷得一片空白,她小腹紧缩,肉穴一阵痉挛,高潮后的淫液从小穴争先恐后地流出,蔓延至整片腿根。
高潮馀韵未退,神里带着喘息软着腰爬过荧的身子,她抓起荧的手放在自己的小穴下方,调整好姿势便缓缓坐下去,但身下人终究是个无意识的病人,手指连立起的力都没有,她怕伤了对方,只能扶着她指节的末端,不紧不慢的用淫荡的小嘴上下吞吐。
娇喘的声响越来越急促,黏着爱液的腔肉早就将进入的手指润滑,臀肉打在手心的声响也随着抽插的力道而渐渐沉重,她低低呻吟,模煳的视线映入少女那张沉睡的面容。
[荧...你动动好不好...唔嗯...啊...]
面对无声的沉默,白鹭的声音带上一丝哭腔,上半身趴伏在对方的身上,下身仍努力的摆动,让花穴吃下她的所有,就好似只有这麽做她才会觉得那人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