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浸染的罗德岛海滨假期之旅【正文】霍尔海雅,傲气冷艳自以为是的羽蛇却轻易被巨根反杀,沦为博士的私人肉套精壶女友
没有水的星2026-03-11 10:50:06
“噗噜噜?~”
不同于霍尔海雅那敏感易泄的杂鱼肉穴,男人精壮有力的雄根在又历经数次粘热媚汁的冲刷刺激下才依依不舍地放松精关,一股脑儿地将两颗鹅蛋般大小的沉重卵蛋中蕴藏着的滚烫粘稠的恶心精液再度强行灌满软糯娇嫩的子宫,将本就被浓精撑胀灌注到近乎极限的宫房再度加了压——
“噗噜咕咕咕噗噗噜噜~”
而随着男人施舍般地拔出肉棒后,股股白黄交加的粘稠精浆便迫不及待地自穴口处“喷射”了出去,一时间如同排泄般的羞人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而原本被接连中出给灌注的如同怀孕三四月模样的“精液孕肚”也在这一连串的激烈喷射下逐渐恢复成了原本的平坦光滑样子——只是霍尔海雅颤抖着娇躯,那被这份排泄的快感给再度送上了高潮险些昏死过去的丢人丑态则牢牢印入了男人的眼中——这只雌蛇在接连不断的“排泄”下连句成型的呻吟都发不出来。
在霍尔海雅因接连不断的强制绝顶中出而耗尽体力昏迷过去前,她隐约听到了男人轻蔑的嗤笑声:“你这只淫荡的母蛇,居然自顾自的爽晕过去了……?放心吧,你逃不掉的——”
“因为你我之间的缘分,早已不仅是这短短的春梦所能容纳的。”
“上辈子你欠的情债,这辈子正好还来不是?”
“!”
霍尔海雅自昏沉不安的梦境中醒来时,窗外仍旧是一片漆黑。
“呜……”
浑身发酸。每一根肌肉都在颤抖着呻吟着,腿部以及臀部的抽痛酸麻感尤为严重,简直像是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搏斗般。
“春梦……?开什么玩笑,我、我居然会做那种可耻的春梦……!?”
身为高傲强大的羽蛇一族,霍尔海雅绝不会承认自己竟然会在梦中被陌生男人给强奸凌辱,甚至轻而易举地被调教成他的私人肉便器的!
绝不!!!
“嗯~?”
但只是稍稍回想一下梦中的场景,霍尔海雅便无比悲哀地觉察到了自己身体的异状——在苏醒片刻后,蜜穴中那湿濡粘连混杂着发情时独有的瘙痒感觉便缓缓渗入神经——更令人苦恼的是,霍尔海雅发现自己平日里一向引以为傲的耐性与精神力此刻却一个都派不上用场。
不过只是恍神思考了片刻,自己的手指便已经不知何时探入了蕾丝内裤之中,正富有节奏地轻轻搓揉挑逗着那两瓣沾染着湿濡蜜露的软嫩穴肉。
“唔!”
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后,霍尔海雅慌忙将手指抽出,紧接着又扭头朝四周打量了一番——随着熟悉的陈设映入眼帘,霍尔海雅这才回过神来。
“该死的……难道是发情期又到了吗?但按理来说还不到时候才对……”
情欲的火苗仍旧在缓慢膨胀着,一点点舔舐吞并着霍尔海雅的理智。尽管此刻她还能够保持正常的思考,但她心里清楚,那些无视发情期症状的家伙没几个是有好下场的——或是发情期褪去后满身精液地自某个昏暗小巷中醒来,或是神志清醒后却发现自己竟已经精液中毒,染上性瘾、自纯洁少女堕落为站街妓女的也不在少数。
这是印刻在泰拉雌性基因中的不幸诅咒,但随着科技增长,泰拉诸国已然找到了一种科学的对抗方式。
服用或是注射抑制剂即可帮助处女女性渡过这段危险的时段,以免自身被情欲操控时做出些了不得的夸张事情。
“变成那样子……?开什么玩笑……”
“我是霍尔海雅,羽蛇的后人,我曾独自应付过无数比着更加险恶的境遇……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异常时间的发情期而已……”
霍尔海雅晃晃悠悠地爬下床,她想要站起身来走路,但一双如同被抽去所有力量的玉腿却显然不愿意,站立了不到三秒钟便软瘫瘫地连带着整个人摔倒在地——于是乎,梅兰德基金会的高级特工,流淌着古老羽蛇一族神秘血脉的霍尔海雅小姐,便不得不在仅仅穿着和情趣内衣一般的蕾丝装下,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扭动着身子,依靠手肘与膝盖的支撑勉强支起身子,一边忍耐着小腹处愈发骚动不安的干痒欲火、任由蜜穴中疯狂发情分泌出的淫液飞速地将整只内裤给浸湿浸透成能够清晰勾勒出饱满软糯的阴丘形状的美妙状态,一边手脚并用地努力爬行着——就连自己无意识吐出舌头试图学着母狗散热而导致唇舌边流淌出一连连晶莹黏连的香津口涎的淫乱痴态也是半分未曾注意到。
“咕哦……该死的……这房子的医药箱位置怎么会离卧室这么远……身体的发热状况反而更严重了——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然而距离尚且还不算是霍尔海雅所需要克服的最大障碍,由于她只能拖着自己的身体在地板上扭动爬行,一些摩擦自然是难以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