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听你这些解释的声音,我更想知道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他这个杀千刀的~说明天有事情要给女主人说,约在了那个去过的夜市的入口,说如果不去的话就把那个什么东西放到祈愿教堂的顶端,主人取下来看到了就知道。)”
“祈愿教堂啊....”回想着自己跟人偶师初次到祈愿教堂,在没有选择自己的帮助下,就把那个沙袋丢到了最高点,或许....自己真的跟他有很有缘罢。
嘴角一点点扬起,举起酒杯,透过那血红色的液体盯着那只小蝙蝠,又想到最近那个小家伙的所作所为,刚刚升起的一点好心情又被一阵气恼驱散。
“给你个机会小家伙,去吧东西带回来,做不到的话~回来我可不饶你。”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好的,女主人,属下一定不辱使命。)”
“还不快去?”
“叽......(知道了嘛.....)”
“真是的....做出这种事情还要跟我约会,我可还没解气呢,不去!”
“可是那个小家伙说是跟上次袭击有关的事情,那件事还有很多疑点没有解决,要不....去听听看?”
“去了不就代表我原谅他了吗?啧,真会给我出难题。”
“好难办.....是去还是不去呢?”
书自动飞回书柜,水润的双唇搭上酒杯边缘,扬起脖颈,红酒划入双唇之间,在月光的映照下,散发出独属于吸血鬼的魅力,躺在大床上,雪白修长的双腿叠起,睡裙有些卷起,露出其下一点点黑色的内衣带子,与大红的床铺融为一体,连上面的星空都暗淡下来,仿佛这那星空都在为这美丽性感的吸血鬼让位,她才是这里的中心。
丢完沙袋,偷偷回到家里,检查了一下伤口,只要明天不太过用力,伤口应该不会崩裂,胳膊和腿上的骨裂也康复的不错。看来明天可以稍微用些力气。不知道她有没有收到我的礼物....希望能得到米涅德温的原谅。
“唔.....什么时候了?”米涅德温被梦中满脸血污的人偶师惊醒,稍微定了下心神,看看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那个小家伙回来了吗?”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回来了回来了,我带回来了这个,主人快夸我快夸我。)”
接过那个沙袋,一只手指搭在那只小蝙蝠脑袋上摩挲,小蝙蝠非常受用,叽叽的开心叫着。修长的手指拉开缠住沙袋的红绳,拿出其中的一个礼盒和一封被卷起的信。
亲爱的米涅德温:
还记得那停滞在两点十五分的钟吗?
你总说你作为记录者,作为观察者,只能与时间并行,不可与历史交缠。就像那钟一样,只能站在原地,向前向后的路都被封死。但那只是一个停止的钟,你与它不同,我所了解的米涅德温,是记录者,是观察者,也是保护者。你说亲密是爱,疏远未必不是,你说活着却毫无信念是种悲哀,但你依然选择帮助,选择相信。你不因记录时间而高傲,也不因观察生灵而偏执。
所以我想把这只怀表赠予我的妻子米涅德温,你大可以在忘记“时间”的时候看一看这依旧行走的指针,提醒下自己还有个你在时间长河中青睐过的小家伙,他依然会在那个吵吵闹闹的家中坚定的等待着你的归来,他可以用他的努力,为你排解些许寂寞,也愿意用生命保护你在这个家的平常生活。但如果要问他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原因很简单,
仅是爱你。即使不能陪你到时间的尽头,但至少在还活着的时候,也想保护你的热枕,守护你那颗含蓄而浪漫的心。那天,一份孤独的灵魂在命运指引下来到我身边,我们灵魂相撞,才写出了不孤独的故事。
所以,回来好吗?我的米涅德温,我最爱的吸血鬼夫人。
最爱你的人偶师。
“嗤~真是个自以为是的小家伙,不过看在你这么夸我的份上,明天就稍微去看一眼吧。”
摩挲着手上暗金色的怀表,也不知那个小家伙从哪里弄来这些东西的,包括上次的那枚调表器,都看起来很古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