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绑匪拿着食物走了进来,然后动手去解两人的堵嘴,解开布条后,他捏住堵嘴的布团,却没有第一时间拉出来,而是说了一句:“待会儿解开的时候我不想听到你们说一个字,不然的话我不介意让你们俩24小时戴着开口环,懂吗?”,两人连连点头,只能默默无言的接受绑匪的喂食,吃完后布团和布条便重新塞回了两人的口腔中。然后绑匪把她们的腿解开,说是让她们上厕所,但却从外面拿进来一个桶,两人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厕所”,发出了呜呜声抗议,绑匪却没有生气,只是耸耸肩笑了笑,“不上就算了,反正你们俩拉裤裆里也跟我没关系。”,“嗯唔!”,“怎么了,要上啊?”,两人又羞又愤,但也只能红着脸乖乖站在桶旁边,让男人掀起裙子,脱掉她们的丝袜和胖次,然后蹲在那个桶上上厕所。被陌生男人扒掉贴身衣物的羞耻感盖过了愤怒,她们闭上眼睛,不愿看见自己胖次被扒掉的过程,更不想知道男人有没有盯着她们的私密部位看。如厕过后,男人把她们的腿重新绑住,还警告了一句,“别想着逃跑,不然有你们好受的!”,随后就吹着口哨拿着桶离开了。接下来的时间,则无趣而漫长,两人在已经暗下来的房间里靠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身体柔软的触感,以期一丝难得的温暖和慰藉,当然也是无言的鼓励。】
接下来几天,两人摸清了绑匪的行动规律,他们每天中午和晚上来给她们送饭喝水,顺带让两人毫无尊严的如厕,早上和下午可能会来检查一下,但晚上过后则不会来,那也就是她们最佳的行动时间。说干就干,第四天半夜,她们趁夜深人静之时,背靠背的开始尝试用自由的手指解开绳子。晚上的光线非常暗,基本只能依靠触感判断自己摸到了什么位置。但非常奇怪的是,虽然两人身上的绳子绑的很严密,但并没有刻意把打结的地方藏住,这样,就算绳子有一股又一股,她们凭借着平时当港区护士系解绷带的丰富经验,还是能一步步的解开身上的绳子,配合着挣扎,雅努斯的手腕最先获得了自由。“嗯唔,嗯唔~!!”,雅努斯有些激动的摆了摆总算恢复自由的小臂,把身上的绳子一圈一圈往下扯,上身终于恢复自由。她立刻解开勒住嘴的布条,把湿漉漉的布团吐了出来。“呼~咳咳……贾维斯,等一下……我这就帮你……”,已经经过一番挣扎,贾维斯身上的绳子也已经松脱了不少,没费多大力气就能解开。“呼……咳……谢谢……”,她揉了揉已经发酸的手臂,难以相信她们居然花了这么久才松开绳子。“虽然他们平时早上才来,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她们的计划是,等绑匪开门进来的时候把他放倒,搜出钥匙,然后再逃出去,其他的可能性,贾维斯有考虑到,但她不想跟雅努斯说,甚至都不愿意去想,因为这是她们唯一的机会。】
“记住,跑出去之后,不管后面发生什么事情,有什么动静,都不要回头看。”,贾维斯小声说着,雅努斯想要问些什么,但最后也没问出去,只是轻轻的点点头。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便按计划蹲在门边,准备偷袭进来的绑匪,尽管按规律来讲,绑匪要到白天才会来,但她们不敢掉以轻心,即便已经是半夜,她们也紧张的毫无困意。原本以为要蹲守几个小时,但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两人便已经听见了门外的动静,突如其来的变化打乱了她们的计划,但好在她们已经设下埋伏,反正半夜逃跑的话,她们还能很快在夜色中隐藏行迹,恐怕也不是件坏事。倒霉的绑匪打开门,他从亮处走向暗处,眼睛还没适应昏暗的环境,甚至都没有第一时间看见房间内已经“空荡荡”的了,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拳脚揍翻在地,两位少女虽然体型不占优势,力量也只是强于普通少女,但好歹经过了专业的军事训练,两个人放倒一个成年男性还是不在话下的。哇哇乱叫的男人立马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原本塞在两人嘴里的布团被塞进他的嘴里,提前准备好的绳套马上让他失去了反抗能力,两人从他身上搜出钥匙,一脚把他踹进牢房里锁上门,随后便向外跑去。跑上楼梯,沿着出口指示牌穿过走廊向外跑去,路上还顺手捎了一个灭火器用来当武器使,最后来到了一个类似酒店门口大堂的地方,而绑匪们早已闻声而动,他们这回甚至拿来了武器,朝拼命狂奔的两位少女射击,虽然并不是金属子弹,但打在人身上也会让人立刻失去行动能力。贾维斯见没时间开门,直接举起手中的灭火器向前伸去,准备靠灭火器直接把门砸碎,然而不知道是哪个绑匪射术不精,一枪歪到了那个玻璃门上直接打碎了玻璃,倒是方便了两人逃跑。逃出大门后,面前是一个圆形的喷泉,两人便分左右逃跑,身后的枪声和脚步声此起彼伏,雅努斯记得贾维斯说过的话,“跑出去之后,不管后面发生什么事情,有什么动静,都不要回头看。”,她拼命的往前跑,钻过面前的停车闸杆,穿过公路,总算躲进对面的树丛里。后面的动静变小,雅努斯稍微放慢了已经有些酸痛的双腿,往后望了一眼,“贾维斯?”她压低声音唤道,然而,贾维斯并没有越过树丛与她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