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少女,早已不再是记忆中那个直率的「罗德岛干员斯卡蒂」。
——「还有...歌蕾蒂娅,我很好奇。」
——「你到底是...先融化了她冰一样的心...嗯...还是先征服了她身上其他什么...更脆弱的地方?」
少女在接连的喘息之间掺入几声轻笑,博士并不明白她笑的到底是歌蕾蒂娅......还是别的谁。
梦里的少女,没了曾经与博士享受交尾时的羞涩与淡然,更没有任何的挣扎和抵抗,每一处肌肤都在汹涌而出着饥渴与性欲,掩目启唇、娇啼声声,探出一条灵活又勾人的粉润舌头,在水里不停摇曳谄媚。
「哈啊!斯卡蒂!」
咕啾~
点点花蜜飘洒于水纹里,肉体撞击的频率越上巅峰,无数精种热液向雌穴花径的深处倾泻、渗透,冲破那仿佛为了护住胎儿而收紧的宫颈,狠狠灌进花房深处那供卵子排出的通道里。
不过既然是明晰梦,总是真切中混着虚妄。
漫无边际的蓝海浸没了一切,却看不到任何簇拥而上的絮状水泡,没有流水倒灌,亦没有让人窒息,他甚至都无法确信,包围自己的究竟是海水,还是同样深邃的星空。
——「博士...觉得暖和吗?」
「少女」清幽的问候,自那抹丹珠似的唇里递至男人耳畔,一字一字,轻轻叩向他悸动的内心,与她此刻缠绕在他身上的手臂和双腿一样,炽热染透了每一个字符,让婉转悠扬的语气里仅剩了情爱与渴望。
话语、体温、性器的交融,过分真切的感受一直贯穿首足,博士奋力抱紧怀里的公主,似要捏碎一般,把所有无法压抑的火热情欲,全部挤进自己狰狞雄茎的输精管道里,借助彼此早已沦为负距离的花心之吻,一滴不剩地射进「少女」雌蕊的尽头,让她那已然受孕的花房宫壁上,无处不留下浊精浸染的痕迹。
——「过去,深海总是很冷...」
——「可现在不一样了。」
「少女」的声音在水中低沉而冷艳,再无她当初的淡然与青涩。博士不愿去想,她口中所提的过去,究竟是指她在独自维护海底设备的时候,还是坐在珊瑚礁上聆听洋流哼唱的时候,亦或是「她」......作为盘踞深海尽头的海嗣之神,向大群歌颂繁衍与进化的往昔。
「斯卡蒂,听我说......」
啾。
银白色的秀发零落飘散,「少女」用海水味的深吻封住了博士意欲张开的嘴唇,瓷白色的修长双腿在水中缠紧男人腰背,纤柔双臂锁住他的肩胛,紧紧拥抱至无暇顾及隆起的孕肚,那雌蕊腔穴跟着拼命收缩,榨取着爱人宛若无穷尽的精种。
可博士清楚,「少女」只不过是,在阻止他继续喊出那个名字。
残存的意识让博士勉强睁开眼睛,透过那于水中飘散的缕缕银亮发丝,他看到——「少女」身后正有无数海嗣正在向二人飞速靠拢。
而她火热的嘴唇,也已悄然挪到了博士耳侧,轻轻地,轻轻地说着...
——「你忘了吗?自己答应过我的。」
——「以后,你对我的称呼就只会是...」
......伊莎玛拉。
她言语里没有一丝戏谑与责备,反倒如失望的痴情少女般柔弱无助。
来自她肢体不断收拢的压力变得愈发沉重,不允许抗拒,雌躯下体内如同真空搅吸般的缠绕吸吮,更是化作汹涌海潮将精锁彻底击溃,起初只是被少女用阴道缓缓榨出的雄汁,终是化作喷出马眼的一道涌泉激流,向少女的子宫内狂喷猛射...
——「啊嗯!!!」
——「没错...就是这样...来吧~」
——「我要你,成为我的血亲。」
奔走于神经网络的剧烈快感漫过博士全身,一波推着一波,再一起涌向那在水中燃烧的雄根与精丸,似有千手万舌在肉棒的淫皮表面舔舐爱抚。
「呃啊!!!」
无法压抑的声浪被海水淹没,博士眼前忽然弥散开大片白芒,终是将这虚妄幻境从他眼前......抹除得一干二净。
——「醒来吧。」
——「我在等你呢。」
......
————————————————————————
1. 涨潮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