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光粒在两人身边笼罩,大片白芒包裹住了整个世界,终于连两人的身体也开始化作粒粒尘埃,淹没了沉浸在梦里的意识。
——“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
......
滴...滴...滴...
“孩子!!”
“欸!?呼......吓我一跳,你醒了呀?幸好帮你把玻璃罩打开了,要不然得被你撞个稀烂。”
一阵惊呼之后,如梦初醒的腓特烈猛得坐了起来,吓得旁边的飞龙meta全身抖了个激灵。
“哈啊...哈啊...抱歉...我还有点不适应,谢谢你。”
“该我谢谢你哟,虽然不知道你在意识空间做了什么,总之神经链接很成功,污染已经清除完毕。”
腓特烈渐渐平复了急促的心跳,望着此刻自己腿上的长筒靴,总算是接受了梦境已结束的现实,裙子里充盈着又湿又热的黏腻感,让脑海里不受控地回味着与孩子在梦里的幸福时光。
“腓特烈~还好吗?”
“......孩子。”
她侧过头去,却发现那个自己魂牵梦绕的男人,正在一旁的医疗舱里,满脸微笑地望着自己,他壮实的臂膀里,是陷入沉睡的胡滕正在轻轻喘息。
腓特烈拿出口袋里的手帕,悄悄伸进自己腿间擦了擦,便揉着眼睛慢慢走出了医疗舱,朝孩子走去。环顾四周,企业已经不知去向,飞龙仍在操纵着仪器,躺在孩子怀里的胡滕睡得很香,身上仅披着一件军衣外套。
【看来外面也发生了不少事呢。】
腓特烈拿过自己的外套给指挥官披上,低下头去,轻轻吻了吻孩子的额头,也温柔地理了理胡滕眼前的发丝。
“辛苦你们俩了......欢迎回来,我的孩子。”
“我回来了,妈妈。”
孩子俊俏可爱的样子,让腓特烈欣慰地笑了。她弯下腰去,也不顾飞龙时不时瞟过来的眼神,也不顾孩子怀里还睡着别的女人,双臂温柔地绕上了男人的脖子,魅惑的唇瓣靠近他的耳旁——
“孩子,梦里你说过的话......还算数么?”
她脸上红得通透,嘴角也收回了笑意,微微斜过的眸子里似乎带着些许担忧,又或许是浅浅的期待。
望着她那嫩得出水的唇珠,指挥官慢慢凑上前去,轻轻地印上了一吻。
“要是觉得梦话不可信,我就再对你说一次,再说多少次都没有问题。”
“傻孩子,你真的要对我这么偏心?”
“不可以么,我的好妈妈?”
“...呵呵~悉听尊便,我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