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卫生间区取来一些清洁用品来打扫房间,把地上的水潭拖干净,把墙上的水渍抹掉,把被之前激动的清月姐搞乱的床铺铺好……当我把这个房间恢复如初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现在整个房间只剩下清月还没有处理。
转头看向清月,她依旧保持着“土”字型稳稳的架在椅子的扶手上,甚至连一丝颤抖都没有,她身体上被我之前蹂躏留下的痕迹已经悉数消失,皮肤恢复成之前的粉嫩洁白,只有两条架在扶手上的大腿下泛起两条粉红的压痕。
我慢慢走到她面前,迎接我的只有那那双无神的眼睛,清月已经保持这样几个小时不眨眼了,现在这双本就毫无焦距的眼睛更加浑浊,漆黑一片的眼仁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倒映不出来。我又一次伸手按在她的左眼上,没有眼皮跳动,没有流泪,甚至整个身体没有任何反应,顾清月就像一个真正的人偶一样任我玩弄着本应最敏感的部位,因为她忠实的认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而现在它已经牢牢的关上了!我满意的点点头,把这只眼睛向左上拨动,相对应着左眼的运动,清月的右眼同步的向左上运动,放下左手,又拨动右眼,于是左眼也同步开始运动,我索性双手同时把两只眼睛分别向左右两边拨动,清月的眼球就这样简单的向两边分开,左眼看向左上方,右眼看向右下方,一个人类绝不可能摆出的表情就这样轻易的出现在清月脸上,我顺势把两个大拇指插进她因为放置时间过长而显得干燥的嘴里,将其向两边拉开,让嘴呈现出大大的咧嘴笑的表情。
「这个表情……好傻啊哈哈哈哈哈!」
我欣赏着这个表情,感觉自己就像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不过这大概也不算恶作剧,毕竟清月就是我的专属人偶,我的专属人偶理应被我如此把玩!
现在清月的那两只如同大白馒头一样的软肉上樱红的乳头依旧挺立,随手拨动一下还会引起一阵反射的颤抖,再往下的那本应大咧咧张开的小穴中正塞着一个用来吸淫水的清洁海绵,那是我几个小时前为了防止她的淫水弄湿椅子而塞进去的,刚塞进去的时候还害的清月当场挺腰高潮,不过这个海绵的存在好像起了相反的效果,正因为海绵的持续刺激导致淫水现在完全浸透了海绵后还在一滴一滴的从海绵上渗出滴落,我不禁反思是不是在用性刺激诱导她失去意识的同时也让清月的敏感度提的太高了。不过反观她现在的脸上,身上布满干涸的水渍,这些都曾是淫水与汗水的混合物,再仔细看那只与小腿垂直、还保持着很久之前站立姿势的粉嫩左脚底板上甚至还干涸着金黄的印记,现在还是先清洗一下人偶吧。
「就这样推去卫生间吧!」
我走到清月身后,双手捧住椅背使劲一甩让椅子转起来,正担在上面的清月自然也随着椅子开始旋转,她那成完全向两侧水平伸直的双脚就这样随着旋转啪啪的拍打在我的裤子上。在椅背又一次转到我面前时我立刻伸手将其抓住强行停止了椅子的旋转,架在其扶手上的清月因为惯性向外滑出了一些,不过依旧像一个人形模特一样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丝毫不动,但与无机的人偶不同的是,清月人偶完美的保持着身体的平衡,没有担在两扶手中间的身体没有向前倒到地上、更没有向后靠上椅背,忠实的保持着之前我为她摆好的“土”字稳稳的架在扶手上。
「那么,出发喽!」我玩笑似的调侃道,随即立刻换上了之前催眠清月时低沉、不容置疑的声音贴在清月耳边说到「接下来,我会带给你人生中最为美妙、最为舒适的体验,当然你不需要任何思考,不需要任何努力,因为你的身体会自动的对我的建议作出最完美的配合,而你只要当好我的专属人偶就可以享受到温暖的如同置身天堂的幸福。」
就这样,清月人偶架在电竞椅上被我推到了卫生间,在卫生间门口时她大张的两只脚还因为门太小被卡住无法推进来,于是我只好双手捧起她的光滑的腋下把清月横着抬了进来放在地上。低头看着全裸的清月姐,她全身的姿势丝毫没有变动,脸上还顶着那副呆傻的表情,唯一的区别就是现在她的双腿全都接触了地面,这应该让她保持体态的难度下降了不少。
「那么,作为我的专属人偶,你要认真的听我的指令,在这个过程你的意识完全没有必要在意,你的身体就会像它自动的、完美的控制肌肉一样完美理解我的指令。」再一次,我把声音压低,反复强调下达的暗示。「你的身体将会自动的听从并执行我的命令,每当你的身体完美执行了一次命令,你都会感到无与伦比的喜悦与幸福。那么现在我命令你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