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小心地将那副厚实的、已经被她的呼吸和汗水浸湿的口罩,从她脸上取了下来。
顿时,姐姐那张因为长时间闷热和情动而泛着惊人潮红、布满了细密汗珠、嘴唇微微红肿的绝美脸庞,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她微微张着嘴喘息,眼神迷离而湿润,仿佛盛满了星光春水,专注地凝望着他。
也就是在这一刻,苏静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姐姐对自己是何等毫无保留的信任——她将自己身体的“钥匙”,甚至是将自己置于这种完全由他掌控的、羞耻而危险的境地的“权限”,都交到了他的手上。
他忍不住问了一句:“那我要是一直不给你解……你可怎么办?”
姐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仰着脸与他对视,绝美的面容上缓缓绽开一个极淡、却仿佛能融化一切坚冰的温柔笑容,眼神粘稠得仿若能拉出丝来。
苏静看着这样的眼神,只感觉自己的心都快化了,柔软得一塌糊涂。所有其他的言语、顾虑、玩笑,在这一刻都显得多余。
他再也没有任何话可说,也无需再说。他只是遵从着内心最原始的冲动和最温柔的情感,深深地俯下身,带着不容抗拒的热烈,含住了姐姐那微微红肿、却异常香甜柔软的唇瓣。
舌尖探入,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唾液,也交换着无声的承诺与炽热的情感。
……
年夜饭时分,餐厅里灯火通明,菜肴丰盛。苏母坐在主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招呼着儿女吃饭。但她的目光,却不动声色地在姐弟两人之间逡巡。
她注意到,儿子的嘴唇似乎比平时要红润一些,仔细看,下唇好像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细微的破皮?而女儿……女儿的嘴唇更是明显,不仅红艳欲滴,还微微有些肿。
苏母心头掠过一丝疑惑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但她随即又想起了下午那场尴尬至极的意外,以及儿子那句让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的“漏尿”质问……脸颊又隐隐有些发烫。
她害怕儿子再提起那茬,或者看出她此刻的尴尬,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出口,努力维持着脸色如常,不停地给两个孩子夹菜,说着些家常话。
而坐在对面的姐姐,此刻也是满心羞愤。在桌子下面,用穿着拖鞋的脚,毫不留情地、一下下地踩着旁边苏静的脚背,还用力地来回碾动。
苏静疼得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叫出声,更不敢在母亲面前表现出异样。他只能咬着牙,面色如常地不停给母亲和姐姐夹菜,嘴里说着“妈你多吃点这个”、“姐你尝尝这个”,试图转移注意力,也掩饰桌下的“酷刑”。
一顿饭,就在这种微妙而尴尬,却又莫名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密与和谐的氛围中进行着。三个人之间仿佛隔着一层薄薄的、心照不宣的纱,有些话题不敢触碰,有些眼神不敢对视,但坐在一起吃饭、分享食物的感觉,却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贴近,更加……像真正紧密相连的一家人。
是夜,万家灯火渐熄,守岁的习俗在如今已不那么严格。当零点的钟声隐约从远处传来时,绚烂的烟花开始在城市各个角落腾空而起,将漆黑的夜空点缀得璀璨夺目。
在姐姐的卧室里,厚厚的窗帘留出了一道缝隙。窗外,万千烟花次第绽放,红的、绿的、金的、紫的……如同一场盛大而无声的光影盛宴,将房间内映照得忽明忽暗。
就在这忽明忽暗的光影中,在那一声声沉闷或清脆的烟花爆炸声的伴奏下,另一场更加原始、更加炽热的“盛宴”也正在达到顶峰。
苏静赤着精壮的上身,跪伏在姐姐身后,腰臀有力地挺动着,粗长坚硬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没入姐姐那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紧致的菊穴深处,带出咕啾的水声和姐姐压抑不住的、破碎而高亢的呻吟。
“啊……嗯啊……小静……慢、慢点……太深了……啊哈——!”
姐姐趴伏在窗台上,双手紧紧按着边沿,臻首深埋,只露出泛红的脖颈和随着撞击而晃动的凌乱长发。她雪白的脊背弓起优美的弧线,圆润的臀丘因为撞击而微微泛红,不断迎合着身后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