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德的声音冰冷而威严,突如其来的斥责,像一盆冰水浇在唐萌混沌的意识上,让她瞬间一个激灵,惊骇欲绝!
她下意识地想张口解释——刚才只是痛得抽搐,肌肉无法控制的痉挛……可嘴里的口枷死死堵住了她所有的言语,只能发出徒劳的“呜呜呜”声。
“还不听话?!”
伴随着更严厉的呵斥,一股剧痛在她丰满的臀瓣上炸开!李明德竟毫不留情地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呜呜——!”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感觉!她拼尽最后一丝意志,疯狂地收缩着身体内每一个能动的肌肉群!尤其是下体深处,试图绞紧那根疯狂作恶的凶器!盆底肌在死亡的威胁下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
瞬间,深入蜜穴深处的探测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如同液压钳般的恐怖压迫!玻璃管中的红色液柱如同被点燃的火箭,猛地向上窜起!
就在她绷紧到极限的瞬间,剧烈的紧张感和恐怖的挤压感双重作用下,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从蜜穴深处失控地喷涌而出!
“呜——嗷——!!!”
那一声尖啸,是她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最猛烈、最失控的潮吹!
“噗——!”
巨大的压力下,蜜穴深处那个冰冷的探测器如同被高压炮弹射出,猛地喷射出来!紧随其后,混合着淫液和丝丝粉色的粘稠汁水如同失控的消防水枪,呈放射状猛烈地朝后方激射而出!
李明德躲闪不及,半条裤子瞬间被泼洒得透湿粘腻。这场史无前例、因极度恐惧和痛苦催生出的猛烈爆发,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喷射的力道才逐渐衰竭、断流。
当最后一缕水柱平息,唐萌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泥般“噗通”一声瘫倒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汗水在地上蜿蜒流淌,眼神彻底涣散,仿佛灵魂都被刚才那毁灭性的爆发抽走了。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她还残存着意识。
李明德无声地摇了摇头,轻轻滑坐到冰冷的地面上,小心翼翼地将瘫软的唐萌拥入怀中。他动作异常温柔,指尖用近乎呵护的力道,一件接一件将她身上那些狰狞的刑具取下:倒刺乳环解开时,细小的血珠渗出凝固的伤口,被粗暴扩张过的菊穴口还残留着血丝,他拂开她额前被汗水浸透的乱发,低声问:“还好吗?”
刚恢复一丝意识的唐萌茫然地摇摇头,随即身体猛地一僵!像是骤然回忆起刚才那场疯狂喷射、完全失控的丑态,她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得无法自处,猛地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李明德宽厚的胸膛里,发出微弱的呜咽。
李明德没有追问,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过了一会儿,感觉到怀中的娇躯平息下来,他才温和的问:“需要帮你做下恢复性按摩吗?”
“嗯?”怀里传来一声带着疑惑的鼻音。
“就像剧烈运动后,”李明德耐心解释,手掌已不着痕迹地滑向她的腿间,“需要慢走一段时间来缓和过渡,让身体从极端亢奋中平稳回落。这种事……同理。”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轻轻覆盖上那一片狼藉、湿滑泥泞的耻丘。唐萌的蜜穴刚经历前所未有的摧残,入口红肿敏感,阴蒂肿得如同小樱桃。李明德的手掌并未深入,只在外围柔和地滑动,用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轻轻挤压、包裹住那颗脆弱的核心,动作轻柔而富有韵律,带着一种安抚性的揉捻。
残余的、如同滚烫余烬般的快感,被这恰到好处的刺激重新拨动。没有刚才那种撕裂般的强度,却像温热的泉水细细浸润每一寸被过度使用的神经末梢。痛楚在奇异的酸麻中慢慢舒缓,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疲惫的舒适感从被温柔对待的地方缓缓弥散。唐萌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如同绷断的弓弦找到了归宿。
李明德感受到怀中身体越来越软,眼神微动,正思忖着可以顺势而为,借机再深入温存一番时——他的视线无意间扫过自己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