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伸出冰凉的手,小心翼翼地放进他温热的掌心。一股沉稳的力量传来,将她从地上拉起。
呆了几秒钟后,巨大的羞耻感才后知后觉地席卷全身。竹婉筠慌忙用一只手横挡在胸前,另一只手慌乱地掩住下身,狼狈地背过身去。她低垂着头,脖颈红透,根本不敢去看程浩然的眼睛。
她就那么僵直地站在他面前,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也变得格外漫长。想道谢,想道歉,想解释……无数话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良久,她只是对着程浩然的方向,极其轻微地欠了欠身,然后飞快地蹲下去,在地上凌乱的衣物里慌乱翻找,抖抖索索地将大衣重新披上,裹紧,低着头,一言不发地默默走向旁边凑在一起的众人,把自己藏进了人堆里。
虽然没有任何言语,但所有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竹婉筠身上那根锐利、带着攻击性的刺,已经悄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巨大羞窘和劫后余生的茫然。
林雨馨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弯起一抹欣慰的、如同长辈看着闹别扭孩子和好般的“姨母笑”。她的目光掠过其他几人。
四个大男人表情都有些微妙的不自然,目光飘忽。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大秀”,他们显然“受益匪浅”。
唐萌则明显松了一口气,绷紧的肩膀放松下来。看得出来,竹婉筠之前那种侵略性的气场,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压力。
自己妹妹林雪清却板着一张脸,小嘴紧抿,眉头微蹙。林雨馨无奈地在心底笑笑,这个过于理性、注重规则和程序正义的妹妹,显然对程浩然最后轻描淡写抹掉赌约的处理方式有些不赞同。
但是,从团队和谐与后续发展的角度看,程浩然的做法无疑是当下最合适的。如果真的揪着那近乎羞辱性的惩罚条款不放,团队的氛围恐怕会直接降到冰点,后面的任务根本无法进行。
“咳,”林雨馨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那残余的微妙氛围,“那我们继续测量任务吧?”
这突如其来的“正事”提醒,让好几个还沉浸在刚才震撼一幕里的人都是一愣,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啊!对对,任务!”李明德第一个反应过来,略显尴尬地招呼着自己的搭档。
王三火挠了挠头,赶紧去拿旁边架子上放着的测量仪器。
程浩然和李明德也互相使了个眼色,匆忙回到之前分配的勘探区域。
队伍重新动了起来,按照原先的分组,各自寻回了自己的工具和目标位置,继续之前被打断的数据采集工作。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插曲,似乎被刻意地翻页了。只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热度和竹婉筠裹紧的大衣下微不可察的颤抖,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下一项测量指标:【尿道直径】。
林雪清刚刚穿回不久的内裤再次褪下,冰凉的空气拂过暴露的私密处。王三火在她面前蹲下,粗糙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两片粉嫩光滑的阴唇瓣,强硬地向两侧翻开、向上提起。娇小的尿道口被迫暴露在空气中,呈现出娇嫩、未经世事的浅粉色。
他另一只手中,捏着一个形态奇特的软管——顶端收缩如蚯蚓头,带着一点钝感,表面覆盖着湿滑的润滑剂。软管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橡胶气囊式手压气泵。
仪器的原理冰冷而直接:将顶端送入尿道深处,加压充气使其膨胀。特殊的材质保证其在达到预设管壁压力前,优先进行横向拉伸,在脆弱的肌体内部强行开拓出一条通道。在感受到软管于纵向上前进之后,女方叫停男方,静待两到三分钟,让内置的特效胶水凝固定型。最终抽出软管,测量其极限拉伸状态下的直径,便是尿道可扩张的极限尺寸。
王三火用指腹将润滑剂在蚯蚓头软管上涂抹得更加均匀,闪着湿光的顶端,对准了那不住收缩的、窄小可怜的孔洞,一寸寸逼近。
林雪清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与曾经接受过的那些狰狞巨物相比,眼前这细小的蚯蚓头甚至显得有些“可爱”。然而,这份“可爱”此刻却激发出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惧!眼见那湿滑的前端离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入口越来越近,巨大的恐慌让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紧紧捂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