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程浩然一眼，点了点头，权当打招呼，然后紧紧扣住了妹妹的手腕，像在寻求一丝依靠。
林雪清刚想说什么，却感觉到姐姐的手在颤抖，她心里一沉，将到了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跟着姐姐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姐妹俩走出去很远，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林雨馨再也绷不住，猛地扑进妹妹怀里，嚎啕大哭，泪水打湿了林雪清的肩膀。她一边哭一边哽咽：“雪清，姐姐不干净了，姐姐不干净了……”
林雪清紧紧抱住姐姐，轻抚着她的后脑勺，柔声安慰：“没事了，姐，没事了。”
林雪清本想成为姐姐的依靠，但心中却涌起一股深深的共鸣，眼泪也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知道姐姐的痛苦，因为自己同样经历了相似的屈辱。
虽然没有捅破那层膜，但被那样对待后，她也无法自欺欺人地认为自己还是什么纯洁的处女，她紧紧的抱着姐姐，指尖在背上轻颤，像在无声地诉说自己的委屈。
哭了一通后，林雨馨的情绪稍稍平复。姐妹俩又聊了几句，默契地决定先回去洗漱。
林雪清挽着姐姐的胳膊往回走，林雨馨因为身上的水渍还未干涸，稍稍和妹妹拉开了一点距离，林雪清感受到这一点后，几乎刻意地将身子往姐姐身上那些带着水渍的地方贴。
林雨馨惊呼着躲开，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雪清，别，那里脏。”她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旗袍，眼中闪过一丝自厌。
林雪清脸上浮现出平淡而凄美的笑容，继续凑上去蹭了蹭，语气坚定而温柔：“一点都不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