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妹小手抬起,放下,不敢去接。
想要转身挪动,坐到白洛跟前,又怕菊穴漏出精液,赶忙又保持小母狗似的姿势把屁股高高挺起。
“红姐姐不接,又把屁股挺得这么高,是想白洛来帮姐姐戴肛塞?”白洛问。
才没有!
我是一点都不想戴这坏东西!
红妹内心咆哮,却没法真咆哮。
白洛已经帮自己忙活快一夜了!
一个小小的肛塞而已,忍忍就过去了!难道还要让白洛真的陪自己没完没了的治疗折腾到天亮不成!
红妹咕嘟咽下唾沫,又看看那仿佛小时的自己蹦出来的小巧葫芦,羞耻地轻轻点头:“嗯~交给白洛弟弟了。”
“好~”
白洛拿起玉葫芦,将葫芦部分对准红妹的菊穴,下面的圆形底座握在手中。
对准。
缓缓塞入!
“咕咿咿咿咿咿咿!!!”
肛塞的感觉和手指、大肉棒都截然不同。
这种强迫菊穴乖乖张开,又堵得严丝合缝的感觉,诡异地刺激向了红妹的第三个部位。
哗啦~
呼啦啦啦啦~
小便!
为什么会失禁啊!
金色的圣水在红妹耻丘间窸窣淌下,架起一道金色的淫乱桥梁。
“啊!红姐姐,您都多大了,怎么还在床上尿床的啊!”白洛一脸嫌弃。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也不想的!可是、可是、菊穴刚才什么的,感觉好奇怪啊!!!”
“红姐姐怎么什么东西都觉得奇怪啊。”
红妹有些不耐烦,按了按肛塞,确定红妹有好好把象征葫芦姐妹赤仙将的葫芦肛塞夹在菊穴中,牵起红妹的手快步下床,朝屋外走去。
在温暖的房间内呆习惯了,红妹一时间对屋外无比抗拒。
“白洛!你要带姐姐去哪?姐姐还光着屁股呢!”
“去偏房换一个有床的房间。”
白洛打了个哈欠,没好气道,领着光屁股还憋了满满菊穴精液的红妹在府内七转八转,找到一间有备用床的房间,坐到床上,将大肉棒挺起:“好了,红姐姐这次先别上床,把肉棒精液吃个够再说吧。我怕红姐姐又尿床。”
“嗯。”
尿床这事洗都没法洗。
红妹羞耻低头,无奈地俯下身子,跪在白洛床前,红唇张开,又一次乖巧虔诚地为白洛献上一次深喉口穴。
这夜。
红妹和白洛淫乱热闹的调教持续到凌晨三点,才以红妹第二次口穴灌精、认真吞精告一段落。
红妹连番高潮,淫液带来的欲火一半在连番高潮中安定下来,一半化作了催眠理智的药力,在白洛调教红妹的过程中适时遮盖红妹的灵海,使得红妹不知不觉间更进一步沉沦在白洛温暖的淫欲中。
抱起娇躯酥软的红妹来到床上,白洛从怀里取出一枚类似膏药的红色贴纸:“红姐姐,你把腿张开。”
“干嘛?”
经过一夜的调教,红妹已经不自觉的嘴上问归问,身体同时听话地张开双腿,把满是濡湿蜜汁的粉鲍美穴展示在白洛眼前。
拾起床头的手帕。
白洛小心谨慎地擦拭掉红妹美穴周遭、还有穴口泌出的蜜汁,全力不给红妹诱发淫欲,最终只让红妹感觉小穴处有点痒痒的。
擦干蜜汁。
白洛从贴纸上撕下一个较大的爱心形状,展示给红妹:“红姐姐你看,这枚贴纸可以帮红姐姐封印住这里,不给妖毒借姐姐的蜜汁逃跑的空间。等到七日过去,我的精液药力全部被红姐姐吸收,红姐姐身体就绝对剩不下一丝一毫的药力。”
“真哒?那你快帮姐姐贴上!”红妹惊喜异常,心说忙活到现在,总算有办法和妖毒彻底说再见了。
“好。”
白洛纯真无邪地甜甜微笑,拿起心形贴纸,俯下身子,将心形贴纸小心翼翼地贴在红妹的美鲍之上。
白洛的贴纸质地弹黏紧绷,贴在美穴上宛如给美穴穿上了一件红色的紧身衣,非但没有掩盖住红妹的美穴肥美的馒头形状,反而与红妹一模一样的红色贴纸黏在小穴,为红妹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淫乱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