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是的……主人。
“当然了,是以你的神性人格为主导,现在的意识只提供对我的服从哦。”
有些嫉妒……那个轻雪呢……可以当主人的奴隶……啊……不过没关系的……主人会更开心吧……
“汪汪!汪汪汪汪。”
主人再次拽着你脖子上的缰绳,慢慢地走下阶级,可即便是缓慢的速度,对你来说亦是挑战。
先用手摸到下几级台阶,身体的前半部分本就更矮,此刻几乎和膝盖齐平,再挪动膝盖往下,这一过程本就无比艰难,加上私处的跳蛋不停在你的花心处震动着,主人的气味亦令你意乱神迷,让你更加难以集中精神。
一个台阶。
两个台阶。
五个台阶。
“汪汪汪汪汪。”你的膝盖已经磕磕碰碰地红肿了起来,主人在你下面处等着你,他握起四指,食指弯曲着对你来回勾动,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主人……真好……还安慰轻雪……虽然你全身都染上灰尘,一袭绿裙已经皱起,但你却对主人没有丝毫介怀,呜呜,轻雪这样的贱母狗就应该被惩罚,主人还怜惜人家,主人对我真好。
你这样想着,勉力再下两层台阶,终于走到主人身边,你用头轻轻摩擦着主人的左手背,再伸出粉舌轻轻舔舐着。
主人也笑眯眯得看着你,右手抚摸着你已经有些被汗液打湿的秀发。
好幸福。
你眯着眼正陶醉在这样的幸福和快感中,主人的手却一把将你推下。
你本就难以维持身体的平衡,被这一推,柔嫩的手掌立刻支撑不住身体,身体向前倾倒着,滚下一级阶梯,你试图用脚立住,可匆忙中实在寻找不到着力点,只是徒增脚下的伤势,只是稍稍阻碍了一瞬,便又接着滚下去,一次次在楼梯的棱角处碰撞处,全身都剧痛着,可确实停不下来,主人也顺势松开狗绳,银白色的链子在空中飞舞少许便被拖在地上被你拉的叮当作响。
终于,你跌落到了教学楼的最底部,摔的七荤八素,整个身子似乎都要散架了,所幸你本身锻炼足够,也无甚大碍,挣扎片刻便就又翻身起来,月光把你的影子拉的老长,你看着自己狼狈的身形却不甚在意:比起这身上的伤,主人的命令更重要一些。
主人的命令让你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太多感觉在里面混杂着:服从,疼痛,幸福,满足的性爱,两个人格的融合的尾声……
唔……主人……轻雪……不知道怎么办……轻雪不应该服从你…轻雪是独立的人格…但是……呜呜,跳蛋弄的人家好舒服………轻雪好想……就一直服侍主人。
你眼光复杂地看着正从楼梯走下来的主人,他似乎也发现了你的异样。
“轻雪?人格融合完成了吗?”
你点点头,你不想像狗一样叫了,人不应该这样子的。
“这种转变吗……有意思,那个人格的神性似乎让你抗拒这些为并不伟光正的行为了。”
他缓步走到你面前,轻抚你的青丝,说道:
“你应该知道教廷的历史吧?至高的天使长是上帝的仆从,至堕的魅魔亦是撒旦的信徒,对吧。”
“我带给你温暖,即是你的太阳;我给予你新生,仿若你的父母;我承载你希望,更似你的神明。如若你是天使,我则是你的上帝,如若你是魅魔,我则是你的撒旦,为什么你明明是我的奴隶,却要又因为这些你以为不好的东西所违逆我呢?”
“汪汪,汪汪汪汪。”
主人说的……没错呢……是轻雪……太笨了……没有想通……呜呜……服从主人真的好棒…
也不知是主人的言论说服了你,抑或你自己骗过自己。
主人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个面孔与身形,不再是那样一个五大三粗的光头模样,反而身着一身青袍,看上去温润尔雅,你几乎以为主人不在了,所幸你嗅得出来主人身上的味道,的确是一样的,主人似笑非笑,抬起手掌往你高翘的屁股上狠狠一拍,发出噗的一声,有些疼,可又真的很舒服很幸福,在主人身边时这两种感觉几乎无时不刻充盈着你的脑海……跟着主人是在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