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闪过一丝诧异,身形再次变幻,堪堪躲过这一拳,这时的你才看到所处场景的全貌。
暗红色的星辰黯淡映照着,你便借着这微弱的红光观察着,圆形的露天大厅乱糟糟摆着几十张餐桌,或雪白或老黄的蠕虫在雪白的餐布的翻腾定睛一看,其并非蠕虫,而是一具具裸露着的肉体,左边的那个黄发女子翘起屁股被身后的老汉揪着马尾辫猛烈撞击,正前方白发蓝瞳的少女乘坐在壮年男子上摇曳雪白的腰肢,转过头去,后面那桌上的金发男孩正将一个带着眼镜的少妇抱起来狠狠抽插,斜前方……除去整个大厅里此起彼伏的里“啪叽”“咚咚”声以外,竟没有一丝别的声音,连浅浅的呻吟都听不到,银白色的淫水夹杂着浓白色的精液在地面汇聚成弯弯的小溪,抬头望去,原来高处就写着几个字。
《食不言!》
你的脑中似乎某跟弦被拨弄了一下,生出许多你从未拥有过的想法;龚月儿又宛如附骨之蛆般爬上了你的身体,她不知从何处变出一袭华丽的黑裙,裙摆宽大却只遮住了蜜穴,浑圆修长的双腿坐在你的大腿上,她的大腿根总是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你的肉棒,你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连绵地传来,她双手搭在你的肩上,俯下身子昂起头看着你,胸前的雪白丘壑勾勒出一条深深的鸿沟,眼眸中仿佛诉说着任君采颉,柔顺而带着魅意,像是古代妃子求着皇帝临幸那般,其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这香气那眼神似乎要夺去你所剩无几的神智,也许这种顺从的姿态才是最强的武器,让你不禁想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性欲几乎冲散了你的理智,灵魂空洞的感受本就难捱,被挑拨的性欲更如烈火般焚烧着,龚月儿微微起身,身子稍往后挪,蜜穴中的水渍在你腿上留下一道小径,桃红色的眼眸注视着你,柔荑轻轻敷在你的巨龙之上,甫一接触,一股你从未接触过的电流便迅速软化了你的身躯,你的神智也疏松起来,脑中无数个声音似在低语又似在怒吼,干扰你的思绪更为助长了身体里的泻火,终于,野性的本能掌控你的身子。
粗犷的手掌一把将龚月儿推到在旁,她没有像往常一样闪开,却是任由你施为,嘴边挂着魅惑的笑,主动张开笔直的大腿,茂密的丛林掩映着幽深的蜜穴,蜜穴里却泛着点点银光微微翘起主动吸引探险者的探索。
你亦翻身反客为主,脑中只有最本能的欲望,整个身躯自空中凌下,龙阳带着惯性插入龚月儿体内。
“哥哥…人家要饿死了…嗯啊……嗯啊……”龚月儿轻声呻吟着, 声音低的宛若虫鸣。
身体中的饥饿似乎立即得到了缓解,你不懂什么情调,只是凭借着身体的本能驱使着你,而龚月儿的低吟则是往燃起的火焰中又添了一把柴火。
你挺着身体,野蛮地一插一送着,似乎整个大厅中都因你的动作而共振着,形成一种奇妙的频率,虽说你现在宛若野兽一般,却仍感受得到龚月儿的配合;她扭动着水蛇一般的腰肢,迎合着你的动作,让你每一次插入,都能进入她幽深中的最深处,那里宽阔而柔软,路途却紧致而充满弹性,你的肉棒每次穿梭在通道里时,都仿佛被紧紧地吸住,艰难地前行着却给你阵阵酥麻的感觉,而随着她的配合直达顶端时,那团软糯的肉就触碰着你龟头的正中心敏感处,将它柔软地弹了回去,那种快感直通天灵,不多时,未经人事的你便尽数将精液喷薄在她的阴道里,胳膊肘撑在桌上,她却在你耳边低诉着什么。
她说的什么?你忘记了,不过想来并不重要。
渐渐地,你的脑中似乎恢复了少许清明。
意识终于占据上风,你将龚月儿一把推下,质问道。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你再不做爱,你就会死呀,风郎,你看你都饿成什么样了。”她倒是丝毫不介怀,反而掩嘴笑道。
“为什么你给我的催眠术没有用?”你再次质问。
她听到你话语却不怒反笑,眉眼弯起如月,笑靥亮起若盛开的玫瑰。
“那是我编的啊!风郎,你不会当真了吧?”
“怎么可能!我妹妹她当时明明已经引得先天生灵降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