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害羞的白甜确实十分可爱。
想必现实中也有很多的追求者吧。
但是委托途中要求的称呼有点……
夏树垂着眼睑,小指叼起耳鬓处垂落的发丝,将其别在耳后。
我还没用这个称呼叫过她呢……
五味杂陈之下,【下次欢迎你的预约~】 符心的客套话也被压在喉咙深处。
看到夏树避而不答,白甜心中升起了一丝焦急:
“周末有空的话,要不要和我……哎哟!”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出的邀请却被夏树“及时”的手刀打断。
白甜吃痛地摸着脑袋,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不解看向夏树。
“你在想什么啦! 我可是娼年诶?”
没给眼前这个甜美女孩机会,夏树苦笑着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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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娼年诶,据说也很难预约……
我也不能每次拿到月度最佳……
我和他注定是不会再见的……
那白甜你还问什么?
放弃吧……
我只是喜欢他这样的男生而已……
他这样的男生,Z市有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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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甜咬着嘴唇,内心脆弱的声音不断轰击者她的意志,眼泪快要溢了出来。
没想到第一次鼓起勇气向男生搭话邀请却中途夭折,回答的气势也变得低落万分。
“说的也是……”
“对吧~ 不可能的啦~” 夏树装作开朗地回答道,心里却狂舒一口气。
她能接受真是太好了,不能再立fl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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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可能,
然后呢? 所以呢?
月度最佳? 你可是神之天赋
Z市男生很多? 真是好笑。
你觉得下一次遇到这种肥臀伪娘骚老婆几率多大?
那声老公是叫到你心坎里去了吧~
高潮的时候骚逼爽麻了吧?
喷的多少淫水你不清楚?
难道你又要骗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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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等待回复的一方反而变成了夏树,他看着揉着头沉默不语的白甜,心中升起了不妙的预感。
“我明白了。 现在还在委托时间范围内的吧?”
想到做爱时两人一直缺失的东西,白甜抬头直视着夏树,眼里闪烁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期待。
“嗯…… 毕竟结束的铃声还没有响起,所以还是算的。怎么……唔!”
白甜手掌轻轻在后腰处一揉,夏树便哼哼唧唧地瘫倒在她的怀里,不得不环住女孩的脖子才免于摔倒。
趁着少年无法动弹,白甜熊抱住他柔弱的身躯,然后吻了上去。
果然,嘴唇也如同果冻般柔软,软舌顶开贝齿,吞咽着少年分泌的大量香甜唾液,白甜闭着眼享受着最后的迟到舌吻。
“湫? 嗯~”
“湫?~”
“铃铃铃铃铃铃~”
直到少年包中的闹铃开始响起,白甜才如梦方醒地将亲到红肿的唇瓣分离。
“以后身体疲惫可以来按摩院找我哦~ 算你免费,老婆~”
看着怀中满脸通红的无处可藏的小奶狗,
土妹子露出真挚且甜蜜的肉食笑容。
委托七。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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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一:
员工宿舍虽不宽敞,但也好在五脏俱全。
白甜穿着可爱的粉色小狗睡衣,顶着仍散发着热气的湿润头发,接通了老家父母打来的视频通话。
“妈。 爸。” 丰满的嘴唇吐出面对老家才特有的浓厚乡音。
“没事~ 在Z市好的很”
……
……
“不回去不回去,妈,听咱讲!咱工作的地方,能赚X万一个月!”
“欸,是滴是滴, 赚的多吧~ 正经的企业! 咱没被骗,上个月还得了最佳员工呢,店长可照顾咱了,奖励好几千呢!”
“店长七十多岁了,哪有那心思,妈你老想那么多!”
“别在给咱介绍隔壁村的男生了,都是三十多的糙汉子了,长得还没Z市滴水润”
……
……
“男朋友? 还早啦,不过最近倒是遇到了一个男孩,咱有点那么个意思”
“不高,和咱差不多。 屁股挺大。 欸? 你说啥呢妈(脸红)我不知道那里大不大”
“你说看中他作甚? 结婚后他会听老公话呀, 啊,说错了,是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