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甜美害羞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剩下的就是只属于肉食者的施虐性奋笑容。
我竟然是喜欢草男生的变态女生?~~~
在承认这点后,先前背叛的按摩天赋与暴走的性欲此时终于站在了同一战线。
她挤了挤精油来润湿两根手指,然后探入夏树吞屌无数的名器的菊穴里,骚浪菊穴瞬间将她修长的手指完全吞没。
明明是第一次插入男性的菊穴,但那手指却有着无数经历般, 粗略的摸索一遍后便找到了男性和扶她的特有位置——前列腺。
“找·到·了·哦~” 白甜的笑容还是那么甜美,但在夏树眼中却是可怕恶魔。
“那么,就随·随·便·便地奖励听话的小狗狗一点按摩吧?~”
“等等……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要拒绝的夏树却没能阻止体内突然活跃的手指。
手指按摩带来的快感却与扶她们的肉棒完全不同,虽然没有肉棒那么粗长,但却胜在了结构的灵活。
再加上白甜神之天赋,
尽管是第一次插入男性的菊穴,但只要摸到少年的肠壁内紧致的皱褶,手指便能知道最佳的按摩手法。
凭着感觉的随性而为,却让夏树因为酥麻的肿胀感 发出求饶的呻吟。
身子在菊穴的快感中光速败北,夏树努力向前爬着想要逃离这根作恶的手指。
但爬行的速度怎么能比得上手指的深入呢。
在求饶的爬行中夏树已经爬到了床头,然而手指却丝毫没有离开的迹象。
“小狗狗,骚菊穴跑不掉了呢?~ 就放心交给我吧, 我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白甜看到企图逃离快感的夏树露出施虐的笑容,甜美的人设在放荡的娼年面前已经分崩离析。
指腹围绕着那小凸起旋转着,时而按压时而推弄。 触电般的快感立刻遍布夏树的全身,他直接将身子弓起,翻着白眼颤抖着身躯发出下流的淫叫。
“别揉了, 不行了, 求求你了 ,放过我吧~白甜,再这样下去脑子都要坏掉了?~~~~”
“叫我什么? 被操着菊穴的浪荡骚货? 求人应该有对应的称呼吧~” 白甜想到了两个字,但她不想太早的暴露自己的心思,于是暗示着少年说出她想要的答案。
“白甜~~~~~~~~ 齁齁噢噢噢噢?, 甜甜?~~~ 唔呜呜呜呜呜 不对吗…… 亲爱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错了…… 我不知道~ 求求你了~~~~”
被前列腺的酸胀爽感快折磨疯了的夏树甩着马尾,香涎控制不住地从嘴里溢出。
“嗯~ 果然到了床上就是个只会做爱的笨蛋小狗呢~ 提示你, 只有两个字哦?~”
“两个字?………………老…… 老公??” 本想说出另外一个词, 但夏树却鬼使神差地说出了性别相反的另一个称谓。
“嗯~~~~~~~答对了,我的乖老婆?~”
不行了,光是小奶狗叫自己的称呼就要去了,比子宫的酸胀发情更加猛烈的是白甜此时澎湃的心跳。
她痴迷地看着少年趴着的身躯,沉浸在少年淫语的新奇的称呼里,眼瞳都变成了粉色的爱心。
“老公,老公?, 慢点, 你骗人????~~~ 我要去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 甜腻的淫叫反而加快了白甜的揉搓速度,少年雌坠的称呼让白甜淫水更加泛滥,空气中弥漫着少年淫菊的变态草莓香味和自己那洪水般泛滥的腥膻淫水气味。
“夏树老婆, 老公把你肏舒服了就去把, 用下流的菊穴去把, 让老公看看你淫乱的样子?~~~”
“哦哦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要爽死了?~~~~~~~~ 要被老公的手指给肏去了齁吼哦哦哦哦哦哦???~~~~ 什么要来了,要来了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夏树翻着白眼,大量的肠液喷涌而出将白甜的手臂全部沾湿,叫着老公的高昂淫叫 让白甜感到了精神上的强烈满足,骚水从下体喷出,与少年高潮的淫叫一同达到了精神的高潮。
第一次在性事中获得高潮的白甜将下巴支在了少年的肥臀上,粗重的呼吸落在臀肉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珠。
想必内裤里已兜满了自己喷出的骚液,滑腻与硬物的交杂触感让白甜皱了皱眉。 但一看见少年眼角发红的弱受样子,胯间的不适感却立即被遗忘。
“唔…… 又潮吹了嘛?…… 第二次了……” 夏树失神地看着白甜散发着湿气的手臂,气喘吁吁地呢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