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
简单地整理了办公桌，打理好了衣装，用已经习惯的空气清新剂掩盖住浓厚的体液气息，我和晓歌一起离开了办公室。天边的斜阳正好缓缓落下，走廊内的灯光在此时亮了起来。看着身后面色微红，低垂着视线，好似在思考着什么一般的晓歌，我明白这个时候需要给她一些时间，因此步伐也不由得稍微快了几分。然而很快，身后的衣角处就传来了一阵轻轻的力度，转过头去，望见的是小鸟那有些迷茫的视线：
“为什么……要让我这么舒服？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博士，请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我想要这么做。”面对她的疑问，为了不让她陷入更深的自我怀疑与自我贬低，我只是淡淡地回答道。
晓歌还想要追问什么，但是她从我的眼神中读到，自己此时或许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她缓缓开口道：
“博士，下次外勤任务，你可以带上我吗？我想知道你每个决策的理由，你当时为什么决定救我，为什么救那些你根本就不认识的人？你到底，怎么看待我这条命……？我想了解你，再多一点。”
“当然可以。”
在行动的面前，言语是显得多么苍白，既然是这样，那么用行动来回答她内心的疑惑自然也是最好的选择了。向着晓歌点了点头，我淡淡地笑了笑，重新迈开了步伐；她则是轻轻地跟在我的身后，就像是害怕着失去自己宝贵玩具的孩子那般，始终轻轻地拽着我的衣角。
远处，夕阳染成红色的云朵正燃烧得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