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蕊蕊应该已经生下了女儿,也是第一个给小凌生下女儿的女儿;但我们的二女儿蕾蕾是和我同一时间怀孕的,那个时候小蕾蕾应该也会挺着臃肿的孕肚,到时候妈妈就很想牵着蕾蕾的手抚摸我的肚肚,告诉她,当初的她就是这样呆在妈妈的肚子里一点点长大,然后在妈妈怀着蕾蕾的时候也要被爸爸插穴……不过好像也不需要这样教她呢,毕竟蕾蕾自己也怀上了小凌的孩子,也要当妈妈了呢!”
陆秋凌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妈妈的孕肚模样自己倒是十分熟悉,常态就会泌乳的甘美奶球在受孕后更是乳汁充沛,如果没有提前吸奶,甚至连呼吸的胸部起伏都会让鲜红的乳首泌出几颗奶珠;受孕完毕的昔儿更是母性十足,那种恬淡优雅的文气与孕肚形成强烈的反差,带来一种亵渎般的禁忌刺激感,又在陆月昔那种淡然自若的气质下显得如此自然合理,忍不住让陆秋凌觉得,“把妈妈搞大肚子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吧!”
但女儿的孕肚可就是陆秋凌难以想象的了,更何况蕊蕊和蕾蕾都是陆秋凌和妈妈生下的女儿。高挑矜持的小蕊蕊怀孕的模样就已经让陆秋凌心动不已,那种少女的稚嫩和母性的巧妙结合当真妙不可言,而娇小甜美的小蕾蕾,陆秋凌还没有想象过小只女儿挺起鼓鼓的大奶和孕肚的模样呢。在妈妈画面感极强的话语下,陆秋凌忍不住幻想着那样的场景:
一丝不挂的昔儿妈妈慵懒而满足地平躺在床上,小心翼翼地将双腿分开,一片狼藉的无毛蜜穴还在缓缓渗出浓稠的精液,同时双手捧着鼓胀的孕肚,温柔地望向同样浑身赤裸的娇嫩女儿小蕊蕊,说着“妈妈怀着蕾蕾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哦”,而蕾蕾则是趴在妈妈的一条美腿上,娇小的女体即使是跪趴着也藏不住十分明显的孕肚,自然翘起的美臀臀缝间也在滴落浑浊的白精……
如果进一步想的话,将蕊蕊也拉进战场,血亲相奸的场面就会变得更加淫靡——陆月昔满足地舒展四肢躺着,边抚摸着自己的孕肚,边爱恋地看着身边的两个女儿和儿子。蕊蕊已经生育,本就已经相当突出的胸围更是变得大了不少,溢出乳汁,一手抱着自己的女儿温柔地哺乳,另一边的乳房却是被父亲吸食着,像个小孩子一样。陆月昔温柔地看着儿女间的授乳淫戏,不由得伸出纤纤玉手轻抚着陆秋凌的脑袋,那样的动作仿佛散发着慈爱的母性气息,但她的身体却是做着极为淫秽的事,饱满娇躯被身下粗大的肉根顶得娇颤不止,忍不住发出甜美的轻微娇喘。另一边,蕾蕾跪趴在床上,和母亲的孕肚相抵,互相感受着对方肚子里的女儿的心跳,一边侧着脸艳羡地看着妈妈和爸爸的淫戏,一边下意识地摸着自己胀大的肚子和乳房,翘臀间的花蕊也已经往下滴水,期待着被肉根轰入……
眼见马车行至无人处,陆秋凌也不愿再忍,将马车停在树边,随即转过身一把抓住陆月昔的纤细脚踝,顺势将美母一把抱进怀里,“忍不住了……”
“呀——”陆月昔本能地娇呼出声,四肢却是紧紧地缠上了心爱的男人。时间仿佛在这位学者美人的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有时她也会流露出清新乃至俏皮的气质神韵,而能证明时间流逝的,大概也就是陆月昔所生下的一个个孩子吧——如果这么想,那么似乎也能理解陆月昔为什么如此心念于怀上儿子的孩子。
陆月昔今天身着一袭轻纱衣,边缘透着浅粉与淡蓝色的勾线,纱衣下又是防止腹中小宝宝着凉而多加的一套白亵衣,饱读诗书的文雅美人本就带着一种仙子般的清新气息,在这如云似雾的衣着之下更是有种恬静的美好,让陆秋凌将这高挑丰满的美母娇妻压在软草丛上时,都忍不住怀疑起来,这样美得不真实的女人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嫁给自己,在族谱上将二人的名字再度延伸出全新的未来,可妈妈的饱满女体在受孕后一天天的变化,升高的体温和更加敏感水润的肌肤,都让陆秋凌意识到这并不是美梦泡影,美妈妈嫁给了自己,怀着和自己的第三个孩子,这是颠扑不破的事实呢。
轻到仿佛吹口气就会随之飘散的纱裙,随着陆月昔躺倒在软软草地上时分开的双腿,而如滴在水盆里的奶汁般晕染开来;亵衣更是简单易脱,不如说陆月昔用那不甚熟练的针线活设计亵衣的时候,首要的点就是“好脱”,方便陆秋凌随时就能扒掉亵衣开干……而陆秋凌也没有将妈妈的衣服脱掉,只是将衣衫稍稍拨开,解开肚兜的系带,随后便急不可待地将肉棒顶在昔儿妈妈的小穴口,将龟头一点点地陷进那光洁无毛的两片阴唇中。